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個賤人跑了!!”納蘭婉榮氣得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丫鬟們嚇得發(fā)抖,都低著頭,不敢看向納蘭婉榮。
“是啊,老奴剛才去瞧了一眼,確實不在,府上的下人也說她幾天前就離開了。”張嬤嬤瑟瑟發(fā)抖,小聲的回答,生怕惹這位主兒不高興。
納蘭婉榮攥緊拳頭,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見,回來已有幾天了,但是因為忙著慕容辭的事,就沒顧得上那個賤人,自己還未消恨,那賤人竟然跑了!
“去,派人去找,找到以后給我殺了,把首級提來見我!”納蘭婉榮冷著臉,眼里盡是恨意。
她納蘭婉榮是何等的高貴,而蘇若潯卻把她的高貴狠狠的踩在地上蹂躪、踐踏。蘇若潯不僅搶了她最愛的男人,還搶了原本屬于她的王妃之位,她怎么能放過她,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也別想好過!
書房里。
“如何?查到了什么?”慕容辭見卓文君來了,便放下書詢問。
“王妃住在冷宮期間,曾經(jīng)投湖自殺,被救起之后便失憶了,性格也和從前有些許不同……”卓文君想了想他從丫鬟那兒聽來的八卦,又補充說道“應(yīng)該是有很大不同!”
慕容辭陷入沉思,嘴里小聲念叨“自殺~”轉(zhuǎn)而又問“仔細說說,有什么不同?”
慕容辭起身,踱步走到卓文君身后,卓文君轉(zhuǎn)過身去“據(jù)府上丫鬟說,王妃醒來以后,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行為習慣和以前大為不同。從前的王妃知書達理,謙和待人,現(xiàn)在的王妃囂張乖戾,目中無人……”卓文君脫了吞口水,有點緊張,他在想要不要把他從丫鬟那兒聽到的繼續(xù)說下去。
慕容辭皺眉,不滿的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說!”
卓文君“王妃不僅把您的紅梅砍來當柴火燒了,還把側(cè)妃身邊的張嬤嬤揍了一頓!”卓文君越說聲音越顫抖,他是真的沒想到王妃會做出這么膽大的事來。
慕容辭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是寵溺也是好奇。
“王妃……她還搬回了書韻閣!”卓文君越說越緊張“更重要的是,王妃幾天前跑路了!”卓文君已經(jīng)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了,他現(xiàn)在都能想象王爺發(fā)火時的樣子。
正當他準備承受慕容辭的怒火時,就聽見慕容辭淡淡的說“嗯,下去吧!”
卓文君雖然有些奇怪王爺今天沒發(fā)火,但他還是如臨大赦般麻溜的走了。
從卓文君說道蘇若潯自殺時,慕容辭眉頭就一直緊皺,好像自蘇若潯進府以來,他就從未去瞧過她一眼。
“王爺。”納蘭婉榮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在張嬤嬤的攙扶下走進來。
慕容辭見納蘭婉榮來了,便笑道“婉榮怎么來了?”
納蘭婉榮上前挽住慕容辭,笑著說“婉榮給王爺熬了湯,王爺嘗一嘗?!?br/>
納蘭婉榮盛了湯遞給慕容辭。
“嗯,很好喝?!?br/>
納蘭婉榮滿意的笑了,她坐下試探性的對慕容辭說“蘇若潯跑了?!?br/>
慕容辭挑眉,隨后語氣平淡的說道“跑了就跑了,留在府里也礙眼?!?br/>
看著慕容辭沒什么反應(yīng),納蘭婉榮意有所指的說“是啊,是挺礙眼的!”
蘇若潯躺在床上,想著那天那個吻想得出神,她打算不走了,就留在這里等她的小相公,想想還真是羞澀,快30歲的老女人了,居然撩上了一個20歲的小帥哥,蘇若潯心里美極了,想著想著蘇若潯便臉紅了,一個翻身把自己埋進被子里。
陌語推開門走進來,看見還躺在床上的蘇若潯,她趕緊走過去,拽開被子“小姐,你怎么還在睡啊,咱們該啟程了?!?br/>
蘇若潯坐起來,認真的說“咱們不走了,就留在這兒也挺好?!?br/>
陌語嘟嘴吐槽“你之前說離京都越遠越好,現(xiàn)在又覺得這兒挺好,小姐,你什么時候這么善變了?”
蘇若潯揚眉,淡淡一笑“你聽過一句話嗎?女人心海底針,所以,女人不管什么時候,做出什么樣的舉動,都不要覺得奇怪,因為,這就是女人,善變!”
蘇若潯起床梳洗打扮后,便出去轉(zhuǎn)了一圈,既然決定在這里定居,自然要考慮考慮怎么養(yǎng)活自己以及兩個拖油瓶。
經(jīng)過一下午的考察,蘇若潯發(fā)現(xiàn),星月國的人都很注重穿著,不管是貴族子弟還是平民百姓也好,都講究穿著得體,貴族不用說,有錢任性,穿著華麗,平民雖然窮,但也是整潔大方。
蘇若潯在房里把考察所得記錄下來,陌語旁邊湊過去看,也看不懂。
突然蘇若潯振奮拍桌,“這就是商機??!”
一旁的陌語被嚇得一動不動,看著蘇若潯像個傻子一樣。
“你去把展成叫過來!”蘇若潯大手一揮,似有指點江山的架勢。
三人圍坐,蘇若潯把手里的草稿遞給二人看,展成和陌語拿著看了半天,越看表情越迷惑,蘇若潯等他們表態(tài)半天了,兩人沒什么反應(yīng),她把草稿從兩人手中抽出來拍在桌上。
“你們聽我說啊,既然決定住在這里,咱們就不得不考慮錢的問題了,我自己養(yǎng)活自己沒問題,但是多了你們兩個拖油瓶……”蘇若潯話鋒急轉(zhuǎn)“啊!不,是兩個小可愛,所以咱們要早作打算!”
展成和陌語兩雙大眼睛盯著她看,沒什么反應(yīng),蘇若潯“咳!所以呢,我覺定用咱們剩下的積蓄創(chuàng)業(yè)!”
“什么叫創(chuàng)業(yè)?”兩人異口同聲。
蘇若潯摸著下巴,想了想說“呃……這個……這個創(chuàng)業(yè)就是……就是賺大錢!”蘇若潯覺得自己這個形容非常到位,她雙手一拍就說“對!創(chuàng)業(yè)就是賺大錢的意思?!?br/>
兩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蘇若潯也不管他們懂不懂就自顧自的說“不過,在創(chuàng)業(yè)之前咱們還得去個地方?!碧K若潯笑著摸了摸下巴。
不久,蘇若潯和陌語換上男裝來到風韻樓,風韻樓是京都最負盛名的青樓,樓里的姑娘一個賽一個的美。他們站在風韻樓門口,看著門口的姑娘們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招攬客人。欞魊尛裞
展成一臉鄙夷的看著蘇若潯“姑娘家還來這種地方!”他不屑的走到一旁的小攤鋪坐下。
“切!咱們倆去!”說著便拉著陌語往里走。
“兩位公子請!”
進去以后,老鴇看見蘇若潯和陌語穿著,就尋思著,這應(yīng)該是個有錢人,就笑盈盈的迎上去。
“喲,兩位公子新面孔啊!”老鴇把手搭在蘇若潯身上,看蘇若潯的眼神能擠來。
蘇若潯把老鴇的手拿下去說道“今天單純來吃酒,看看美女,不破戒!”
老鴇依然笑著說“好啊,您這邊請!”
入座后陌語側(cè)過頭小聲問“小姐,咱們來這到底干嘛呀?”
蘇若潯放下酒杯,打量著來往妓女的穿著,笑著說“你可知為什么男人都喜歡來這兒?”
陌語“好色唄!”
蘇若潯無言以對,扶額看著她,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好吧,也算一個原因。”
“青樓的女子,往往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注重自己的穿著以及美貌。老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她們只有靠自己的美貌和穿著才能吸引客人,所以這里的女子的審美一定比平常女子審美要好,否則也不會把男人迷的流連忘返的?!碧K若潯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放下酒杯繼續(xù)說道“而她們要牢牢掌握自己的客源,就只能讓自己每天看起來都充滿新鮮感。所以置換新衣服一定是她們經(jīng)常做的事。”
“而且,世上女人還有一個共同點,女人嘛,總是口是心非,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她們心里雖然看不起青樓女子,但不得不承認青樓女子審美比她們要好,只不過在世人眼里,青樓女子才會穿得花枝招展,所以她們不敢穿暴露的衣服。但是,我今天就要幫她們破了這個戒,我就要告訴她們,女人穿衣打扮不是為了給男人看,而是為了自己高興。”蘇若潯胸有成竹,一定要改變這些女人守舊的思想。
“青樓女子的審美一定程度上代表著大眾審美,所以咱們在這兒觀察幾天,一定能掌握大眾喜歡什么款式的衣服,然后對癥下藥,就能賺得盆滿缽滿!!”蘇若潯越說越興奮,仿佛此刻她就已經(jīng)開始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了。
陌語一聽到錢就兩眼放光,過了一會她反應(yīng)過來“所以小姐的意思是咱們要開一個絲綢店?”
蘇若潯一臉嫌棄,這個名字也太土了,她說“不!是服裝店,咱們制作成衣來賣!成衣可比綢緞好賣。”
蘇若潯說干就干,從青樓回來以后,她讓展成去人口密集,人流量大的街區(qū)盤了一家店,這家店從設(shè)計到裝修都是蘇若潯親手操持,取名美人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