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心里也更加的得意起來,漾兒已經(jīng)完全不把他當成外人了。
“這是墨然兄給你的信!”慕容懷將一封書信交到了云水漾的手中。
云水漾看了書信后,騰的一下就站起了身來!
“這件事情你知道?不行,我絕對不會同意他們的意見!”云水漾十分激動的對慕容懷說道。
“青河李氏的族長也給我寫了一封信!他說,這也是慶國公生前的意思!他早就料想到慕容景有一天會對李氏下手,可是,這北燕的天下是祖宗百年的基業(yè),卻不是他慕容景一人的!”
“所以,他哪怕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他也沒有退縮,仍然鎮(zhèn)守著北燕,可是,他對自己沒有打算,但并不代表他對李氏一族都沒有打算!”
“他早早的就同清河李氏的族長聯(lián)系上了,朝中能用之人的名單也在他的手中,只要李家人振臂一揮,那大家都會紛紛響應的?!?br/>
“雖然你也是李家人,但是,現(xiàn)在你的身份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順,所以,墨然兄只能挺身而出,更何況,這事關(guān)李家全族的榮辱,你覺得,墨然兄怎能袖手旁觀?”
慕容懷也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一邊試圖安撫著云水漾,一邊又將慶國公生前的遺愿說給云水漾聽。
“可是,這樣做實在太危險了,其他,他們原本可以不用這么做,按照我的方式去做,照樣可以除去慕容景,照樣可以為李家報仇的!”云水漾仍然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李家已經(jīng)被誅有二年之久了,這兩年里,朝中無人再提李家的人或事,這兩年里也變了許多,若是她爹爹留下的名單里有叛變的,或者是有其他想法的,那她哥哥就危險了。
她哥哥能死里逃生已經(jīng)十分的不易了,更何況,還有逸兒,他的娘已經(jīng)沒了,難不成,還讓他沒有爹嗎?
“你的方式是什么?你的方式無非就是讓慕容景得到他應有的代價!可是漾兒,你可知道慶國公想要的是什么?”慕容懷說到此時,他的表情上也難免有些汗顏起來。
他慕容家如何能對得起李家?
“爹爹……爹爹想要的是……北燕百姓安康,天下太平盛世!”云水漾咬了咬嘴唇,目光含淚的說道。
若不是因為她爹爹的遺愿,她會忍那對狗男女這么久?若不是因為她爹爹的遺愿,她不知道毒死他們多少次了。
“漾兒,你相信本王,本王這次絕對不會再讓李家蒙冤了,本王也會盡自己能力去保護墨然兄!”慕容懷看著糾結(jié)萬分的云水漾,他心里也十分的不舒服。
“你保護?你拿什么保護?你以為現(xiàn)在的慕容景還是從前的慕容景?你以為,沒有了趙家與張尚書他就真的玩不轉(zhuǎn)嗎?你可知道,若是那個名單里有一人出賣了哥哥的話,哥哥會有怎樣的境地?清河李氏全族會如何?”
“慕容懷,你憑什么覺得你們慕容家的天下要讓我們李氏去守護?你們配嗎?”云水漾的語氣也變得越發(fā)的尖銳起來。
“漾兒……”慕容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可是,云水漾所說的這一切,又何嘗不是事實呢。
“漾兒,你現(xiàn)在這么激動也沒用,這一切都是你哥哥與李氏所做下的決定,若是你真的不同意,你不妨去同他們談一談!”魏晨風十分的心疼云水漾,一把將云水漾擁在了懷中,然后輕聲安撫道。
“沒用的!沒有用的,我哥哥是不會聽我的話的!他們的心里只有北燕的百姓!”云水漾眼中的淚水一對對的流了下來。
她的哥哥好容易死里逃生,他卻仍然為了北燕的江山去涉險,他難道就不想見逸兒了嗎?
“……”慕容懷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因為他知道,他無論說些什么,都無法讓云水漾控制住她的悲傷情緒。
“我哥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吧?”云水漾太過了解她自己的哥哥了,他的性子就是想要做什么,就會馬上去做,不會同任何人去商量。
更何況,這件事情還是她爹爹留下的遺愿呢。
“是的,名單上一共有六十八人,你哥哥已經(jīng)開始走了!漾兒,你相信我!這次……”慕容懷仍然向云水漾保證道。
“這次,你一定要他小心,你告訴他,若是他死了!我就要這北燕江山就此覆滅,我會讓他們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息的!”云水漾語氣十分的平淡,可是,她的表情卻是十分的認真,完全沒有一丁點兒開玩笑的意思。
“慕容懷,你知道,我說的不是氣話!”隨后,她又補上了這么一句。
“我知道了!”慕容懷好似除了這一句話外,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
慕容懷與云水漾談過之后,云水漾已經(jīng)完全的沒有心思再同他們聊下去了,所以慕容懷與魏晨風兩人一同離開。
云水漾則是將自己關(guān)在了屋子里面在想些什么。
隨著四國盛宴的慢慢接近,京都之中也是十分的不太平。
就如尚書府來說,這些日子尚書府的下人們都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活著,很怕會觸了他們主子的霉頭。
張尚書自打接到了葉皇后的來信后,日子就過得膽顫心驚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警告了他的兒子了,若是,他兒子那邊再給她倒亂,怕是到時候連他也保不住他兒子了。
皇上那邊仍然不停的追問著那個婢女彤兒的下落,而另外一邊葉皇后現(xiàn)在對云水漾也是十分的有興趣,這樣以來,他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彤兒,好知道云水漾底細。
那么問題又來了,他軟的硬的都來了,可是他的那個不孝子就是不肯說出那個婢女的下落,而他的那個孝子最近竟是變得聽話起來,不再向往跑,不知道在哪里找來了兩個姑娘,就在屋子里面胡鬧,他每次去的時候,他都會讓那兩個姑娘來打發(fā)他。
搞得他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的!只能站在外面破口大罵!而屋子里面的那位,就像沒有聽到一般,該怎么玩樂,就怎么玩樂!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
現(xiàn)在葉皇后還有三五日兒就要到北燕了,到時候她找上門來要他兒子的命,他又有什么資格與能力保下他的兒子呢?
所以張尚書最近是心煩的很。
“老爺!夫人那邊向?qū)m里遞了牌子,她好像要進宮去探望大小姐!”這時,尚書府的老管家走了進來,在張尚書的耳邊輕聲說道。
“她又想做什么?這又不是什么正經(jīng)日子,她進宮做什么?”張尚書這邊已經(jīng)夠煩的了,而左氏在這個時候想要進宮,無疑是沒事兒找事兒。
“回老爺,夫人說她想念大小姐了,所以,她想要進宮去見見大小姐的!而宮里也已經(jīng)回了牌子,準夫人明天進宮呢!”那老管家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們這個夫人還真夠厲害的,在他們這些人的監(jiān)視下,仍然能將牌子遞出去,看來這次他們老爺又要動怒了。
早在上次他們夫人鬧過以后,他們老爺就已經(jīng)讓他加派人手的去盯著夫人了,可是,卻是沒想到,他們夫人消停了這么一陣子后,又開始折騰起來。
“什么?遞了牌子?她什么時候遞的牌子?又是什么人回的牌子?大小姐?”果然張尚書聞言后也是大怒起來。
云水柔是絕對不可能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而私自見左氏的,那不是云水柔,又是何人呢?
“回老爺,聽說是皇后娘娘親自回的牌子呢!所以,夫人這一次進宮是非去不可了!”老管家又是神色十分凝重的說道。
“皇后?是她?她怎么會……?”張尚書神情更加的陰沉了,他覺得這件事情怕是又是變得棘手起來。
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皇后如今在宮中可謂是一枝獨秀,任何人都不會同她一較長短的,其實也是較量不起的,皇后腹中的那塊肉現(xiàn)在可是皇上心中最重要的。
說起這個,他也是憂心無比的,別忘了,趙文蕊可是殺害魏國公主的兇手,魏國公主魏晨雪那可是葉皇后最疼愛的女兒,若不是趙文蕊肚子夠爭氣,她這一輩子都別想有孕的。
而現(xiàn)在,哪怕是她有孕了,葉皇后也仍然不想放過她,現(xiàn)在是魏國太子有傷在身,她還沒有理會,怕是等葉皇后到了北燕后,找個機會就會收拾了趙文蕊吧。
要她那么囂張,葉皇后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可是,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啊,現(xiàn)在他要怎么辦呢?
“夫人現(xiàn)在在做什么?”張尚書抬頭向管家問道。
“回老爺,夫人一直將自己關(guān)在院子里面,一直沒有出來過,所以她做什么,奴才也不知道!”這也是老管家最委屈的地方了,明明他一直都盯著她,她也沒有出來過,可是為什么她就會將牌子遞出去呢?
“你不知道?不知道,她是怎么將牌子遞進宮的?走!隨我去看看!”張尚書現(xiàn)在都無力去斥責老管家了。
想不到這左氏還有這等的本事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