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又去劉雪婷那兒吃了早飯之后,坤子直接就開車去了王大慶那里。
既然王大慶都知道了魚苗被毀的事情了,他也不想再瞞他了。但他不敢肯定的是,沒有劉雪婷出面,王大慶能不能還贊助他魚苗。這事兒雖然不賴他自己,但畢竟也說明自己處事還是不行,對方竟然如此囂張的搞他,就證明自己還沒有什么氣勢可以震得住那些邪惡之氣。
可事該做的還得做,半途而廢那不是他坤子的性格,更何況袁大頭都要插手了,他就不信制服不了一個小小的玉龍幫。
坤子是在王大慶的辦公室里見到他的。剛一見面,坤子就發(fā)現(xiàn)王大慶的臉色不對。
“王廳長好。”坤子看到王大慶那難看的臉色之后,一下子心里就沒底了。
王大慶的臉色把坤子嚇了一跳。
“坐吧?!?br/>
然后王大慶就從椅子上站起,給坤子倒了杯水遞過去。坤子小心翼翼的接在手里。
“魚苗被毀的事兒您知道了吧?”坤子估計會是因為這事兒,便試探著問。
“要不是雪婷告訴我,到現(xiàn)在我還被蒙在鼓里呢!”王大慶粗聲大氣的道,“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瞞著我?”王大慶狠狠的瞪了坤子一眼,那些魚苗可都是王大慶配給坤子的,那都是他的心血,他哪有不關(guān)心的道理?
“我這不是怕您老心疼嗎?”坤子捧著那杯子不敢抬頭去看王大慶,那感覺就像是小孩子一不小心打碎了一個很值錢的杯子一樣。他覺得很對不起王大慶的那份期待。
聽坤子這么說,王大慶也嘆了口氣,他不打算再指責(zé)坤子,因為他估計這個時候坤子的心里也不會多么好受,更何況這事兒又不能全怪他,都是那個玉龍幫的頭頭賀宏達可惡。
“有什么辦法對付賀宏達那小子不?咱們可不能白白吃了他這個虧!”王大慶遞給坤子一根煙坐到了坤子的身邊。
“通過正常渠道恐怕是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了。”坤子將那杯子夾在兩腿之間,點上煙,沉思著道。
“那也至少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刺激刺激那小子,不能讓他安生了。我也可以找人教訓(xùn)一下那混蛋,一定要他知道,不是誰的頭上都可以動土的?!蓖醮髴c倒是沒有多么義憤填膺,但他的語氣卻是非常的肯定。
坤子本想說袁大頭也許了這樣的承諾要幫他,可誰知道那是不是他在劉雪婷面前說下的大話為了一時討劉雪婷歡心?所以當(dāng)著王大慶的面他就沒有提起那事兒。
“水庫我已經(jīng)處理了,看能不能再弄一批苗子養(yǎng)進去?!崩ぷ诱f話都不好意思大聲,生怕讓王大慶給拒絕了。
“這個沒問題,只怕是你剛剛養(yǎng)起來,又讓人給禍害了呀!說句真心話,對待那些魚苗兒,就像是我親生的孩子一樣?!蓖醮髴c竟然眼圈發(fā)紅,鼻子里也是酸酸的了。
坤子以沉默表示對王大慶的安慰,“如果他敢給我弄第二次的話,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你有這個決心就好,養(yǎng)魚不但需要硬件設(shè)施,更需要安全的軟環(huán)境的。真是可惜了那批魚苗了!你打算什么時候來拉?我可以用專用車給你配送過去,苗錢你就先欠著吧,等什么時候成魚了,我再跟你算賬?!?br/>
“不,這次我一定要付現(xiàn)款?!崩ぷ訄詻Q的說,他想,既然要做買賣了,那就得有投入,只有這樣,他才能全身心的撲上去,把事情做好。
“成了有錢人了?”王大慶不無譏諷的說。
“不是,誰的錢都不是白來的,第一次你無償支援了我,我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我既然要干事,那就得有個干事的樣子,不能到處接受施舍?!崩ぷ诱f。
“小子,有志氣。也好,要是轉(zhuǎn)不到了,也別不好意思開口,頭三腳最難踢的。什么時候要魚苗,就打個電話,我派人給你送過去?!?br/>
“那謝謝了王叔?!崩ぷ硬挥勺灾鞯母牧朔Q呼。這讓王大慶心里也不由的一熱,畢竟自己的孩子那么不成器,所以他對于喜歡真心實意做事的青年人便會自然的有一種好感。從心底里講,像坤子這么有沖勁的年輕人,他甚至寧愿無償?shù)闹г魂囎印?br/>
坤子臨走的時候,王大慶特地叮囑說:“不要害怕那個什么賀宏達。不就是一個地痞嗎?能成什么氣候?他要是到了省城里,他連一只螞蟻都不如!”
“水庫的淤泥清理還得一段時間,魚苗不急著送。我過來就是想看看王叔。那我走了。”
坤子最后的一番話更讓王大慶心里感動不已,他已經(jīng)不算是缺錢的人,可缺的就是溫暖。
“沒去看看雪婷?”王大慶直言不諱的笑問道。
“去過了,我不能再打擾她學(xué)習(xí),現(xiàn)在就回飲馬?!?br/>
王大慶用紙箱子給坤子裝了幾條煙讓他自己搬到了車上去。
坤子回到了縣農(nóng)業(yè)局找到了技術(shù)員一起去處理了一下庫底,畢竟讓農(nóng)藥給污染了,如果不清理干凈,那會給下一批魚苗帶來災(zāi)難的。
下午把技術(shù)員送回了農(nóng)業(yè)局之后,坤子又去了桃源大廈。
菲菲正好擬好了一個員工工資待遇方案要給坤子過目。于是兩人就來到了菲菲臨時的辦公室。辦公室里非常簡潔,只是一把椅子一張辦公桌。
不過,帶坤子進來之后,菲菲不但是關(guān)了門,還特意把窗簾拉上了一半。這個辦公室是最西邊的一間,所以太陽正好照進來。
坤子見菲菲拉窗簾,不由的一怔。
菲菲趕緊解釋說:“下午的太陽光太強,怕刺了你的眼。”現(xiàn)在空調(diào)還沒有運行,菲菲趕緊給坤子打開了電扇。
“平時你們都不開空調(diào)?”坤子問。
“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沒有前些日子那么熱了,能省一度電就省一度電唄?!狈品平忉屨f。
坤子坐下后抬起頭來朝菲菲一笑:“你倒是很會給我省錢呀,不過,也不能太摳了,服務(wù)行業(yè)就這樣,太摳了,反而會讓人笑話?!?br/>
“知道了?!狈品菩邼膬墒纸辉诹诵厍?,越發(fā)將那一對本來就鼓鼓的小山夾得更加突出了。菲菲在上學(xué)的那時候好像還沒有那么突出,可能是這幾年不知道讓什么激素給搞的,兩個肉饅頭整個像兩座小山,她的襯衫都有些裹不住的樣子,恨不得要將她襯衫的兩個扣子都要掙開了。如果不是扣子比較密的話,就能從那扣縫里看到里面的紋胸了。
坤子的目光從菲菲臉上落下來的時候,似是不經(jīng)意的從她那兩座小山上掃了一下。這兩人不但有過“交情”,坤子還曾經(jīng)享受過菲菲特殊的“服務(wù)”,直到現(xiàn)在坤子還是能回想起菲菲嘴里的那種滑滑的感覺。
“干嗎那么臉紅,咱們又不是不認(rèn)識?”坤子不太理解的笑了笑。
“誰臉紅了?人家不是熱的嗎?”菲菲爭辯道,同時還嬌媚的掃了坤子一眼。如果說現(xiàn)在坤子還是高中時候那個傻小子的話,菲菲絕對不會在他面前有這種感覺的,女孩子只會在比自己高大的男人面前臉紅,那種讓她們不屑一顧的角色,不會讓她的心里泛起半點兒漣漪的。之所以會在坤子面前臉紅,正是因為現(xiàn)在的坤子完全脫去了高中時候的稚氣,而是一個成功的成熟男人的形象了。這說明坤子目前的一切,已經(jīng)征服了這個曾經(jīng)是全校男生以及男性教師暗戀對象的女孩。
菲菲是將方案打印出來的,為的就是讓坤子能夠看著舒心一些,以求給坤子一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