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瀾的佛學(xué)宣傳足足做到了半夜三更,不過卻聽的不少人如此如醉,不少人更是不愿離去,想要在和竺瀾探討,竺瀾自然樂此不疲。不過這些想要留下來的人里自然不包括陳家父子。陳家父子兩人早早的就帶著人離去了,畢竟吳禹用佛家拉攏世家是木已成舟,做什么都已經(jīng)無法彌補,所以與其在這坐著,不如早點回去讓陶謙出面和吳禹和談。
這么多世家富商要留宿,糜竺也是忙到很晚。才準備回屋休息卻被糜芳帶著吳禹和閻行攔住了。
“子璜,我為你介紹,這是我兄長我糜家家主糜竺,糜子仲,兄長這是洛陽的富商李微,李子衡還有他的助手顧炎?!泵臃夹χ螂p方介紹,這樣子頗有商場老手的風(fēng)范。
吳禹也是換上一副商人嘴臉對著糜竺哈哈笑道:“在洛陽便聽聞徐州糜家乃是天下有數(shù)的富商,糜家主是今日得見糜家主當真三生有幸啊。”
反倒是糜竺卻是一副冷眼看著吳禹,又看了一樣糜芳直接拂袖而去。
“主公!這糜子仲怎么如此不講禮數(shù)?!要不要給他一個教訓(xùn)?”糜竺的行徑顯然激怒了有些醉意的閻行,閻行惡狠狠的對著糜竺離去的方向揮舞了下拳頭。
糜芳也是連忙向吳禹跪下:“主公,家兄不知為何如此,還請主公莫要責(zé)怪。”
吳禹并沒有被糜竺的行為所影響,拍了拍閻行的肩膀,又扶起糜芳淡淡說道:“沒什么好責(zé)怪的,糜竺智力也不低,看了我的樣子加上之前陳家的舉動,推算出我的身份也不奇怪,走吧,今日被陳家識破,明日陶謙也該來了。”
“主公,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吳禹撇了撇嘴聳了聳肩滿臉的無所謂:“就按他們的意思來落,反正佛已經(jīng)在這些世家心里扎根了,至于糜家,有子方在跑不了的,而且我想陳家會幫我一把。”
..........
翌日
身份已經(jīng)被識破,不需要在特意隱瞞的吳禹早早的就起來練武,就連之前隱藏在木車之中的雪銀槍也被吳禹拿了出來。
“彥明!太極重意不重型而云龍槍術(shù)型意并重,兩者并不同,卻相通!看好了??!”
吳禹大喝一聲,手中雪銀槍出如龍,槍影密布攻向閻行,好在閻行也不是第一次面對吳禹的太極云龍槍術(shù),知道絕不能被吳禹的云龍槍影罩住,立馬舉槍反攻,這一出手同樣是吳禹的云龍槍術(shù),只不過比起吳禹的云龍槍術(shù),多了幾分力道少了許多巧妙。
兩人槍影重疊,雖然吳禹和閻行武力相差無幾,可這兵刃相交不到盞茶,閻行的云龍槍影便被吳禹輕松擊破!不過這只是切磋,吳禹也留有余地,閻行馬上又換做自己的槍法和吳禹戰(zhàn)成一團,雖是下風(fēng),但要分出勝負也還需要些時間,更何況吳禹更多的是在給閻行喂招。
“摩大師,你說主公什么時候能教我云龍槍術(shù)?。俊笨粗鴧怯砗烷愋袃扇藢サ哪敲淳士吹拿臃家彩且魂囆陌W,捅了捅一旁的摩多。
摩多正在研究吳禹槍法之中所帶的些許太極意蘊,被糜芳打擾也并沒有什么不快只是宣了聲佛號回道:“摩多雖不通大漢武學(xué),但也能看出佛所創(chuàng)太極的博大精深,就連我也無法完全領(lǐng)悟,貪多無益啊?!?br/>
被摩多說了一句,糜芳也只好嘆了口氣,在一旁自己演練槍法去了,至于太極拳糜芳還是不敢在下邳糜府施展。
而在吳禹兩人不遠處,一個威嚴中年人領(lǐng)著一名魁梧軍裝男子和糜竺正巧撞見吳禹和閻行過招。
“鵬飛,那兩人便是吳禹和他麾下昨夜將陳家三十門客打的魂不附體的大將,你可有把握言勝?”威嚴中年人正是早早趕來要和吳禹私下和談的陶謙,看到吳禹和閻行過招不禁向一旁的魁梧男子問道。
這魁梧男子乃是陶謙從民間篩選出來的大將之才,能文能武,姓武,名安,由陶謙賜字鵬舉,是陶謙手下勇武第一人!平日里都在軍營之中,若不是昨日陳登將吳禹和閻行的武力一再強調(diào),陶謙也不會將他從軍中調(diào)回。
可就算是陶謙麾下勇武第一人看到吳禹和閻行的對招也是不禁向陶謙彎下了驕傲的頭顱:“主公,鵬舉無能,雖沒交手,但就以這兩人的招式精妙而言,鵬舉已難言勝。”
聽到武安的都無法言勝,陶謙不禁嘆了口氣,陶謙文靠陳家,武有武安等人,更有徐州一州之地,實力不可說是不強,可現(xiàn)在尚未交手,陶謙麾下文武支柱都被吳禹弄的大失信心了,真要交手結(jié)果可想而知,他陶謙雖無天下之志,但也不想日后被人欺凌。
“陶公,糜家絕對忠心于您,絕無安心?!彪m然陶謙這聲嘆息和糜家無關(guān),可在糜竺卻以為是陶謙看到糜芳和吳禹走的這么近才嘆氣,連忙就對陶謙下跪以表忠心。
陶謙見糜竺跪下卻只是冷眼一瞧淡淡道:“好了,子仲,你是糜家家主,在這糜府,若無你指引我便和吳緣華相見也是壞了禮節(jié),你快些起來引見吧?!?br/>
糜竺就要起身應(yīng)道,卻聽一道破空聲響起!武安立馬揮動手中大刀砍去!飛來之物頓時被武安這一刀劈成兩半,三人定睛看去卻是一塊石子。
“抱歉,抱歉,庭院先前翻修過不少地方還有不少石塊,剛剛我們練武太投入了,沒有傷著幾位吧?!比说皖^之時吳禹卻是提著雪銀槍不好意思的跑過來道歉了。
只不過吳禹的道歉并沒有讓武安滿意,剛剛那塊石子可能真的是吳禹無意而為,可無論是不是有意都差點威脅到自己主公的生命!武安當下也不顧能不能打贏吳禹,手中大刀就往吳禹身上砍去!嘴中大喝道:“哼!管你有意無意!敢傷我家主公,先問過我手中大刀??!”
吳禹剛見三人抬頭才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人乃是糜竺,大概就猜到了幾人身份了剛要說話卻見武安大刀砍來,這刀又快又狠!吳禹也不敢托大,連忙舉槍格擋!
刀槍相交!一聲悶響,吳禹雖然武力值極高,但終究是十一歲的孩子,雙手臂力還是差了少許,又是出招倉促,被震的連退兩步,而反觀武安卻又是大刀舞來根本不給吳禹喘息的機會!吳禹見狀也是一聲悶哼!雖然臂力不如武安,但吳禹從來也不是靠臂力打架的!吳禹后退一步,又反踏一步借著勢子,手中雪銀槍化作龍影太極,徑直將武安的大刀籠罩!!武安三年前方才被陶謙選中正式練武,能在陶謙手下排第一靠的就是一身蠻力,不過這種蠻力又遠不及關(guān)羽張飛,有如何能破的開吳禹的太極云龍槍!僅僅幾個眨眼,武安手中大刀便已被吳禹打落,雪銀槍的鋒芒也在武安脖頸處閃爍。
“陶徐州,先前是我不對,但你屬下也對我用武了,算是扯平了,只不過你麾下的人都只有這點本領(lǐng)就不要每天帶出來了?!泵霘⑼晡浒玻瑓怯韺⒀┿y槍一收,對著陶謙略帶示威的一笑。
陶謙按住又要暴起的武安,對著吳禹微微一笑道:“吳揚州你英雄出少年,我手下之人如何能和你相比,只不過你吳揚州來我徐州做客,卻弄這些事情,辱沒了你少年英豪的名聲啊?!?br/>
吳禹見陶謙居然能將暴起的武安按住,心中微一驚,但也并沒有太過留意。聽了陶謙所言更是哈哈一笑:“陶徐州,這種事,都是你來我往的,我們也不要說那么多廢話了,一句話,你要我離開可以,但我必須駐守徐州邊界,兵力軍需你也得給我補足了,畢竟我可是有皇上旨意在身,奉命鎮(zhèn)守黃巾,這些本就是應(yīng)當之事?!?br/>
陶謙見吳禹居然如此主動爽快,也是一陣錯愕隨即也是裝作思考的點了點頭:“吳揚州你快人快語,我也不墨跡的應(yīng)下了,這些也本就是我分內(nèi)之事,但我徐州經(jīng)歷黃巾之亂,正要休養(yǎng)生息,百姓經(jīng)不起驚嚇,吳揚州你若要鎮(zhèn)守邊界,還請莫要讓大軍入城可好?”
吳禹輕笑一聲一挑眉,陶謙的要求很明顯在吳禹的算計之內(nèi)自然爽快的點頭道:“為軍者本就應(yīng)當護民,這條件我也應(yīng)下了,也不用筆墨,你我擊掌為約可好?約成,我這就帶我的人離去?!?br/>
“好,相信你吳緣華也是有信之人,我們這就擊掌為約?!碧罩t并沒想到吳禹的算計,馬上應(yīng)下和吳禹擊掌為約。
吳禹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回頭向閻行叫道:“彥明,走啦!”
吳禹這一聲叫喚,卻讓陶謙暗叫不好馬上急道:“等等,吳緣華,那兩個僧人你為何不帶走?”
“兩個僧人?”吳禹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道:“那兩位是佛家的大師,又不是我的人,我先前只是護送他們來徐州宣揚佛法罷了,接下來可就好我無關(guān)了啊?!?br/>
吳禹說完直接提著雪銀槍就走了,閻行拿著武器,又拿著幾個包裹對著陶謙象征性的行了一禮也是跟著吳禹離去。
目送兩人離去,陶謙差點氣的吐出一口鮮血,原本以為吳禹是個人杰,卻想不到是在和他在玩文字游戲,留下兩個和尚他趕也不是,留更不是!
“吳緣華!!我真是錯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