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焱在房里來回踱步,好擔(dān)心清兒,好想去看看她怎么樣了??墒乾F(xiàn)在大哥必定陪在身邊吧,自己怎么可以出現(xiàn)呢?,F(xiàn)在又是自己送的東西出了問題,又要避嫌,更不能出現(xiàn)在清兒身邊了。
壓下對清兒的擔(dān)心,趙焱開始仔細考慮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他相信不是嫣兒做的,但人一定要讓大哥帶去,不然自己也會脫不開干系。東西是他給的,嫣兒送的,那問題應(yīng)該就出在那邊了,嫣兒說當時清兒在午睡,就交給了外面的姐姐。東西昨天送的,今天才吃,恐怕能接觸到的人不少,這個無從查起。大哥那邊一口咬定是在我這出的問題,就只能讓嫣兒擔(dān)罪。
如果嫣兒都擔(dān)下來,這個事情就過去了,至于真相,可以暗地里慢慢查,可是嫣兒。。。。。。想到嫣兒,突然很是糾結(jié),趙焱是個顧全大局的人,不應(yīng)該為一點小小的犧牲,而亂了陣腳,順便還能暗中找出想陷害他的人??墒沁@個事情還不足以陷害到他,那指示這件是的人可能目的另有其他,毒藥沒害死清兒,顯然清兒也不是目標,而現(xiàn)在唯一受害的人就是嫣兒,但是沒有理由要用這種法子害死嫣兒啊。不過這樣一來,和大哥之間關(guān)系到是更為緊張了,難道這才是目的嗎。如果要救出嫣兒,恐怕和大哥以后很難好好相處了,但是不救的話,嫣兒就。。。。。。突然不忍想下去了,趙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這種事上不因該優(yōu)柔寡斷的,可是一想到嫣兒,心就突然抽了一下。不知道嫣兒被關(guān)起來有沒有受苦,好想去看看她,但是被看到這個事情就再也說不清了。還是等到明天看情況行事吧。
其實趙磊也知道是有人做手腳,他還沒笨到以為趙焱會做這種事情,更何況,他早看出來趙焱和清兒之間的關(guān)系,小時候的事情也早有聽說,雖然他不愛自己的這位妻子,但也不希望妻子和小叔子之間搞出什么曖昧。這件事就當是給趙焱一個警告,至于那個丫頭,想必趙焱不會傻到想保她吧。
次日,天還沒亮趙焱就急匆匆的出門了,其實趙焱一夜都沒睡,他考慮了很久。他最終還是作出了決定。他一邊在嘲笑自己的不理智,一邊還是加快了腳步。
午膳時間,趙焱去找了趙磊,“大哥,二弟抓到了那個人?!?br/>
“哦?是什么人?”
“帶上來?!边@時手下拖來一名蓬頭垢面的女子,丟在了趙磊的眼前?!按蟾?,這便是那天下毒之人,據(jù)她所說,她是一名粗使丫鬟,那日嫣兒送來的梨膏糖并沒有送到大嫂手上,是托院里的丫頭拿進屋的。而送來后一直放于桌上,次日大嫂才打開了吃,所以這人便趁屋里沒人之時偷偷下了藥。
“是這樣嗎?抬起頭來回話!”趙磊對著那女子問到。
“大哥,我盤問之時,她企圖尋死,咬舌自盡,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沒死成,不過話已經(jīng)不能講了,所以也沒問出原因?!壁w焱去找了江湖上的朋友,尋到一個將死之人來當替死鬼,保密工作了也做了不少,怕她亂說話便事先損了她舌頭。他費盡心機,只為救晴嫣,他不知道為什么,他只知道,如果晴嫣死了,他會難過。
“是嗎,既然人已經(jīng)抓到了,就照規(guī)矩處置吧。二弟真是好本事,這么快就查明了真相,抓住了真兇?!?br/>
“給大哥添麻煩了,不知嫣兒可否。。。?”趙焱忍不住問出了口。
“那丫鬟自然清白了,二弟自可去地牢領(lǐng)她了,不過,只怕。。。。。?!壁w磊話沒說完,故意看向趙焱。
“大哥,什么意思?嫣兒她怎么了?”趙焱頓時覺得心緊了一下。
“二弟自己去看吧,挨了板子,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聽到這里,趙焱突然覺得呼吸困難了,“大哥,我這就先告辭了?!奔贝掖业木拖虻乩闻苋?。
趙磊看著他的背影,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
嫣兒她不會死吧,不會的不會的,只是挨板子而已,可是過去一夜了,又是在地牢里,沒有人管,趙焱再也不敢想下去了,只能加快腳步。
沖進地牢,看到角落里躺著的那個身影,一動不動,趙焱忽然沒勇氣往前走了,他生怕躺在那的嫣兒再也不會動了。他第一次覺得,這地牢是那么的可怕,陰冷潮濕,沒有陽光。打開牢門,伸手抱起嫣兒,發(fā)現(xiàn)她渾身滾燙,氣息猶在,趙焱終于松了口氣,但是看著她的樣子又心疼不已,為什么自己不早點救她,為什么要讓她多受這些苦。
晴嫣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微微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她笑了,伸出手輕撫那個臉頰道,“炎,是你嗎?炎。。。。”說著又昏睡過去。
趙焱被晴嫣這一動作愣在當場,還有那個笑容,虛弱又幸福的笑容,焱?是在叫自己嗎?她的心里原來也想著自己啊。突然覺得有人掛念著,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