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井和糯米面面相覷。
“阿井,他沒死?”被劍刺成這樣,竟還能有命?
紅井挑眉,索性一鼓作氣,手心緊握住了劍柄,用力一抽一拽,硬是將咒逐劍從這紅衣男人身體上撥了出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咒逐的劍身一瞬間白光大盛,卻又一閃而熄如曇花凋零,紅井愣了愣,低頭看著手中的劍,劍身明晃雪白,清洌如霜水,只是那上面連一絲血跡都沒有。
紅井麗眸圓睜,不可置信地盯著他看,哪里還有什么傷口?片刻之間,他身上的一切便已完好如初,甚至衣袍整潔,上面連個口子都沒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紅井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她的手指尚還未碰到紅衣男人的傷口,卻反倒先給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按住了。
糯米緊張地跳到紅井身邊。
“白龍?!?br/>
紅衣男人緩緩地掀開眼睫,目光炯然地望著紅井,他一身紅衣熾熱,就連那道眼神亦如火一般濃烈,面色倒有些蒼白,大概是身體有傷的緣故,盡管咒逐劍造成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但紅井想他的身體絕不可能絲毫損傷未受。
“什么白龍?”紅井詫異地望著面前的男人,又不自覺地左右環(huán)視,這深密的林子里,除了她和糯米,還有這個紅衣男人,似乎就再無活物了。
“怎么是你?”男人似皺了皺眉,卻又倏然伸手,指尖撫上紅井的臉頰,他冰涼的手指上盡是女子臉頰那滑膩如絲的觸感。
紅井一把將這男人的“咸豬手”拍下去:“非禮勿碰,你懂不懂!”
“你不是白龍?”男人沒有理會紅井的怒目而視,反而順著自己的話說了下去。
“我叫紅井!”說著兩只手抬起,各以食指指向自己的臉,示意那男人看清楚些,“什么青龍白龍的!”
居然遇到一個認(rèn)錯人的!
狗血啊,紅井想:這也太狗血了。
“沐暗塵。”紅衣男人似乎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