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凌風(fēng)這么一問,祈風(fēng)這才正兒八經(jīng)的朝著慕容訣稟報,“王爺,朝堂的官員都中毒了!”
看樣子,和王妃的情況極為相似!
慕容訣聽了祈風(fēng)的稟報,便知這就是慕容安的孤注一擲了。
當日慕容安迎娶瑤思卿,朝堂官員齊去祝賀,毒下在酒水里,所有人中了毒而不自知。
雅雅把解藥給了他,自己卻沒吃。
輕塵說有兩顆解藥。
另外一顆……
慕容訣又想起雅雅當日陪岳父喝了兩杯酒。
冷冽的嘴角流露出心疼,悲痛的嘆了口氣,“雅雅,你怎么這么傻?”
兩顆解藥,一顆她給了岳父,剩下的一顆,給了他。
慕容訣悲痛之余,憤然的握緊了拳頭,面露責(zé)怪的望著輕塵,“若你準備的是三顆解藥……”
其實慕容訣責(zé)怪的,是他自己。
他自己的妻子,他卻保護不了!
又怎能怪輕塵呢?
慕容訣面色凝重,祈風(fēng)默默地退回去和凌風(fēng)并排站。
“王妃怎么樣了?”祈風(fēng)小聲的問。
“……”
凌風(fēng)沒說話,只是面露沉重的搖了搖頭。
“說這些亦是徒勞,如今當務(wù)之急,是要給雅兒解毒?!?br/>
倒是輕塵,十分理解慕容訣的意思。
他也猜想得到,雅兒定是將解藥給了傅鴻!
都怪他大意,竟疏漏了傅鴻。
若當時他多準備一顆解藥……
或許情況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了。
然而,現(xiàn)在說這些,都是徒勞。
“本王去拿母蠱?!蹦饺菰E冷的話中殺氣波動。
“訣王,莫要沖動。”輕塵當即就攔下了慕容訣。
慕容訣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讓開!”
“訣王,為了雅兒,你該三思!”輕塵不禁加重了語氣,鄭重其聲的提醒他:
“安王已經(jīng)掌控了皇宮,單憑訣王一人,要獨闖皇宮,恐怕是自尋死路。”
“我知曉訣王內(nèi)力深厚,可雙拳難敵四手,訣王大可以從宮中殺出一條血路,可訣王想過沒有,你若出事,雅兒醒來又該如何?”
輕塵雖然不情愿承認,但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訣王,是雅兒的心臟。
如果心臟出了什么事,人就不能活了。
果然,提到傅菱雅,就是慕容訣的軟肋。
他可以不顧及自己,不顧及任何人,但不能不顧及他的妻。
這一刻,慕容訣覺得自己很無用!
他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訣王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雅雅,本王該怎么做才好?”慕容訣疼惜的撫摸著她昏睡的容顏,她昏迷過來,他一個大男人,卻像是失了主心骨一般慌亂。
“拿到母蠱之前,每日我前來給雅兒施針,壓制蠱毒,雅兒就交給殿下好生照顧了?!?br/>
輕塵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傅菱雅,對著慕容訣頷首一拜,然后干脆利索的轉(zhuǎn)身,離開了訣王府。
訣王府的人都沒有攔著他。
事態(tài)體大,都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王妃還得仰仗輕塵的救治呢。
慕容訣眸光深諳的望著輕塵那白衣飄然的背影。
他擔心,慕容安不會把母蠱給輕塵。
之后慕容訣派凌風(fēng)去牢里瞧了傅鴻的情況。
果然如他所料,傅鴻沒有中毒。
并且慕容訣還把傅鴻接到了訣王府。
雅雅中毒,傅鴻急得不行……
雖說傅鴻還是戴罪之身,可朝堂上出了這種亂子,誰還有心情去顧及傅鴻!
就連皇帝,都失去了生殺大權(quán)。
傅菱雅迷迷糊糊的昏睡了三天。
這天在輕塵下完針之后,她明顯感覺身上的力氣恢復(fù)了很多。
她叫來了云舒,這些天,云舒一直不敢來她身邊伺候。
傅菱雅雖然精神好了些,但整個人看上去還是很虛弱。
看著下跪的云舒,傅菱雅心頭一陣酸澀:
“云舒,你為何……要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