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繼續(xù),槍聲和爆炸聲響起,其他人一定早已經(jīng)聽到,判斷他們的位置。
許喬可不想被人圍追堵截,馬上要求換位置。
許文悠自然不會反駁她的提議,兩人輾轉(zhuǎn)其他處。
許文悠顯然是想教她更多的辦法,所以對付同樣拿著狙擊槍的人,不會用同樣的辦法。
先是急速追擊找到一組人員,只是利用有利位置,許喬就憑著一把狙擊槍干掉了兩人。
這讓許喬真的很有成就感,甚至可以說找到了幾分與其他戰(zhàn)斗不一樣的感覺。
前世的許喬雖然也上過戰(zhàn)場,但這種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的感覺,是從沒有過,可以說真的是太爽了。
許文悠沒理會她的感受,更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在慢慢變亮,帶著她繼續(xù)追擊,而這次,卻發(fā)現(xiàn)這一組的兩人竟分開行動,于是許文悠教會了她如何在樹林中設(shè)下陷阱。
很快,一人中招,在樹林中踩中了這個最原始的繩套,倒吊在空中。
而這個不是別人,正是在他們之中還算精通陷阱的小雨。
看到是吊在那里直接叫著的小雨,許喬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淹死的都是會水的還是有道理的。
和小雨的關(guān)系雖然一直不錯,可畢竟是演習(xí)場,她可沒打算手下留情。
抬槍便要動手,卻被許文悠伸手攔住,“不過是個觀察手,可以用來當(dāng)誘餌?!?br/>
許喬怔了下,“這……不太好吧,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個班的?!?br/>
“一槍打死她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你還打算拿她當(dāng)誘餌?”
許文悠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她現(xiàn)在不是你的戰(zhàn)友,是你的敵人?!?br/>
許喬抬頭看了看吊起來小雨,深吸了口氣,最后咬了咬牙,“好吧,我去找狙擊位。”
既然打算拿小雨當(dāng)誘餌,那么這里就已經(jīng)不適合了,必須找一個新位置。
聽到她的話,許文悠滿意的笑了。
因為這一點,就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而她只教了一次,許喬竟然能明白,甚至能看得透,這就足夠她欣慰的了。
許喬沒有去找最好的位置,卻也沒有生搬硬套,而是自己選擇了一處更適合現(xiàn)在情況的狙擊點。
她這也算是活學(xué)活用了。
也許連許喬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對于戰(zhàn)場上的這些實戰(zhàn)的知識,她會學(xué)的特別的快,甚至可以很快的帶入到自己的實戰(zhàn)中去。
小雨被吊在那里,不時的喊著救命,甚至叫著許喬不夠意思。
可既然已經(jīng)同意了許文悠的戰(zhàn)術(shù),也就只能當(dāng)看不見、聽不著。
悄悄的趴在樹林里,卻發(fā)現(xiàn)這種隱蔽其實是很折磨人的。
不僅是那些樹林蓋在身上讓人不舒服,偶爾還會有不知名的蟲子爬過來。
就算不提這些,時間一久,也會有些控制不住。
還好,沒一會,一個輕聲的腳步聲傳來,對方顯然已經(jīng)故意放輕了腳步,可這里是樹林,除了灌木叢就是草地,即便能把腳步聲控制到一定程度,卻也依舊會引起她的注意。
很快樹林中出現(xiàn)了人影,小心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確定再沒有陷阱后,這才走了過來,看了眼被吊起的小雨。
許喬見竟是管玉琪,心中更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是班里對她最好的兩個人,一個在前期接納她,一個在后期信任她。
現(xiàn)在她要用這種方式來‘擊斃’她們,連許喬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
可心里雖然這么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輕輕的扣動扳機。
“嘭!”
槍聲突然響起,正打算救人的管玉期根本來不及躲避,被打了個正著,瞬間向后傾倒。
許喬哪里會錯過這個機會,幾乎瞬間再度扣動扳機,又一聲槍響,原本被救了的人,也直接中招了。
看到兩人都中了招,許喬才尷尬的站了出來,“那個……班長,不好意思啊。”
管玉琪坐在地上,看著她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卻不氣反笑,指了指她,“你可以啊?!?br/>
“許喬,你竟然這么對我,太不夠意思了?!毙∮暌裁靼琢俗约壕谷槐凰?dāng)成了誘餌,頓時氣急的叫著。
反而是管玉琪站起身來,輕拍了拍她,“行了,叫什么叫,戰(zhàn)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用點小手段也是正常的?!?br/>
許喬聽了尷尬的笑了笑,忙過去幫忙,“那個……”
管玉琪看出她的尷尬,直接說道,“不用說了,我們懂?!?br/>
“就是我們在這個位置也會這么做的?!闭f著看么許文悠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她了,忙給她一個眼色。
許喬一抬頭,卻看到早已經(jīng)站起來等著她的許文悠。
“走吧!”許文悠看了看他們,卻沒有什么歉意,表情絲毫沒有任何的波動。
在她看來,這種事根本不用解釋,演習(xí)中再親密的戰(zhàn)友在敵方,也不會手下留情。
所以許喬的表現(xiàn)還算讓她滿意。
算了下人數(shù),也只剩下最后兩人了,而這次許文悠卻讓她收起了狙擊槍。
“這什么意思……”許喬看了看她,“不是說要用狙擊槍嗎?”
“我是想教你狙擊手,但狙擊手可不僅僅只是會狙擊槍的?!?br/>
“尤其是叢林中作戰(zhàn),更是復(fù)雜。”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剛剛那些詭雷和陷阱是狙擊的一部分,而近身格斗也是其中的一部分?!?br/>
說著她竟然停了下來,給了許喬一個眼神,示意她可以繼續(xù)向前走了。
許喬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你不會是……想讓我自己去找吧?”
許文悠輕笑了一下,“怎么不行,跟了我一路,不是也學(xué)了一路?!?br/>
“那些新踩出來的痕跡和其他的痕跡完全不同,而且他們這幾個新手真的完全沒有隱蔽的意思,難道不好找嗎?”
“可是……”許喬想反駁,可突然又覺得那似乎不是理由。
她想說的是,雖然可以分辨出來新舊不同的痕跡,但是剛剛幾組人員來回走動,新的痕跡早已經(jīng)不一樣了。
想在這些痕跡里找到剩下的那兩個人,可不是她想的那么容易。
可見許文悠一副等著她找的樣子,許喬就知道再多的理由都成了借口。
無奈的只能點了點頭,率先走上前去。
沒有她的幫忙,許喬找的磕磕絆絆,好不容易才找到最后一組人的痕跡,于是再度繞到他們的前方。
偷襲不比狙擊可以遠遠的潛伏,而且對方有兩人,幾乎是以一敵二,就算是格斗都不如她的,也還是不敢太過大意。
離得太近容易被發(fā)現(xiàn),離得太遠偷襲距離又太遠,根本沒有意義,而看到前面一處,突然眼前一亮。
躲在樹后,整個身體靠在側(cè)面,這個隱藏似乎并不高明,從其他方向看去,似乎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但從那兩人來的方向,卻看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影。
她要利用的不是身上的偽裝,而是利用人的視覺偏錯覺,這里幾棵樹交錯相間,還有許多繁茂的枝葉,穿插在她面前,只要借助好對面視線看過來的角度,就能隱藏在枝葉當(dāng)中,從而欺騙敵人的視線。
看到她選擇的這個位置,許文悠難得的笑了出來。
甚至主動的退到遠處,給她施展的機會,而且不會影響到她。
在這個地方,許喬安靜站著。
這一路下來,她也是學(xué)到了不少的東西。
不僅僅是許文悠所說出來的那些,甚至還有她所看到的。
許文悠潛入樹林隱蔽時,那一動不動的沉穩(wěn),讓她心生羨慕。
她雖然做不動,但卻可以向那個方向努力。
就在她腦中想著這些的時候,終于看到了兩人的身影。
同樣在四處尋找的神色,只不過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呢。
眼見他們靠近,許喬幾乎第一時間就躍了起來,直接撲了出去。
在撲向前面一人時,抬腿向韓雨琪踢去,兩個沒有防備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動作,便與她一起翻到在地。
可許喬在倒地瞬間,卻沒有停留,落地后一個借力又跳了起來。
韓雨琪的反應(yīng)也不慢,在倒下去的瞬間就知道自己被人襲擊了,下意識掙扎著要站起來。
可許喬根本不給她機會,見韓雨琪先反應(yīng)過來,自然就要先對付她。
于是又是一腳狠狠踢去,這一腳可沒留余地,被踢中的韓雨琪直接倒飛了出去,撞到樹上。
疼痛感讓她險些叫罵出來。
可一抬頭看到竟然許喬,頓時又忍了回去。
而全力攻擊的許喬,卻沒注意另一人,雖沒有躍起卻躺在地上,一個側(cè)踢掃了過來,踢在她支撐著的小腿上,許喬一下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
韓雨琪見了,也忙上前幫忙。
“嘭!”的一下還回來一腳,許喬狠狠摔在地上,可卻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猛地一個翻滾借力一肘打在對方的膝關(guān)節(jié)上。
趁著韓雨琪倒地一瞬間拔出匕首抵在她的頸間,“你死了!”
可沒等她說完,身后的人卻直接撲了過來,抱著她滾到了一旁。
許喬這次沒有用力掙脫,而是一個巧勁,反身將人壓在身下,“你也死了!”
“許喬,你真是瘋了,演習(xí)而已,你這么拼干嘛?”韓雨此時脫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剛剛她真的感覺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