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車影飛馳而過,很是囂張地明顯超速。(全文字更新最快)云英昭目視前方,淡定從容地駕駛著咆哮的黑色閃電,在筆直的公路上留下一道黑色留影。
“喂喂喂,這樣沒問題么?”段御抓著車門把手問。
副駕駛上的嚴屏歌嬉笑著回頭:“沒事,我會搞定的,我做事你們放心。”嚴屏歌在靈雲(yún)閣負責后勤和安全工作,對于為執(zhí)行任務者擦屁股這種工作也歸為了后勤保障了。前方人員肆無忌憚的原因還在于嚴屏歌高超的收尾技巧,據(jù)說在警察局,政府方面有人。嚴屏歌常常摸著小胡子奸笑道:“我上面有人!”段御認為自來熟和油嘴滑舌還是有點用處的。
嚴屏歌回過頭指揮道:“全速前進!可不能讓他們跑了,綁了我徒弟也不自己掂量掂量!”
云英昭一踩油門到底,一瞬間的加速帶來強烈的推背感,段御險些吐了最新章節(jié)。嚴屏歌倒是樂在其中:“男人就要有速度和激情?!痹朴⒄岩琅f那張撲克臉沒什么變化,段御瞬間覺得他帥了。
梅小仙現(xiàn)在百無聊賴,那群人似乎把她忘了,到現(xiàn)在一點動靜也沒有。梅小仙犯賤地想:“來恐嚇我一下也好啊,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啊?”
“把錢交出來,不然我扒了你衣服!”一聲厲喝震得梅小仙耳朵疼。
“你干嘛?!”梅小仙一臉嫌棄加鄙視。
“你不是想被恐嚇一下么?我來滿足你愿望的?!币廊秸0椭劬φJ真地回答。
梅小仙皺眉:“你這是恐嚇?打劫好吧。再說你明顯就是來看熱鬧的。”
依冉嘿嘿地笑,忽而正色道:“我是來提醒你的,這里馬上要塌了?!?br/>
“啥?”梅小仙環(huán)顧四周,雖然房子破舊了點倒也沒什么裂縫什么的,怎么就要塌了?
“你可別嚇我?!泵沸∠烧酒饋砼呐囊路系幕覊m。
依冉穿著與梅小仙同款的白色衣裙,笑得像個上帝身邊的天使,在灰暗的密室里泛著白光,反而梅小仙灰撲撲的如同卑微的凡人請求天使的救贖。只有梅小仙知道她有多可惡,每次都以淡定從容和拉風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眼前,而且每次都是梅小仙最落魄無助,生死一線的時候。最倒霉的樣子被別人看了個徹底,這種心情無法言表,而且這個人比她師父還自來熟,明明才沒見過幾面。每次見面梅小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不正常瘋掉了,這個人不過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依冉看穿了她:“天才和瘋子難以區(qū)分,也許是瘋子被當做了天才,又或許是天才被逼做了瘋子。”
“什么跟什么?。楷F(xiàn)在我只想跑路。”梅小仙并沒有理會。
“說的也是,伸手過來?!?br/>
梅小仙伸出右手,依冉在她手心里也不知畫了些什么,梅小仙狐疑地盯著手心看。
“這術只能用一次,可以為你擋去這次的災禍?!币廊绞栈厥帧?br/>
梅小仙揉著右手問:“真的?不過我以后怎么和師父他們解釋呢?從倒塌的大樓的密室里走了出來還沒有受傷,況且我還是法術半吊子里的吊車尾,怎么想都啊?!?br/>
“可別把我扯出來,不然以后會有些小麻煩,我處理起來你可能不大樂意?!币廊揭琅f完美的微笑。密室里靜默了一會兒。依冉能看透她,她似乎也能感受到依冉心情的微小波動。
梅小仙盯著她看:“其實你把門砸開不是更容易?我也好逃跑?!?br/>
依冉斬釘截鐵地說:“你還沒走三步肯定被拎回來?!泵沸∠捎逕o淚,已經(jīng)渣到這地步了么?
“祝你平安?!币廊阶旖菐?。等梅小仙回過神時,依冉這家伙又不見了。
妙紅裳這邊心情不大好,不知是什么緣故,桌上的影像有些模糊,直至最后消失,再看不見梅小仙的影子。妙紅裳后仰倒在椅子上望天,還不忘往嘴里塞薯片,不知在想些什么。
吱呀一聲,汽車輪胎和地面摩擦發(fā)出了刺耳的叫聲,高調(diào)地展示有人來了全文閱讀。地上留下青黑色的車輪印,顯示著急剎車的狀態(tài)。
“云英昭你在哪里學的開車?”段御臉色不好。
“怎么了?”
“以后學車正好排除掉?!?br/>
“我忘了?!?br/>
……
“走吧走吧,小仙還等著我們呢。”嚴屏歌催促道。
這片地區(qū)由于開發(fā)商的原因,荒廢了很久,罕有人至,道路兩旁雜草茂盛,破舊的樓房顯得鬼氣森森。
“有人來了?!焙谟暗馈?br/>
“加緊處理好痕跡,先去擋住他們!”經(jīng)理下令。
三人行進在小區(qū)的水泥路上,由于范圍太大,嚴屏歌決定三人分頭尋找。
“時刻保持聯(lián)系?!眹榔粮鑾隙鷻C,段御、云英昭也帶上。
“小心。”嚴屏歌說完先行一步。
三人分開,高樓上聚集著的黑影也分成三道追隨而去。
段御去往公共設施區(qū),這里很是開闊,雖然雜草叢生但仍能看出這里是個供人休憩的花園。段御右手放在左腰間,明鏡止水隨著銀光的聚集顯現(xiàn)出本來面目。鏡面般的刃面反射著段御凌厲的側臉。黑暗處的黑影與樹木融為一體蠢蠢欲動,借助黑暗的掩護,黑影幻化成蛇貼地急速向段御射來。
“好戲開始,要不要比比誰先解決?”段御淡淡道。
云英昭握住青拔劍指地面回應:“好?!痹朴⒄堰@里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小型的狂風以云英昭為中心在平靜的空氣里盤旋而上,周圍的樓縫間響起陣陣呼嘯,尖銳而凄厲。
段御在地面上快速劃出一個圈,黑蛇撞在光圈上激起墨色的點,像是墨水飛濺。散亂的黑點不一會就分散聚集,形成一個個人影,之間形體不見五官,更像是倒映在地上的影子脫離了地面。
“嚴大叔,你要不要低調(diào)點?”段御持劍而立。在黑暗中何以能看見這些與黑夜融為一體的人影還得多謝嚴屏歌的高調(diào)發(fā)揮。不遠處火光沖天,持續(xù)而明亮。
“誒?我這是正好為你們照明啊?!眹榔粮璋淹嬷中睦锏拿骰鹦Φ?。周圍的黑影被困在火中不住地顫抖,雖然無聲但也讓人心頭發(fā)麻。不一會兒黑影就消失殆盡。
“沒有更有趣點的東西?”嚴屏歌的語氣聽著很是失望的樣子。
段御這里不管幾次把黑蛇擊碎,它們都能再次聚集。段御手心翻轉收起了明鏡止水,十指張開,從指間射出許多纖細的紅線將黑影捆綁其中逐漸縮小,卷成小紅球黑蛇如同黑色的火焰被掐滅其中。
“云英昭?”
“阻礙都已消滅?!比绻c嚴屏歌的情況相比,云英昭這里有過之而無不及,幸好這里沒人住,再怎么亂來也不怕。
三人繼續(xù)向前推進。
“情況怎么樣?”
“……”
經(jīng)理笑道:“時間已經(jīng)爭取到了,現(xiàn)在離開這里,剩下的安排好了嗎?”
“是全文閱讀?!?br/>
遙望遠處的火光,經(jīng)理轉身離去。
梅小仙心中越來越不安,明知道危險將至卻不知道何時爆發(fā),猶如脖子上懸了一把利劍,時刻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唉,怎么就這么背!”梅小仙嘀嘀咕咕不休。
感覺到地面在晃動,梅小仙一驚,趕緊跑到門口把臉貼在門縫里往外看。
“地震了嗎?”地面墻壁晃動的越來越厲害,門聽見墻面裂開的咔咔聲,梅小仙慌了,緊緊握住右手,此刻深深懷疑這個依冉留下的術到底管不管用,萬一有什么差錯不就被活埋了么?破舊的大樓沒有給她更多時間去想有的沒的,瞬間就垮塌,梅小仙雙臂抱頭,眼前一黑。
轟然倒塌的樓此刻已是一片廢墟,煙塵四起,震耳欲聾的聲響還在耳邊。
嚴屏歌大聲道:“快去!”還沒說完身形已動,快速向倒塌的廢墟奔去。同時,段御云英昭也趕往廢墟。
等梅小仙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jīng)到了廢墟之外的地方,梅小仙上下摸了摸,又拍拍自己的臉嘆道:“幸好?!爆F(xiàn)在總算是死里逃生了,可是這是哪里?
“小仙!小仙!”
梅小仙愣了一會隨即心花怒放,從沒覺得師父的聲音如此好聽。
“我在這兒!”梅小仙一邊喊一邊跑。和嚴屏歌三人相聚后梅小仙險些哭了出來。
“嚇死我了,你要是出事了你爸非得把我給射成馬蜂窩不可?!?br/>
“沒事吧?”云英昭問。
“嗯,還好?!?br/>
“可有什么線索?”梅小仙知道嚴屏歌這是再問綁架的事。
“我被抓住后就一直被關著,他們好像是看出了什么,一直都么有出現(xiàn)過,被抓的其他人不知道關在什么地方。”
嚴屏歌沉思不語。
公路上幾輛車忽然爆炸,火光沖天,最后一輛車急剎車停了下來。一人從車中下來沉聲問道:“出什么事了?”
“呦,你好啊?!苯?jīng)理左右看看并無人影出現(xiàn)。
“這呢?!币粋€人影從遠處的車禍背景中緩緩出現(xiàn)漸漸清晰,明明人在遠處,聲音卻如此近,經(jīng)理警惕性陡增。知道必有一戰(zhàn),經(jīng)理從容上前。走到近處才發(fā)現(xiàn)車子是被繩索給絆倒了,兩邊護欄纏繞著如同蜘蛛網(wǎng)一樣,將快速行駛的車輛攔截,而那罪魁禍首就在網(wǎng)后面施施然地站著,果真好膽量好手段!
妙紅裳笑著問:“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纏繞在護欄上的繩索靈活地滑動起來,縮短成鞭后握在妙紅裳的手中,在獵獵火光中如同地獄中手執(zhí)鐵鏈的死神降臨人世。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