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已經(jīng)錯了,倒不如一錯到底!
茍活熟悉的打開院中的水龍頭,捧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拍打在臉上。
對,要讓所有曾經(jīng)欺負(fù)過自己的人后悔!
茍活緩緩抬起頭,任水珠順著額頭滑落到眼角,額……有些難受。
隨后茍活依依不舍的向母親熟睡的房間忘了一眼,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暖意。
“媽,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茍活暗暗嘟噥著,艱難的走到廚房,拿起了案板上早已銹鈍的菜刀……
半小時后,星際網(wǎng)咖中:
孫剛嘴角叼著半支香煙,雙手狠狠地敲打著鍵盤,口中不停爆出粗口。
“mlgb!會不會玩!adc你他媽向前沖個毛!sb!”
完全沉迷在召喚師峽谷中的孫剛突然感覺肩膀被人從背后輕輕拍了一下。
驕橫跋扈的孫剛平日里最煩的就是玩游戲時被人打擾,頭也不回開口便罵道:
“mlgb!誰啊!是不是想死了!”
“是我!”
孫剛不由得愣了一下!聽這聲音竟然是……茍活!
竟然是這個孫子!
頓時孫剛怒火中燒,敲打鍵盤的手指也暗暗加了幾分力氣!
“你他媽是不是活夠了!等勞資打完這局再好好教教你做人!先給我滾開!”
“不用了,你還不配教我做人!”
茍活這孫子膽子肥了!竟敢這么跟我說話!孫剛聽后憤怒的拍案而起,不過就在他轉(zhuǎn)頭的瞬間,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抹光影落到了自己頭上。
涼涼的,仿佛淋雨的感覺。
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如同綻放的玫瑰花瓣。
孫剛并沒有感覺到疼痛,但是他卻打心底怕了。
望著茍活猙獰的面孔,由心而發(fā)升騰起一股恐懼。深深的恐懼!
這不是茍活!這絕對不是茍活!起碼這不是自己認(rèn)識的茍活!
這是來自地獄里的死亡歌頌者!
此時偌大的網(wǎng)咖里到處充滿著男男女女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和哭聲,聽的人汗毛直立。
所有人望向茍活的目光都摻雜著濃濃的恐懼。
茍活笑了,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這才是他要的結(jié)果!
手起刀落,生銹的菜刀再一次落在孫剛的脖頸之上!
孫剛的瞳孔逐漸變得渙散,不停的張口,但卻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音。
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般。
數(shù)分鐘后,孫剛最終不可置信的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茍活呆呆的看著孫剛倒在自己腳下,抬起右腳狠狠地在孫剛頭上踩了幾下,向平時孫剛踩自己一樣。隨后扔下菜刀,徑自走出了星際網(wǎng)咖。
茍活走出星際網(wǎng)咖后并沒有走遠(yuǎn),而是再次坐到了網(wǎng)咖門口的臺階上,迷茫的雙眼直挺挺的望著前方,讓人猜不透他在看什么,想什么!
依舊是這片城市,依舊是來來往往的汽車行人,依舊是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相比昨日,沒有一絲改變。
是啊,這座城市不會因?yàn)槿魏我粋€人而改變!
淚水再一次不爭氣滑落下來……
許久之后,遠(yuǎn)處依稀響起了警車刺耳的的汽笛聲。
茍活此刻心中卻波瀾不驚,他早已經(jīng)知道等待自己的結(jié)局。
“前面的人聽著,你已經(jīng)被重重包圍。所有輕重武器都一齊對準(zhǔn)了你的腦袋。你已經(jīng)插翅難逃!只要你放下武器,我們保證依照《a國國際法》與人道主義準(zhǔn)則優(yōu)待你所犯下的罪行。如若你不聽勸阻,死硬頑抗到底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放下武器舉起手來立即投降。否則我們就要開火了!”
高音喇叭發(fā)出震耳的嘶鳴,一連喊了三遍。
茍活收回了眺望的目光,冷冷掃向警察和圍觀的人們。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茍活也能死的如此體面!
茍活想笑,但是喉嚨仿佛被堵住了一般。
張開的嘴巴也只是發(fā)出了幾聲急促的喘息。
突然,茍活很想念母親,想念這個唯一值得他牽掛的人!
“如果我投降,可以再見我母親一眼嗎?”
茍活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他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
“只要你放下武器,積極配合我們,我們可以幫你達(dá)成這個愿望!”
“我沒有武器,我會配合你們,只要你們能讓我再見母親一眼!”
“好!我以**警察的名義向你擔(dān)保,我們會達(dá)成你所說的愿望,現(xiàn)在請你雙手抱頭,面向墻壁蹲下!”
茍活聽后緩緩的站起身,艱難的提步走到墻角,背對著眾人以雙頭抱頭的姿勢蹲了下去。
緊接著,茍活便聽到幾聲倉促的腳步聲靠近過來,雙手也被人大力扣了起來。
“成功制服犯罪嫌疑人,收隊(duì)!”
茍活依稀聽到這句話,便被人押到了警車之上。
就這樣,茍活跟隨警車來到了a市警察局。
隨后的幾天,就像電視劇里的套路一模一樣。
從早到晚,茍活經(jīng)歷了不知多少次的提審,每一個問題都已經(jīng)回答了幾遍,甚至幾十遍!
終于有一天,警察告訴他,他可以見見母親了。
探監(jiān)室內(nèi),
茍母坐在外室的座椅上,眼角噙滿了淚水,低著頭不停抽噎著。
茍活也在一個長相俊郎的警察帶領(lǐng)下推門進(jìn)入到探監(jiān)室。
進(jìn)門之后猛然一眼便看到坐在玻璃對面的母親,看見了她那布滿著溝壑的臉龐還有晶瑩而下的眼淚!
直到此時茍活才明白自己徹底做錯了。
雖然自己馬上就要解脫了,但是母親呢?
自己可是她唯一的親人!
為何要讓母親這般年紀(jì)還要承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苦楚!
茍活想到這里鼻涕眼淚一塊流了下來,全程沉醉在深深的自責(zé)之中。以至于沒有聽清母親所說的話。
時間飛快,十分鐘轉(zhuǎn)瞬即逝。
十分鐘后茍活被強(qiáng)行拉離了探監(jiān)室,最后的記憶是母親聲嘶力竭拍打著玻璃的畫面。
審判結(jié)果:茍活涉嫌故意殺人,手段惡劣,對社會造成了很大的不良影響,特處三日后,白馬山執(zhí)行槍決!
對此結(jié)果,茍活沒有絲毫意外。
自己雖然不懂法律,但是自古至今殺人償命他還是知道的。
只是可憐了那年邁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