“滾出來,你以為躲著就算了?”
“我告訴你,我肯定要報官,你給我等著!”
俗話說的好,每一個熊孩子后面都站著一個熊家長。
將店門緊閉,聽著門外不停傳來的叫罵聲,肖晨頭皮發(fā)麻。
杜南煙瞅著他苦瓜似的臉,不由噗嗤一笑,嬌嗔道:“讓你動手,現(xiàn)在知道怕了吧?”
“切,有本事進來咬我呀?!?br/>
肖晨做了個鬼臉,趴在柜臺上神游天外。
半個小時過去,外面潑婦一樣的嘶嚎依舊沒有停止,反而越加難聽起來。
“有人生沒人養(yǎng)的混賬東西,我今天非得替你們家那兩個短命玩意兒教育教育你!”
這句話鉆入耳朵,肖晨深吸一口氣,面色有些陰冷。
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有些過分了。
正準備出去理論一波,沒想到杜南煙已經(jīng)先他一步打開了大門,高挑的身影竄了出去,然后又緊緊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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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叫,罵街呢?”杜南煙清脆的聲音響起。
“跟你有什么關系,閃一邊兒去?!?br/>
“切,自己養(yǎng)個胎神出來禍禍,遲早進去坐幾年?!?br/>
“你胡說,我們家輝輝乖的很,從來不惹事!”
“他倒是不惹事,瞅你一腦袋綠毛,昨晚又去做頭發(fā)了吧,快叫陳叔叔帶你的乖乖大兒子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親生的,別當了一輩子接盤俠!”
“你……你血口噴人!”
隨著門外的戰(zhàn)斗逐漸平息,肖晨攥著刀練習自己的木雕,只是手掌微微有些顫抖。
杜南煙沒能再回來,被她爹娘逮回家好好教訓了一頓。
那聲音故意提高八個調(diào)子,仿佛就是要讓肖晨聽到一般。
“你別整天跟那個混小子呆一塊兒,天天拿我們家糧食去喂他,買菜不要錢吶!”
“學習又不好,守著個破店能有什么出息,就連天生的東西都沒有他的份兒,我求求你醒醒吧?!?br/>
…………
肖晨明亮的眸子緊緊注視著手中的紅木,緊抿著嘴唇,認真的神色給他清秀平凡的面容添上一絲魅力。
唰唰,
手中木屑紛飛,棗紅色的木料逐漸化作他最得心應手的模樣。
一個拇指大小的棺材掛墜成型,鉆孔,用紅線穿起來,捏在充滿汗?jié)n的掌心。
做這個東西花了他整整一個周的時間,今天才算完工,因為沒有機器的幫助,做工略顯有些粗糙。
他站起身,推門出去,轉(zhuǎn)身進了旁邊的面館。
杜叔叔在廚房忙碌,杜南煙母親坐在門口折菜,談著些家長里短。
見肖晨進來,這位中年婦女的臉上明顯一黑:“你來做啥子?”
杜南煙沖著肖晨擠眉弄眼,櫻唇微張,用口型提醒他:“我媽更年期,快撤!”
“阿姨好?!?br/>
肖晨像是沒有看到提醒似的,反而很有禮貌的打招呼,然后走到杜南煙面前,伸出手:“送給你。”
在他的掌心里,小棺材躺在那兒還顯得有些可愛。
杜南煙愣愣的接過來,然后就看著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