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候武面無表情的抹去嘴角的血跡,站起身來,淡淡的對陳語凡說道:“你應該已經(jīng)到極限了吧?你能和我拼到這一步,不得不說你確實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陳語凡無奈,他雖然靈力比練氣圓滿的賈候武還要雄厚,但是技巧實在是差距太大,對戰(zhàn)幾個時辰,他一直處于守勢。要不是憑借周圍的石木抵擋,恐怕他早就落敗死在賈候武手中了。此時陳語凡周圍一里的樹木盡皆折斷,連一塊超過百斤的石頭也沒有了,他也是無計可施了。
“死吧”,賈候武第一次露出表情,猙獰而恐怖,渾身殺氣涌動,要給陳語凡最后一擊。
“希望辰晨能逃過這一劫。”陳語凡閉眼,靜待死亡的來臨,只是他心中還有不甘,因為沒能手刃大仇人史龍。
“砰——”
一聲巨響傳來,沒有感覺到攻擊的陳語凡驚詫的睜開眼,就看到辰晨正站在自己身前,幫自己擋住了賈候武的一擊。
“辰晨,你恢復了?”陳語凡驚喜道。
辰晨身子一抖,轉(zhuǎn)過身來早已是滿臉淚水,哭道:“語凡你沒事嗎?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離開我了?!背匠總龔驮蟮谝粫r間從靈池中沖出,卻沒有看到陳語凡。后來聽到山洞這邊的打斗聲,忙趕過來卻看到陳語凡生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還以為陳語凡已經(jīng)死去。此時看到陳語凡沒有生命危險,頓時喜極而泣。
賈候虎皺了皺眉,他竟然看不出自己眼前這個女孩的深淺,只是辰晨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威壓,他曾經(jīng)在自家老祖身上感覺過,這讓他不安,不敢主動上前。
辰晨扶起陳語凡,幫他檢查傷口,看到陳語凡后背一片模糊的血肉,頓時又留下淚來。陳語凡此時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傷,后背更是凄慘,看起來無比滲人。
陳語凡咧嘴一笑道:“這點傷不打緊,只要死不了,過不了多久又會好的?!?br/>
“嗯”,辰晨將陳語凡小心的安放在一邊,轉(zhuǎn)過身面對賈候武,厲聲道:“你是什么人?.”
旁觀的賈候文看到辰晨貌若天仙的容貌,早就看的呆了。忙問周守道:“這小姑娘是誰?”
周守躬身低語道:“那天少爺就是因為這位姑娘才被那少年所殺。”
賈候文點頭道:“這姑娘有那少年那么厲害么?”
周守搖頭道:“沒有,這姑娘好像就是一般的女孩,連少爺也能壓制住她?!?br/>
賈候文了然一笑,走上前去,對辰晨笑道:“姑娘天仙般的容貌,呆在這種荒山野嶺實在是可惜了,不如和我一起回鸞城。我是鸞城城主,你以后就在城主府生活,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如何?”
辰晨冷笑,她看到和賈郝社有幾分相似的賈候文,還有旁觀的周守就已經(jīng)明白眼前的情況。她本來就十分聰穎,要不然也不能以十五歲的年級達到筑基期的修為,那天周守是唯一幫自己解圍的人,所以辰晨一直記得這位老人,此時見老人又來就知道是因為賈郝社的事情。
見賈候文和賈郝社一樣的作為,辰晨笑道:“你是那賈郝社什么人?”
賈候文道:“我是他父親,他如此喜歡你,你就是我們賈家人了,以后跟我在城主府生活,再不用吃苦受累,也沒有人敢對你不敬。”
辰晨嗤笑一聲,道:“賈家喜歡我就是賈家人了?我可高攀不上”,說著再不理賈候文,轉(zhuǎn)身對賈候武厲聲道:“你將語凡傷的這么重,必須要付出代價?!闭f完素手一揮,一道風刃直接向賈候武飛去。
“筑基修士”,賈候武駭然變sè,心中對辰晨的實力再無疑慮??吹斤L刃的瞬間轉(zhuǎn)身就跑。他有自知之明,別說他此時靈力幾乎耗盡,就是他全盛的時候也不是筑基修士的對手,所以看到辰晨施展風刃的瞬間,他就頭也不回的開始逃竄。
只是風刃速度何其快,即使賈候武逃跑果斷,還是被風刃追上。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鮮血拋飛,賈候武一條胳膊直接被風刃切掉,他卻絲毫不敢停留,連斷臂也不理會,飛竄著沖入林中消失不見。
“這……這……”,賈候文有些驚詫的看著眼前狀況的變化,本來以為勝券在握,兒子大仇得報,自己也要抱得美人歸了。卻發(fā)現(xiàn)這美人不僅人美,手段更是厲害。一招之下,直接讓自己這邊的第一高手重傷逃遁。
辰晨嘆息一聲,剛才如果她追擊的話,絕對能留下賈候武的xìng命,但是陳語凡現(xiàn)在重傷,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她不可能留下陳語凡獨自一人,她不放心。
賈候武逃跑,辰晨轉(zhuǎn)身對賈候文笑道:“城主大人,你的依仗好像跑了。”
賈候文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哀求道:“上仙饒命,都怪小老兒教子無方,讓逆子沖撞了上仙,他死了是他活該,請上仙體諒我老年喪子的心情,繞了小人一命。”
賈候文身后的隨從見城主都跪倒在地,都嚇的跪伏在辰晨面前,高聲祈求辰晨饒恕。
辰晨皺眉,她心里雖然對賈郝社恨極,但是賈郝社已死,她氣早消了大半。她本xìng純善,從來沒有殺傷過人命,即使出重手對付賈候武,也是因為賈候武傷陳語凡太重,她心中氣惱。但是賈候文幾人絲毫沒有反抗自己的力量,辰晨連教訓他們都下不去手,只好揮手道:“都走吧,要是再敢回來惹事,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是,是,小的不敢了,不敢了”,賈候文如蒙大赦,帶著手下倉惶的向樹林逃去。
陳語凡看著眼前的事情唯有苦笑,這樣的事他見過太多,一看就知道賈候文是那種睚眥必報的小人,這樣的人只要一有機會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和辰晨,現(xiàn)在放走賈候文等于是放虎歸山。但是他了解辰晨,知道辰晨下不去手,所以一直只是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
回到陳語凡身邊,辰晨關切道:“語凡,你還好嗎?”
“還好”,陳語凡笑道。
辰晨伏下身將陳語凡背在背上,回到山洞。翻出一個香囊,取出兩個瓷瓶,從其中一個倒出一枚丹藥放到陳語凡嘴邊道:“這‘回chūn丹’,你趕快服下吧?!?br/>
陳語凡笑著服下丹藥,道:“沒想到這藥今天用上了。”當初在鸞城,陳語凡受到賈郝仁手下阿虎的挑戰(zhàn),身上多處受傷,辰晨偷偷的給了他貼身的靈藥,當時他受傷并不嚴重,所以沒有舍得使用辰晨的靈藥,原本打算還給辰晨,卻yīn差陽錯的得悉了王凌的yīn謀,帶著辰晨開始逃亡。沒想到現(xiàn)在辰晨恢復實力,自己實力也提升了一大截的時候卻用上了這靈藥。
辰晨又打開另一個瓷瓶,道:“這‘生肌粉’是要外敷的,我先幫你脫去衣服。”陳語凡此時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傷,要敷藥,自然要將所有衣物都除去。辰晨紅著臉將陳語凡脫了個jīng光,又仔細的幫他全身抹上藥粉。
陳語凡大囧,他也只在很小的時候被父母這樣看過,此時卻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似的女子,無奈他現(xiàn)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辰晨施為了。
幫陳語凡蓋好被子,辰晨才松了一口氣,俏臉紅彤彤的對陳語凡道:“你……你好好休息,等你傷養(yǎng)好了,我們再離開這里?!?br/>
陳語凡面如火燒,也不知道是藥力發(fā)作,還是為剛才的事發(fā)窘,忙對辰晨道:“嗯,知道了,你忙了這么久也去休息吧?!?br/>
辰晨搖頭,道:“馬上就晚上了,我去準備晚飯。”
陳語凡臉sè一黑,辰晨的廚藝他雖然極力想往好的方面想,可是實在是找不到可取之處,每次嘗試辰晨做的飯菜,對陳語凡來說都是一場挑戰(zhàn)。
看到陳語凡的臉sè,辰晨噗呲一笑道:“我知道我自己的廚藝,放心我去林子里找些野果之類的東西給你吃。”
被看穿心思,陳語凡尷尬一笑道:“那你早去早回,不要走太遠了。”
“嗯”,辰晨應道,人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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