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憶夕聽到這些事后,猶如五雷轟頂,她怎么也沒想到母親隱瞞了自己這么多的事情,居然為了彌補對荀家的虧欠,.
可是dna鑒定要怎么解釋,難道是醫(yī)院的失誤?裴憶夕起身跑了出去,她要把心中的疑惑弄清楚。
易依安和王憬浩看著裴憶夕跑了出去,心里有些擔憂。他們追了出去,卻不見裴憶夕的身影。
裴憶夕來到醫(yī)院再次確認上次dna鑒定的事,醫(yī)生的回答和上次一致,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失誤。她心里十分疑惑,既然不是兄妹又為何還有血緣關(guān)系?
她眼眸一亮,心想不管是不是醫(yī)院里的失誤,一定要再確認一次才行。她匆匆忙忙的走出醫(yī)院,開車火急火燎的來到荀家。
荀通輝和荀齊凡出去打高爾夫球了,這正是個好時機。
裴憶夕來到荀齊凡的房里,在他的床上找了一遍,浴室找了一遍,沒有找到她需要的東西。
“打掃的也太干凈了吧!連根頭發(fā)絲都沒有?”她兩手插在腰間,上下打量著臥室,一臉的沮喪。
突然,她眼睛一亮,在荀齊凡的梳子上,還是遺漏了一根短短的頭發(fā)絲。她拿出紙巾小心翼翼的包了起來,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黛安妮來找荀齊凡,她的車子剛停在路口,就看見裴憶夕慌慌張張的從荀家走了出來,見她慌張的樣子,心里有些好奇,于是一路開車跟著她。
裴憶夕返回醫(yī)院,把紙巾里包著的頭發(fā)絲給了醫(yī)生,再從自己頭上拔了一個頭發(fā)給他,讓他再做一次dna鑒定。
她在醫(yī)院里等鑒定結(jié)果出來,對于鑒定結(jié)果,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她在走廊里走來走去。心里百感交集,若是真如安安所說,自己和齊凡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可就算不是兄妹?,F(xiàn)在又能改變什么呢?
黛安妮躲在裴憶夕的身后,感覺她今天的行為有些不對勁,心里莫名的感到不安。
易依安和裴母面色焦慮的坐在客廳,一直給裴憶夕打電話,可就是沒有人接,她們心里十分擔心。
“伯母,都是我的錯,我答應(yīng)過你不把這件事告訴小夕,可還是...”易依安十分自責。
裴母拍了拍她的手臂,淚眼婆娑的說道:“這不怪你。紙包不住火,小夕遲早會知道的。我讓小夕代替小蕾盡孝,其一是彌補對荀家的虧欠,.我本來一廂情愿的以為只要把它藏在心底,就不會有人再受傷害。沒想到隱藏,反而傷害了更多的人?!?br/>
她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心里十分難受,沒想到自己的一廂情愿,害得這么多人痛苦。突然她捂著頭,額頭上溢出豆大的汗珠,眼睛一陣暈眩。
易依安看著裴母痛苦的模樣。心里亂成一團,面對突發(fā)狀況,她顯得束手無策,慌忙地問道:“伯母,你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裴母面色痛苦,口齒不清的說道:“藥...藥...”
易依安忙問她藥在哪里?可是裴母痛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她忙不迭的起身走進裴母的房里。一陣翻找后,在柜子里找到了藥瓶,可里面已經(jīng)沒有藥了。
她慌慌張張的給王憬浩打電話,告訴他裴伯母出事了。掛斷電話后,她扶著裴母。心里十分擔憂。
片刻,王憬浩來到裴家,背著已經(jīng)昏厥過去的裴母上車,棕色的轎車在馬路上急速的行駛。
醫(yī)院里dna鑒定出來了,裴憶夕拿著文件袋神情恍惚的走在醫(yī)院的過道上,她停下腳步,眼淚奔涌而下。
醫(yī)生的話回蕩在耳邊,沒想到齊凡真的不是自己的哥哥,那上次的見鑒定報告...裴憶夕眼眸抬起,腦子里浮現(xiàn)出一個人,黛安妮。
難道黛安妮早就知道自己和齊凡不是兄妹,所以把檢驗報告換掉了?裴憶夕心里一驚,上次在醫(yī)院里遇見了她,還以為是巧合,沒想到是早有預(yù)謀。
她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難怪黛安妮會和自己示好,并同意自己和她哥哥森子交往,原來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中。
黛安妮看著裴憶夕的后背,眼里寒氣逼人,她剛才去問過醫(yī)生,沒想到這一切還是被她知道了。
她咬著下唇,心想這事一定不能讓齊凡知道,明天齊凡就要去美國了,等他去了美國一切就好辦了。
裴憶夕落魄的靠在墻上,面對真相,她心亂如麻。
突然,她起步跑了出去,她要找荀齊凡,告訴他真相。她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眼里卻流著悲痛的淚水。
就在她跑出醫(yī)院的同時,王憬浩的車子停在了醫(yī)院門口,他背著裴母匆忙跑進醫(yī)院,易依安緊隨其后。
裴憶夕與他們擦肩而過,她匆匆跑到路邊,開車迅速離去。
“醫(yī)生,護士...”王憬浩和易依安在醫(yī)院里大喊。
一群護士和醫(yī)生跑到他們面前,推著裴母進了急救室。王憬浩和易依安一臉焦急的守在急救室門口,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們心里十分不安。
“還是聯(lián)系不上小夕嗎?”王憬浩面色焦慮的問道。
易依安搖了搖頭,撇了撇嘴道:“哥,你說小夕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了?”
“別瞎說,她沒那么脆弱,我倒是擔心裴伯母這關(guān)能不能熬過去?”王憬浩面色憂慮的看著急救室門口的那盞紅燈。
易依安心里也很擔憂,裴伯母的身體本就不好,情緒上不能有太大的波動,可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沖擊著她,讓她的心里承受了太大的壓力,現(xiàn)在這一病,怕是危在旦夕。
高爾夫球場,荀齊凡和父親荀通輝在場地里打球。
荀通輝接了一個電話,他把球桿給了一旁的司機李楚尋,笑道:“齊凡,爸有點事要回去處理,讓喬治陪你打吧!”
荀齊凡點了點頭,他看著一旁的喬治,和他擊了一掌。
荀通輝和幾個人走出球場,這時裴憶夕將車子停在高爾夫球場門口的停車處,她匆匆忙忙的下車,奔跑著進了高爾夫球場。
裴憶夕剛進電梯,荀通輝和司機李楚尋等人從另一個電梯里走了出來,與她擦身而過。她在高爾夫球場四處尋找荀齊凡的身影,卻還是比黛安妮慢了一步。
黛安妮開著球場專車來到荀齊凡的所在場地,停下車時,她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荀齊凡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黛安妮,側(cè)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喬治,心想黛安妮怎么會出現(xiàn)在球場?
“齊凡哥...”黛安妮走到他面前。
荀齊凡扶了扶額,神情怪異的說道:“安妮,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誒,齊凡哥,身為公眾人物,你的每一個去向都受萬人矚目,你在哪還是什么秘密么?”黛安妮故意上前挽著荀齊凡的胳膊,撒嬌說道。
這時裴憶夕從專車上下來,她跑進球場,卻看見荀齊凡與黛安妮如此親密,腳步瞬間僵在原地。
荀齊凡推開黛安妮的手,轉(zhuǎn)身卻看見裴憶夕站在不遠處。他一臉的茫然,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該來的該來的都來了?
“小夕...”荀齊凡走到裴憶夕的身邊,看著她面色難堪,不禁皺著眉頭,心里有些擔憂。
“齊凡...”裴憶夕向前走了兩步,她伸出一只手放在荀齊凡的側(cè)臉,眼里滿是眷戀。
荀齊凡心里一驚,他擔憂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何會有這般超常之舉?
“小夕,你這是怎么了?”荀齊凡面色憂慮的看著她。
裴憶夕靜靜地看著他,眼里淚光盈盈,一肚子的話不知該從何說起?!
黛安妮走了過去,她推開裴憶夕的手,氣憤道:“裴憶夕,你在干嘛?”
裴憶夕目光寒冷的看著黛安妮,欲要張口卻被黛安妮拉著手臂,“齊凡哥,我和小夕有些話要說,先不打擾你了。”
裴憶夕被黛安妮拽著上了專車,她甩開黛安妮的手,怒視著她。這個城府極深的女人,做賊心虛了吧!
裴憶夕欲要下車,卻聽黛安妮一聲低吼:“裴憶夕,你這樣做,我哥怎么辦?他那么愛你,你忍心再傷害他嗎?”
黛安妮的話刺進了裴憶夕的心里,她轉(zhuǎn)身看著不遠處的荀齊凡,眼里滿是心疼。
“現(xiàn)在這樣大家都相安無事不是挺好嗎?你和我哥,我和齊凡哥,我們各走各的,不會有哪個再受到傷害,這樣不好嗎?”黛安妮語氣平靜地說道。
她看著裴憶夕開始遲疑,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再添油加醋道:“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事,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你和齊凡哥注定沒有緣分,你又何必強求呢?”
裴憶夕的心里一陣刺痛,她滿眼淚花,前所未有的迷茫。
荀齊凡看著離開的車子,轉(zhuǎn)身茫然地問道:“喬治,你有沒有覺得她們怪怪的,尤其是小夕,感覺她今天有些不一樣?!?br/>
喬治聳了聳肩,臉上露出淡淡地笑容,他拿著手里的球桿對著一個球,看著遠方一拍,白球飛了出去。
荀齊凡揉了揉太陽穴,完全沒有了打球的興致。他看著裴憶夕和黛安妮離開的方向,心想她們一定有事瞞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