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因為受樓昭喜好的影響,皇城里對男色這種東西接受性很高,甚至南風(fēng)盛行,此類話本也出來很多,不僅給男子看,更多的是給閨中的女子看,納蘭盈當(dāng)初抱著厭惡和嘲諷的心態(tài)看了一本,結(jié)果不小心拿了一本虐戀情深的,難受了兩三天,此后對男人與男人之間也沒那么排斥。
后宮里實在是太無聊了,那些個女人知道爭寵無望,一個個安分守己,連和她耍小心思的人都沒有,無奈之下只能看些話本解悶,其中有就一本重口味的父子文,當(dāng)時她看了就懵了,所以對瑾之特別黏樓昭的行為高度警惕,生怕會出現(xiàn)禁戀,不然她哭都沒處哭。
樓昭不知道納蘭盈的腦回路詭異的和他處在了同一水平線上,在說完自己的承諾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座皇后的宮殿。
“母后……”
瑾之坐在椅子上,有些悶悶不樂的看著納蘭盈。
“你們都下去。”
“諾?!?br/>
宮人們都退了出去,宮殿里只有坐著的瑾之和站著的納蘭盈。
“瑾之,以后不可以這么粘著你父皇了,明白么?”
“為什么?”
瑾之不明白,用疑惑的看著看著納蘭盈。
納蘭盈彎下腰,摸了摸瑾之的小臉。
“因為你是樓瑾之,將來的天子,你知道你這么大的時候,你父皇在做什么么?”
“做什么?”
瑾之的表情還是很懵懂。
“他在先后的督促下,讀《反經(jīng)》?!?br/>
納蘭盈的表情有些感傷,這是當(dāng)初樓昭還哄著她的時候,笑說給她聽的罷了,她是真切心疼過那個男人,就算現(xiàn)在感情已經(jīng)被消磨殆盡,她還是會因為這個男人心口一疼。
“瑾之,你過得太好了,母后不舍的用手段去逼迫你,這天下是你的,你也要努力去做配得上這天下的人才行,就像你父皇那樣?!?br/>
納蘭盈看著瑾之稚氣的面龐,她不能只讓他知道這世界的美好,也要讓他知道什么是殘酷才對。
“瑾之明白了?!?br/>
瑾之點了點頭,小腦袋里開始努力的思考。
《反經(jīng)》是古代帝王必讀的權(quán)術(shù)之書,原主在四歲字還沒認(rèn)全的時候,就被他娘逼著讀,他娘實在是個太強勢的女人,比他爹還牛氣。
今天是第七天,福臨現(xiàn)在都不用躬著腰捧著托盤讓樓昭選人了,后宮不就那一位,還選什么選。
樓昭告訴福臨,今晚一個人,讓福臨去通知玉燃,告訴他不必等。
玉燃不來,竹喻就會出現(xiàn)了。
樓昭已經(jīng)泡在水里很久了,久到都要壓制不住。
估計錯誤,反派大人居然沒有來。
樓昭甩了甩頭,意圖讓自己清醒一些,手腳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眼睛看到的東西都是模糊一片,他準(zhǔn)備上去,然后去床那里拿道具reads();。
竹喻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香*艷的場面。
他的帝王長發(fā)散落,從浴池中站了起來,水珠順著白皙的身體滑落,如墨的青絲與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他抬起腿,想要上去岸邊,可是卻突然一軟,倒在了水池里,竹喻的心一緊。
水池濺起了水花,樓昭不小心嗆了幾口水,從水里露出臉來,劇烈的咳嗽起來。
好難受…樓昭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樓昭甚至感覺有什么黏膩的東西不受控制從身體里流出,羞恥又有一種不同尋常的隱秘嗯歡愉。
樓昭努力用僅剩不多的智商開始思考是干脆自暴自棄用手指開個不痛快,還是掙扎的走到床邊拿道具來比較痛快自我安慰…
媽個嘰反派大人怎么還不來,這破身體簡直讓人暴躁。
竹喻碰到樓昭滾燙的身體,就知道不對勁了,上次太欣喜太匆忙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次就很明顯了。
樓昭的樣子很不對勁,根本就不是因為身體饑*渴,而是像中了某種藥,被情*欲折磨成這樣。
樓昭的臉很紅,頭發(fā)濕噠噠的黏在臉邊,眼眸里泛著淡淡的霧氣,眼角帶著□□,嘴唇在水光的暈染下透著別樣的感覺。
樓昭感覺到了身前的清涼,他捧著面前人的臉,閉了閉眼睛,想要看清他的樣子。
是反派大人…終于來了…
樓昭身體一軟,撲在了竹喻的懷里。
“你怎么才來……”
樓昭的聲音很小,透著一股沙啞,帶著控訴,樓昭也沒想說給反派聽,只是自己隨口抱怨一句,卻沒想到竹喻真的認(rèn)真回答他了。
“有些事情耽誤了……”
竹喻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聽樓昭這話,就好像肯定他一定會來,可是對于樓昭來說他不過是見了一面的陌生人,怎么會這么肯定他今天就會來。
“這么肯定我會來?”
竹喻帶些試探的問。
“你一定會來,因為朕想要你來。”
樓昭皺了皺眉,昂起頭看著竹喻,語氣肯定。
多自信又自負(fù)的話,竹喻卻是笑了。
“你的身體怎么了?”
樓昭的手環(huán)住了竹喻的脖子,在他的喉結(jié)上輕咬了一口,舌尖又作亂的故意舔了幾下,滿意的感覺到竹喻身體的顫抖。
“朕想要你,現(xiàn)在,進(jìn)來?!?br/>
樓昭瞇了瞇眼,并沒有回答竹喻的問題。
樓昭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神志不清了,還管他什么問題,那個地方難受的只想有什么東西狠狠地捅進(jìn)去,渾身燒的難受,如果不是還記著這皇就不是皇帝的人設(shè),早就暴露本性喊著讓你上你就上了,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竹喻親了親他的臉,把自己*的衣服脫下,看來下次來的時候,要記得在池水邊就把衣服脫好。
纏綿的吻落在唇間,滾燙的唇瓣相互觸碰,樓昭的動作很急切,迫不及待的張開了嘴唇任君采擷,竹喻也毫不客氣的攻城略地,舌尖傳來的戰(zhàn)栗的快感,樓昭的其他地方卻不滿足起來reads();。
“進(jìn)來,快點。”
樓昭這次耐心沒有上次那么好,上次本來就已經(jīng)用玉*勢自力更生,還好一些,這次已經(jīng)等了反派大人很久了。
“會受傷…”
竹喻被他急躁的動作弄得無奈,撫摸著樓昭光*裸的背,心里卻一片暗沉,看來這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東西效果還非常激烈,居然把樓昭逼成了這個樣子。
“不會,已經(jīng)很濕了?!?br/>
樓昭拿著竹喻的手指,不管不顧的就帶著往里面弄。
這放*蕩的動作透露出了驚人的風(fēng)情,竹喻的喉嚨一緊,那里更加脹痛。
真的已經(jīng)跟濕了,樓昭的那個地方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不停地收縮著,僅僅只是手指,竹喻一下就回想起了七天前的時候,在他身下婉轉(zhuǎn)的樓昭的魅力,那里面那么柔軟,那么緊致,令人心神迷眩大腦空白的快感。
樓昭在他面前展露的美麗從來都是濃烈而霸道的,糾纏的令他欲罷不能。
這個人怎么會這么吸引他,擁抱的時候,恨不得拋去所有。
那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接納他了,一寸一寸的進(jìn)入,竹喻摟著余西蘊含著力量的腰肢,開始了一場水里的激戰(zhàn)。
迷迷蒙蒙的水霧,越發(fā)濡濕黑白分明的面龐,樓昭的睫毛輕顫,眼眸的光有些渙散,他摟著竹喻肩膀,手指收緊,發(fā)出了破碎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身體被沖撞的不停晃動,身體交纏著的發(fā)出的聲音,曖昧不清。
如此荒唐了一次,竹喻害怕泡水泡久了對樓昭的身體不好,將樓昭抱起,放在了床上。
樓昭其實并不輕,畢竟一米八大總攻的身體但是竹喻摟起來還是很輕松,特別是在樓昭已經(jīng)被草的在竹喻的懷里軟成一個弱受了。
釋放一次之后,樓昭明顯清醒了很多,膩在竹喻的懷里,摟著竹喻的腰,然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
“你的身材沒有朕好。”
樓昭的語氣里透出一股小驕傲。
原主的總攻配置簡直好的沒話說,就算后面被炮灰了,也是征服了超級多小弱受的身體,就算是皇帝整天在皇位上坐著,可就是身材倍棒,排列整齊的六塊腹肌,性*感的人魚線,讓人看的忍不住臉紅心跳。
作為原著里的反派也和主角受嗯嗯啊啊幾百場的反派大人身體配置當(dāng)然也特別好,可是作者給反派的設(shè)定是病態(tài)美人攻,總不能病弱,畢竟是要精分玩*弄受的攻,總不能做著做著吐血昏迷了吧,所以反派大人就是那種大病又好了的設(shè)定。
最重要的是,反派沒有腹肌,這個??梢宰寴钦研啄辍?br/>
在床上嘲笑老攻是需要付出慘重代價的,樓昭深刻的理解了這一點。
猛烈的沖撞讓他猝不及防,胸前的兩點被折騰的腫大,按壓揉捏都帶來一種酥麻。
竹喻的一只手反復(fù)的在樓昭的腹肌上滑動,眼底沉沉,將樓昭換了個姿勢繼續(xù)干,碰撞的聲音讓樓昭忍不住臉一紅。
劇烈的快感讓樓昭有種就要這么被草死的感覺,心里發(fā)誓下次一定還要繼續(xù)嘲笑。
敢折騰朕,就要做好被朕懟的準(zhǔn)備。
誰怕誰,來啊,互相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