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四少壓抑著怒火,把質(zhì)詢的目光看向胡海媚。
“四少,這一切跟別人無關(guān),也跟四少奶奶沒關(guān)系,都是莫某學(xué)藝不精,告辭了,后會有期!”莫大叔拱拱手道。
“莫供奉,你這是……”古四少追問一句。
結(jié)果人家頭也不回的走了。
古四少徹底瘋了。
臥槽!
這特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供奉被人打了也就算了。
他再找人把場子找回來就是了。
可是竟然被人打的要退出家族,這特么是個什么情況?
胡海媚知道古四少的脾氣。
她急忙走上前,把剛才的情況小聲解釋了一番。
也不敢有所隱瞞。
畢竟今天這事根本瞞不住。
只要稍加打聽就能知道怎么回事。
“賤人!女人沒了,老子可以再換新的,你知道失去一個供奉,壞了我多少事情么?”古四少雖然笑著,陰沉的聲音卻從牙縫里擠了出來。
胡海媚嚇得直抱肩膀。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大。
只是踩了一個小小的蘇家而已。
竟然會遇上林強這么一個狠人。
竟然嚇得莫大叔要退出家族?
她當(dāng)然知道供奉對于古四少意味著什么。
每一個供奉,都是他將來競爭家主之位的底牌。
以古四少的本事,目前也只有三位供奉而已。
而且這些供奉極難招募。
平時根本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她今天帶莫供奉出來,也是為了施以恩惠。
順便利用娘家的財富來拉攏關(guān)系。
畢竟古四少在外面的女人實在太多了。
結(jié)果沒成想,弄巧成拙。
竟然讓古四少平白損失了一位供奉。
這可是天大的禍?zhǔn)掳。?br/>
“賤人,別給我哭喪著臉,回去我再跟你算賬!”古四少依舊微笑。
他大手一揮,把胡海媚嬌柔的身子摟在了懷里。
然后猶如沒事人一般走上前。
但他的視線,卻始終落在林強的身上。
一旁的胡海軍原本已經(jīng)逃到門口了。
看見古四少,他仿佛看見了救星。
又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
“姐夫,你可算來了!”胡海軍追上說。
“哦,你也在?”古四少笑瞇瞇的問。“姐夫,我跟你說,這個姓林的家伙實在是太猖狂了,他今天打我也就算了,而且他還打了古家的人!他這是干什么?他這根本就是不把你,不把古家放在眼里啊!”胡海
軍告狀道。
“別說了?!焙C男÷暤暮浅?。
“姐,你脾氣好,可以不跟他計較,我可不答應(yīng)!他這是侮辱你么?他這是侮辱我姐夫!”胡海軍還在添油加醋。
“哦,那你想怎么辦?”古四少玩著指甲。
“廢了這小子兩條胳膊,算是給莫前輩賠罪!然后讓他的女人,親自陪咱們喝點小酒啥的……”胡海軍眉飛色舞的說。
其實他早就看上了蘇雪。
今天過來給湯露露撐腰,也是為了逼蘇雪就范而已。
只不過他剛一露面就被林強狠狠踩在腳下。
這些想法自然無從說起。
現(xiàn)如今有古四少給他撐腰,說起話來自然毫無顧忌。
湯露露在一邊聽著。
頓時就覺著身體越來越冷。
她之所以攛掇湯家和蘇家為敵,甚至不惜親自踩蘇雪一腳,也是受了胡海軍的挑唆。
原本以為胡海軍是真心為了幫自己。
沒成想,他的目的竟然是蘇雪!
尤其是他當(dāng)著大庭廣眾,表露出對蘇雪的那種無恥想法。
湯露露頓時就覺著無地自容。
她覺著自己就像是白癡一般。
剛才還主動幫胡家受過。
現(xiàn)在可倒好。
胡海軍轉(zhuǎn)頭就把自己給忘到了腦后。
他把自己當(dāng)成了什么?
雖然在場沒有人說話。
可她覺著,所有人都在用嘲諷的目光看著自己。
不管今天能不能把蘇家踩到腳下,她都是徹頭徹尾的輸家!
“就這些?”古四少挑眉問。
“當(dāng)然不行,再讓蘇林峰拿出一半的股份吧?!焙\娪重澋脽o厭的說。
說著話,他還冷笑的看向林強。
一臉張狂道:“孫子,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吧?敢得罪我,這就是你的下場!”
目光在蘇雪的身上流連一番,他又舔舔嘴唇道:“你如果現(xiàn)在肯跪下來求我,或許我姐夫能下手輕一點!”
在場無人說話。
不過她們都替林強不值。
剛才三番五次的放過這個家伙。
沒成想,他竟然還如此落井下石。
眾人雖然同情林強的遭遇,可是也沒人敢替他說話。
畢竟對面那可是古四少,古家的人。
“道歉!”古四少平靜的說。
“沒聽見嗎?我姐夫讓你道歉!”胡海軍指著林強,囂張的重復(fù)道。
“我讓你道歉!”古四少又說。
“讓你道……道……歉?”胡海軍頓了頓。
他重復(fù)到一半,忽然覺著這話聽起來不對勁。
“姐……姐夫?”胡海軍詫異的回過頭。
結(jié)果當(dāng)場就被抽了一個大嘴巴。
古四少看著文弱,那也是跟著供奉練習(xí)過拳腳的。
雖然達(dá)不到修煉者的水平。
可是力道要比普通人強上太多。
這一個巴掌甩出去。
胡海軍覺著自己的槽牙都松動了。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古四少。
那委屈的眼神仿佛在問,姐夫,你是不是打錯人了?
古四少叼著雪茄,另一手左右開弓,又是接連幾個大嘴巴甩了出去。
一個比一個響亮。
這下不止把胡海軍給打傻了,也把在場的眾人給看傻了。
這是怎么回事?
古四少氣糊涂了?
怎么把小舅子給打了?
古四少是真的恨。
要不是因為這個蠢貨。
自己會損失一位供奉?
而這個家伙的目的,居然是為了女人,還有蘇家那點可憐的股份?
古四少越想越氣,最后又踹了一腳。
你麻痹的!
打死你也活該!
看著胡海軍猶如滾地葫蘆一般,他這才舒服一些。
“滾回來!”古四少勾了勾手指。
“姐……夫……”胡海軍顫顫巍巍的走了回來。
因為門牙掉了幾顆,他連說話都漏風(fēng)。
胡海媚站在一邊,雖然看的心疼,但是連一句求情的話都不敢說。
只要自己還是古家的四少奶奶,那一切都好說。
萬萬不能因為這事讓古四少厭惡自己。
所以對于弟弟的求情目光。
她撇過頭。全然當(dāng)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