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會150萬到手!
按理說,應(yīng)該說賺了不少錢了,可是魏歡總感覺,自己吃虧了的一樣。
那三百萬啊,自己才拿回來150萬!
洛溪在夜場的的掛牌費用是三萬。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翻洛溪的牌子,只需要三萬塊錢,不過這三萬是夜店和領(lǐng)隊的。
如果客人有打賞,打賞才是藝人的。
當然,這些打賞的話,一般客人都會塞到藝人的衣服里面。
或者有特殊的服務(wù),讓客人滿意了,客人才會掏錢。
對于把客人口袋里的錢如何掏出來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這可是一門很深的學問。
當魏歡走出來的時候,孫老板正在狠狠的責罵李歌。
“滾,你給老子滾,我告訴你,如果留不下洛溪,你和你的人都給我滾!”
“老子就要洛溪,你如何得罪的那個丫頭,就算用跪的,舔的的都要給老子請回來?!?br/>
“那是老子的搖錢樹!”
“是是,孫老板,我一定盡力把洛溪蕭潔留下來!”
“不是盡力,老子要的是一定!”
“是是!”
“行了行了,你們也不用演戲了!我不走了,合同不用解除了!”魏歡走進房間,看著正在演戲的兩人說道。
“?。柯逑?,你不走了,太好了!”李歌恨不得要重上去,真的要親吻她的腳趾。
“不過我有幾個條件,第一,我一般人我不會接待的,還有就是,不要限制我的自由!”
“行,沒問題!”
從臨城夜店出來的時候,魏歡已經(jīng)成了大款了,一百五十萬啊。
想都不敢想。
都說那些女孩子進了夜場就變壞,有錢果然是很難以把持啊。
“洛溪,說吧,想怎么花,我都滿足你!”魏歡很是自在的說道。
“我覺著你還是想想那幕后大妖的問題,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洛溪有些凝重的說道。
“那怎么辦?”魏歡經(jīng)過洛溪這么一提醒也想起來了。
“你被人陷害,我干肯定是那個大妖所謂,那么也就是說他還潛伏在你的家族,要不要我們回去看看?”洛溪忽然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回家?”
“嗯!”
“會不會暴露?”
“有可能,但是小心一些的話,應(yīng)該沒有問題!”
“什么時候動身!”
“下個禮拜吧,我還要準備些東西,還有就是把王恩和的身體治好,順便向他打聽一下當年到底是什么情況,是什么人打傷他的!”
“嗯!”
魏歡也覺著,這件事似乎有些眉目了。
第二天,按照預(yù)定,魏歡登門拜訪,只好老爺子王恩和身體上的隱疾,徹底清除他體內(nèi)的暗傷。
這本來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怪就怪在,今天是洛溪掌控身體。
本來嘛,洛溪也可以把身體的掌控權(quán)然給魏歡的,但是因為昨天魏歡掌控了一天,再加上動用了妖力,今天卻是有些力不從心。
也就只能洛溪來了。
本來魏歡對于洛溪還抱有一絲的希望,可是當洛溪穿著一身真是的男士西裝,捏著蘭花指,細聲細氣的說話的時候,魏歡感覺天都要塌了。
“拜托大姐,你現(xiàn)在是男人,你代表的是我,我……”
“把胸衣脫了,你見過那個大師的胸是這么大的!”
“高跟鞋!”
“牛仔褲里面穿絲襪,你什么毛病?。 ?br/>
“我的天,要不給王海月打個電話吧,就說我們今天不去了,行嗎?”
一直到出了公寓,魏歡還在腦海里不停的指揮著洛溪。
總感覺洛溪做的不夠好!
車子一路疾馳而行,在道道王家大院的時候,王海月,王海潮已經(jīng)在等候了
“魏大師,快里面請,家父已經(jīng)等候多事了!”王海潮上前一步,很是隆重的和洛溪握握手。
洛溪也很自然的伸出手。
只是,在和王海潮握手的一瞬間,這丫頭居然忽然的臉紅了。
而且還很不好意思,害羞的地了一下頭u.
“我的天,你在干什么,你害什么羞啊,你是男人啊,你和男人握手居然害羞,別你害死了??!”
魏歡在腦海里要被這丫頭給氣瘋。
“人家害羞啊,人家想到了那天晚上被這個男人抱著的場景,而且我突然發(fā)現(xiàn)他好帥啊!”
“拜托,那天晚上他抱的是我,還有,你說過我們學校的于北鳴才是你的菜!”魏歡冷冷的拆臺道。
“討厭啦,人家換口味了不行嗎?”
“哎喲,我雞皮疙瘩都掉了!”
魏歡和洛溪在腦海里爭吵的天翻地覆,而王海潮和王海月同時詫異的看了一眼有些奇怪的魏大師。
今天的魏大師怎么有些細小女兒家的姿態(tài)呢?
而且!
若有若無,一股淡淡的香味!
王海月輕輕的嗅了嗅鼻子。
“魏小姐,為什么是你來的?”
“???”羅溪一楞,“額,那個……”
“我的天,否認否認,你說你就是魏歡??!”魏歡在腦海里不停的指揮。
“對對,我,我不是洛溪,我就是我哥,我是魏歡??!”
洛溪有些語無倫次
我靠!
魏歡被這個女人給打敗了。
“噗嗤!”網(wǎng)還有被這個手忙腳亂的丫頭給打敗了。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我知道我們這里有你相見的人,可是你想來就來嘛,何必要冒充你的哥哥!”王海月說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冷庫的王海潮。
洛溪一臉的害羞表情,不敢抬頭。
完了,完了,這女人居然還真的害羞上了。
“好了,你和我哥先上去,我給魏大師打個電話!對了,魏小姐,你哥哥怎么還沒有來呢,我們約好的時間馬上就到了哦!”王海月說著掏出了手機。
“等等,等等,別打,額,那個,我的意思是說,可能我哥就在路上了吧,我不我回去叫他一聲!他可能還沒有起床呢!”
不等他們有所反應(yīng),洛溪跳上那輛還沒有來得及調(diào)頭的出租車,瞬間又做了回去。
魏歡是被這丫頭給弄的沒有脾氣了。
居然就這么無恥的露餡了。
“現(xiàn)在怎么辦?”洛溪也有些擔心的說道,“要不還是你來吧!”
“我也想啊,可是要我能控制才行啊,這要是進行到一般的時候,我現(xiàn)出了原形,這就好看了!”
魏歡大發(fā)雷霆。
“不要這么兇嗎,大不了我下次多注意還不行嗎?”
洛溪有點小委屈的說道。
“下次,你還想下……下次?”魏歡忽然愣住了,對啊,再拐回去不就是了。
“洛溪讓師傅調(diào)頭,你準備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魏歡了!”
“???現(xiàn)在?這就回去?可是我們,這衣服……”
“你不會說是情侶裝啊,還有,表情,嚴肅,冷靜,你就堅持說你是魏歡,他們也不敢反駁的,然后上樓把老爺子的病只好,我們立刻就走!”
聽著魏歡的分析,洛溪感覺也有道理啊。
高人,不都是這種不近人情的冷漠嗎。
這個自己也會!
“師傅,停車,調(diào)頭,回去!”
想通了這點,洛溪立刻沖著出租車師傅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