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我。”
他明白了,動作強硬決絕,弄的我有些疼,抽口冷氣,抓起胳膊,使勁咬的一口。
肌肉硬的像石頭。
我宛若一只折斷的百合,遭受狂風(fēng)暴雨無情的侵襲。
而狂風(fēng)暴雨,卻在獨自哭泣。
他脆弱的像個孩子,我們并不了解彼此,所謂的意見鐘情建立在彼此對皮相得中意上,如果說內(nèi)里,那邊是陌生人。
陌生人滾起床單也是很愉快的。
外面在下雨,雨水敲打窗臺,耳鬢廝磨,曖昧喘息,時間流逝,在我察覺到天黑時,墻上的時鐘指向七點。
我推開他:“別做了!再做老娘要死了!”
他挺開心,逗弄我:“男人不能不行,女人不能不要,你的不要是對我最大的贊賞~”
我次奧,簡直不要臉!
咱倆換個性別來試試,你丫簡直就是個牲口啊喂混蛋!
“我餓了!”
“嘶。”他摸摸胳膊上的牙印,不懷好意:“再來一次咱們就去吃飯?”
“來你妹!”
“我來妹~”
“混蛋!”
“混蛋愛你哦~混蛋的女人~”
嘴賤,人也賤,我極度懷疑剛剛哭泣的賤人是我痛出的幻覺!
彼此玩鬧間,手機響起,我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喂您好?!?br/>
“……”
手機緩慢的從手里滑落,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經(jīng)聽不見了,但對方的話就像一把大錘,狠狠捶打在心口,疼的發(fā)漲,我不得不死死抓緊被子,佝僂彎腰。
“用力呼吸,快,張開嘴!”
遙遠的天際傳來的聲音模糊不清,我下意識握住他的手,鑲嵌著漂亮水鉆的指甲留下刺眼的紅。
緊接著一口氣渡來,我宛若空氣里長大嘴的魚,死死咬住最后一滴水,直到我嘗到血的味道。
純陽之血。
湛藍天空漂浮白云,和煦春風(fēng)席卷柳梢,溫暖的火焰驅(qū)趕黑暗,散發(fā)出無限迷人的優(yōu)雅美味。
我回過神,反手抱住他,在他擔(dān)憂的目光里失聲痛哭。
“出什么事了?”
他輕輕拍打我的背脊,以一種小心的姿態(tài)詢問。
“阿云死了?!?br/>
他僵了一下。
“警局打電話來說,讓我們?nèi)フJ(rèn)尸?!?br/>
他微微嘆息,用力抱緊我,親吻我的額頭:“我們一起去?!?br/>
“嗯……”
我的情緒瀕臨崩潰,他的親吻和擁抱暫時壓制住幾近斷裂的神經(jīng),額頭開始隱隱作痛,我甚至在洗手間的鏡子里看見自己隱約發(fā)紅的眼睛。
她是那樣冰冷邪惡,寫滿憤怒怨毒。
指尖觸碰鏡面,喃喃:“你真丑……”
入夏后,天氣變化無常,一場暴雨來的毫無預(yù)兆,無端端多出幾分冷意。
對于我這種人來說,下雨天是極其討厭的,我寧愿在深山老林里為了丁點涼爽忍受蚊蟲叮咬,也不愿意在暴雨天出門。
當(dāng)你心情糟糕的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上天也在和你作對。
王長貴走在馬路一側(cè),為我撐傘。
他十分擔(dān)憂我,右手緊緊牽著我,目光時不時落在我身上,我低垂腦袋,黑色的發(fā)絲不管不顧散落半身。
我們走過一段不好打車的路,找了輛的士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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