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京城中都在議論云家的事情,一個個傳得頗為玄乎。
說是云家嫡女被攝政王看上了,就因為那一副好皮囊,云家全族被赦免。
云初夏勾唇冷笑:“說得都跟真的似的?!?br/>
且不說那男人冷若冰霜,單單就一個不近女色,就算脫完了站在他面前也不為所動。
她甚至開始懷疑,京中關(guān)于君墨的傳聞,都是真的。
他,興許是個斷袖。
要不然昨夜在水桶里,兩人貼得那樣近,他卻沒有半點反應(yīng),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離開。
簡直了。
“呵,這不是云初夏嗎?”耳畔響起一道刺耳的聲音,楚慕雪叉著腰,咬牙切齒,“怎么,云家如今可是什么都沒了,你還想著買首飾呢?”
女人挑眉,嫌惡地蹙著眉頭,看著面前這指手畫腳的楚慕雪。
她冷聲道:“與你無關(guān)?!?br/>
“呵,誰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魅惑攝政王嘛,可惜,他到底不會為了你開罪我父親?!背窖┥锨耙徊?,身后兩個丫鬟攔住了云初夏的去路。
今日是云母生辰,云初夏本想著出來買個小禮物,一掃這幾日來云家的陰霾。
可誰知冤家路窄。
到底還是遇上了。
“你也不過是個被攝政王玩膩了,丟棄掉的玩物罷了,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那你呢,楚慕雪,接近我,費盡心機想要嫁入東宮,你又是什么玩意兒?”云初夏歪著頭,目露兇光。
天知道,她的耐心已經(jīng)接近耗盡。
可有些人卻不自知。
“你……”
楚慕雪被懟的無言,她咬牙,指著這女人道:“都來看看,這位可是名動京城,被林無極抬進(jìn)府的云姑娘,可惜呢,命硬克死了林無極?!?br/>
她話音落下,周遭那些人視線全都投了過來,一個個指指點點。
都聽聞云初夏容顏冠絕京城,可卻被個太監(jiān)看上了眼。
“這就是云初夏啊,生得倒也是美。”
“嘖嘖,可惜是被太監(jiān)玩剩的?!?br/>
“別亂說。”
云初夏眸色一轉(zhuǎn),她死死地攥著手,指間銀碎子朝著那人打了過去,那剛才說她被玩剩的人突然到底抽搐,全身都宛若針扎了一般疼。
她聳肩,面上倒是波瀾不驚。
“有些話,可不該胡說,舉頭三尺有神明,想想自己得罪了誰吧?!?br/>
她淺笑一聲,抬眸,朝著楚慕雪過去:“現(xiàn)在,該輪到你了吧?!?br/>
“云初夏,你想做什么,這眾目睽睽之下,難不成你還想殺了我?”楚慕雪臉色煞白,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這個瘋子。
昨夜將那么多的人頭丟入相府,今天莫不是大白天的,要發(fā)瘋。
“殺了你,我怕臟了我的手?!彼浜咭宦暎搁g銀針射出,刺入女人的頸部。
楚慕雪就像是受了什么魔怔一樣,她開始撓,但凡身上任何一處皮膚,都癢地難耐。
“你對我做了什么,啊,嘶……好難受。”
她哭著喊著,手卻一刻沒有停下來。
“姑娘,這……”丫鬟也是不敢隨意亂動,手落在她的身上,見楚慕雪當(dāng)眾脫衣,忙上前阻攔,“姑娘,這里人多,不行?!?br/>
“你給我滾開!”
楚慕雪一抬手,啪地一下打在那丫鬟臉上。
冷不防聽到有人說了一句。
“快讓開,太子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