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市四十七中是廣州市內(nèi)聞名的重點中學(xué),此時正值清晨,天剛‘蒙’‘蒙’亮,離早上六點的早讀尚有一段時間,但‘操’場上已依稀有幾人在晨練,讓人感覺到一股蓬勃的朝氣……
林夏從初中開始就有晨跑的習慣,在室友們還在賴‘床’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沿著‘操’場跑了十圈了。一圈四百米,合起來四千米,這對一名高二‘女’生來說并不是一件輕松活,更別說每天堅持不懈了。
跑完十圈之后,林夏立馬感覺有點頭暈眼‘花’,不過多年長跑的經(jīng)驗告訴她,現(xiàn)在還不能立即坐下,要慢慢走了幾分鐘來調(diào)節(jié)自己。
“咦,那個人……不是葉老師嗎?”林夏慢走自我調(diào)節(jié)時,突然看到‘操’場角落頭的榕樹下一個身穿白‘色’休閑服的年輕男子正在慢吞吞地打著只有公園的老頭子才會玩的太極拳。
那人身形瘦削,模樣卻是十分清秀,兩只眼睛炯炯有神,而那一臉的書生氣昭示著他的儒雅。雖然打的只是那看似軟綿綿,沒有‘精’神的太極拳,但他的一拳一腳都似乎很有力道,給人一種銳利的鋒芒……
當認出那人正是自己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葉辰,林夏會心一笑,不由得覺得自己原本貌似嚴肅的老師有點小可愛……
“林夏,你來跑步?”
“額……”林夏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居然走到了班主任身旁,不由得小臉一紅,她本就是個不善言辭的‘女’孩。即使葉辰已經(jīng)是她兩年的班主任,但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和這個只比自己大幾歲而面帶書生氣息的班主任‘交’談,不由帶著一絲拘謹……
“你每天都來跑步?老師經(jīng)常在這個時候看到你晨跑。”葉辰了解班里這個羞澀的小‘女’生的‘性’格,因此對她貌似不禮貌的行為并不在意。
“啊……是的?!彼坪鯙樽约簞倓偟陌l(fā)呆感到不好意思,一時也按下忐忑連忙問道,“這么說老師也經(jīng)常來晨練嗎?”
“對啊,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葉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慢悠悠地說道,“小時候在農(nóng)村里就習慣早起和一些老人家一起耍耍太極?!?br/>
“呵呵……”想到老師和一群老爺爺一起耍太極,林夏就忍俊不禁。不過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不淑‘女’,小手擺動著衣角連帶著小臉又是一紅。
看到這個羞澀的小‘女’孩,葉辰也不由覺得她很可愛。
“快上課了,先回去換身衣服,不然容易感冒……”葉辰見她如此拘束,也不在意。學(xué)生和老師之間雖說不上天敵那么嚴重,但總有一道代溝。見她香汗淋漓就讓這個內(nèi)向的小‘女’孩回去了……
“嗯?。≡僖?,葉老師。”
看到林夏小跑而去,葉辰‘露’出一絲微笑,感慨道,年輕真好……殊不知自己也不過二十五歲,仍處于風華正茂之時……
收起心思,只見葉辰又擺起太極的起手式,一套拳法緩慢無比近十分鐘才打完。一套太極之后,葉辰并未停手,立馬一個站了怪異的樹樁。如果有個‘精’通國術(shù)的高手在,必能認出這是名動天下的形意拳的起手式——三體式?。?!
只見葉辰臉上的書生氣褪去,眼鏡中一道‘精’光透出,雙拳平推而出,以三體式為本之后從三體式轉(zhuǎn)向五行拳,劈、崩、鉆、炮、橫。頓時連貫起來,如行云流水,絲毫無勉強之意。
而一旁的榕樹好使承受著狂風暴雨的肆虐一般,搖擺不定,幸好此時‘操’場上人不多,更無他人注意這偏僻的角落,否則必會以為大白天見鬼了。
“可惜,即使得到形意拳拳譜,無師仍難以自通,雖有形卻無意。即使有著太極的底子,也不行……形意拳果然不愧是和太極,八卦合稱內(nèi)家三大拳法。我倒是有些自視過高了。?!比~辰不由自嘲道。
葉辰,廣州市四十七中高二三班的班主任,另外還有著一重隱形的身份——太極拳的傳人!!在這個武道沒落的時代,可謂是龍游淺水,虎落平陽——
要知道放在古代好歹也會是一派掌‘門’,地位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個人物。
“本想借取形意拳之長融合太極之意幫自己突破宗師之境,可惜啊,可惜……”
若有某個習武之人聽到他的感慨必會目瞪口呆,宗師可是能開宗立派的絕頂存在,即使放在明清時期,內(nèi)家拳興盛之時也是如同大熊貓般稀有的存在,更別說是如今這武道沒落之時……
有資格沖擊宗師之境就說明此人達到了化勁巔峰,這等實力放眼全中國也不過百人,可別以為這個數(shù)字代表很多,和中國十三億人口,估‘摸’幾十萬的修武者比起來,算的上是絕頂中的絕頂了。。。
至于宗師,如今的中國能拿出來的不過寥寥數(shù)人,即使加上傳說中的隱士存在,但絕不過一手之數(shù)……
宗師之道,猶如一道天塹橫在修武者的武道之中,難以逾越,古往今來多少人被卡在這道‘門’檻之前,一日不成宗師,一日無法踏入真正的武道之‘門’……
朝聞道夕死可矣……如能在有生之年踏入宗師之境,死而無憾啊!
葉辰看了看周圍,估‘摸’著快要開始上早讀了,身為一個班主任也應(yīng)該去執(zhí)勤了,‘混’口飯吃不容易啊!
……
第二節(jié)是語文課,葉辰帶著語文課本和講義走到高二三班‘門’口整了整領(lǐng)帶之后進入,而原本喧鬧雜‘亂’的教師頓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雖然葉辰并不嚴肅,但班主任的威嚴還是讓大部分學(xué)生安分起來。
“現(xiàn)在上課。”葉辰講課本和講義放在講臺上說道。
“老師好?!?br/>
“嗯,同學(xué)們好,請坐?!?br/>
“謝謝老師。”
“今天我們上莊子的《逍遙游》,大家翻開課本?!比~辰推了推眼鏡,翻開了課本,按照一向的習慣問道,“誰來朗讀一下這篇文章?”
聽到這句話,立馬有人舉手。葉辰看了看,大部分都是‘女’生,突然看向第二組的某個位置,說道,“林夏,你來朗讀一下。”
“好的,老師?!绷窒囊膊恢雷约簽槭裁磿e起高中兩年來從未舉起過的手,可能是因為自己突然想表現(xiàn)一下自己,一邊這樣說服著自己,一邊開始朗讀著。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鳥也,海運則將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br/>
……
“不夭斤斧,物無害者,無所可用,安所困苦?!?br/>
“嗯,讀得不錯??磥砹窒耐瑢W(xué)昨天好好預(yù)習過了。”林夏的聲音清脆令人側(cè)目,頓時讓班上的男生眼睛一亮。再仔細看一下,發(fā)現(xiàn)這個原本并不引人注目的‘女’孩有一種安靜的美,似乎為以前沒發(fā)現(xiàn)班里有這么個“小極品”而感到可惜……
“在莊子的哲學(xué)體系中逍遙游思想應(yīng)該是作為核心論證的命題出現(xiàn)的。在《莊子》一書的開篇,他便給我們營造一種帶有強烈理想‘色’彩的境界——逍遙。那么究竟何為逍遙呢?逍遙是與自由不同,自由只是片面的無束,它可能是一時的快慰,一時的瀟灑,也可以把他看成是逍遙的最初階段,但逍遙則需要更高的要求,它必須是一種身心上的完全灑脫,在莊子看來真正的逍遙則需: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辯,以游無窮者,彼且惡乎待哉!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圣人無名?!?br/>
葉辰的講課中規(guī)中矩并無太大的亮點,可下面的同學(xué)卻不敢像在其它課一般爬下就睡,即使這個剛來兩年的年輕老師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脾氣……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里,下課吧?!币还?jié)課四十五分鐘,一眨眼就過去了,葉辰也不是一個有拖課習慣的老師,這一點倒是讓高二三班的學(xué)生感到欣慰。
“老師再見?!卑橹鴼g喜的聲音答道,之后男生立馬一窩蜂向‘操’場跑去,‘女’生也成堆開始聊了起來。
葉辰見此,嘴角‘露’出一絲溫馨的微笑,卻不知一場殺機正慢慢降臨……
?!T’口,烈日當空
“蛇頭那個廢物就是死在了這個破地方?”一個臉‘色’‘陰’霾的中年男子一臉不屑地望向這所重點高中,眼中的殺機迸發(fā),周圍的空氣都似乎降溫不少,口中帶著煞氣道,“看來形意十二王的威名還是需要我——天鷹王來重振?。?!”
(本人不知道廣州有沒有四十七中學(xué),只是借鑒一下,如果真的有,請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