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向著咳嗽的地方看去,只見小天調(diào)皮的說道。
“小川哥哥,傾城嫂嫂,我可聽說男女授受不親哦!”。
傾城趕緊松開抱著小川的雙手,低下頭一陣嬌羞,而白小川也是瞪了小天一眼。
小天突然正經(jīng)的說道。
“白大哥,不鬧了,剛才青崖真人傳話于我,說有要事讓我二人去一下,我看傾城師姐也不是外人,一起去吧“說罷轉(zhuǎn)身往顛蒼宮方向走去。
白小川和慕容傾城就這么慢慢的跟在小天身后,雖然沒有對話,可是二人的手卻是緊緊的牽著。
來到顛蒼殿里,青崖真人一人靜靜的坐在那里。
“師傅,不知叫弟子來是為何事?”,白小川心里有些緊張因為畢竟剛才自己出手傷了灼巖和修銘,師傅叫自己來是否是要怪罪自己。
青崖抬眼看向三人,轉(zhuǎn)頭對白小川說道。
“小川你已與傾城相認(rèn)?“,青崖平靜的說道。
“是的師傅“。
“那好!小川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與其余三家族人相認(rèn),但是一定要保密知道么?”,青崖看著白小川關(guān)心的說道。
“弟子謹(jǐn)記,我還不想表露自己的身份,此事傾城妹妹一人知道便可“。
“那甚好!白小川關(guān)于白家之事今日我想簡單跟你說說,想聽么?”,青崖平淡的問道。
“師傅當(dāng)年之事你知道?”白小川激動的問道。
“你可要聽好了小川,其實白家丶南宮丶慕容丶鐘離都是本門弟子……”。
“我父親是本門弟子?我怎么不知道此事?”,白小川急切的問道。
“小川別急你先聽我慢慢說!嚴(yán)格的說起來他們四人是我的師兄,四位師兄天資絕倫,卓而不凡,顛蒼宮其實那時候遠(yuǎn)沒有今日之威,那時候顛蒼宮早已人才凋零,更是被世人欺凌,直到四位師兄入門,憑借四人的才能,短短幾年之內(nèi),讓顛蒼宮從新崛起于這世間,那才有了今天,憑著四位師兄的能力,這掌門之位多半是四位師兄的,直到那件事情的發(fā)生“。
“什么事情?之事跟白府滅門之事有關(guān)系么?“白小川急切的問道。
“白大哥,你別著急,你先聽青崖說,有些事情之后我會在告訴你的,現(xiàn)在你先聽青崖真人說“,小天說道。
白小川此時心亂如麻,他完全聽不出小天沒有叫青崖掌門,而什么事小天會知道的比青崖更清楚,但是白小川現(xiàn)在已經(jīng)頭腦一片混亂,完全不能仔細(xì)思考,而傾城也是在那里靜靜的聽著,因為傾城也差異,自己的父親原來也是顛蒼宮門人,這是自己完全不成聽說過的。
“在那件事情之后,四位師兄就脫離了顛蒼宮下山而去,其實是四處打探消息,在白家之事發(fā)生前,白師兄曾經(jīng)秘密上山找到過我,說已經(jīng)找到一絲線索,可是無論如何我怎么問,就是不曾告訴我,只是說如果最近,他要是有出去的話,讓我派一些門人門人下山保護(hù)你們,可是……過了幾天沒有白大哥的消息,我就派門人下山去,結(jié)果……白家早已…唉,我一直也沒有放棄,希望能找到白家的后人,直到那天祁雍師弟找到了我,起初我還不太相信,但是你與白師兄實在是太像了,我也真的打從心里就希望你就是白家的后人。“青崖充滿慈愛的看著白小川說道。
“師傅,你就告訴我吧好么,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什么事情?我父親因為什么脫離門派,又是在追查什么事情”白小川焦急的問著青崖。
可是無論白小川怎么問,青崖就是不在說,一時之間氣氛尷尬的很。
“小川,以后的路還很長,報仇不是不可能,但是現(xiàn)在你的修為如果勉強(qiáng)去報仇,你也只是會死的更快而已,你就先在顛蒼宮好好修煉,如果有什么線索我也會告知于你,而你的修為真的達(dá)到一定程度的話,我也會找當(dāng)年知道這件事來龍去脈的人跟你說清楚,小川你現(xiàn)在的路還很遠(yuǎn)啊“青崖看著白小川說道。
“可是師傅!“,白小川仍然不肯放棄的問道。
“好了小川,你先下去吧,你跟傾城也很長時間沒見了“,說完青崖已經(jīng)不在看白小川。
傾城何等聰明,聽青崖掌門這么說,趕緊拉著白小川走出殿外,而完全沒有注意到,小天還留在里面,只見二人走出之后,青崖從椅子上起身,恭敬的對小天說道。
“小天師祖,什么時候能告訴他全部的事情?“。
此時的小天早已沒有那頑皮之色,臉色凝重的看著殿外說道。
“青崖,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要慢慢的告訴小川,今天我暗暗的試探著他的記憶,確定是他沒錯,只是現(xiàn)在要找到顛蒼大哥的法身!”。
“顛蒼祖師的法身到底會在那里?而顛蒼真人當(dāng)年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事情!小天師祖你當(dāng)真一點(diǎn)都感覺不到么?“青崖臉色有點(diǎn)焦急的問道。
“唉!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小天也是面露苦色,之后看著青崖說道“青崖,無論如何你我二人都要保住白小川,不惜任何代價!”,說罷小天憑空消失,留下青崖自己在這顛蒼殿里,青崖慢慢的走向座位坐了下來,看表情好似在回想著什么事情。
“真想不到呢!小天哥哥原來咱們四家都是顛蒼宮門派弟子”,慕容傾城對著白小川說道。
“是啊,我也不曾想到“白小川坐在石椅之上看著眼前花草平靜的說道。
“小川哥,不要再多想了,其實我看的出來,父親他們都是一直沒有忘記這個仇恨呢,都在苦苦找尋著線索,而且掌門也是一樣,我看這樣好了,有機(jī)會我下山問問父親,看看他那里會有什么線索好么?“
“嗯!其實我也好想回去看看大家,和諸位叔叔伯伯,還有哥哥姐姐們相認(rèn),剛才我一直在想著,師傅說的對,現(xiàn)在的我根本很難為家人報仇,而且與灼巖爭斗之時,有很多畫面在我腦海里閃過,那些地方都是我不曾去過的,但是我隱隱感覺跟我又息息相關(guān),而且組后看到有一個人被冰封在某處,感覺那個人自己很熟悉,看著很難過,很心酸,同時心里又有無盡的怨恨。“想到這里白小川說道。
“那會不會是白叔叔呢?“
“一定不會是的,爹爹的身影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那會是誰呢?跟你會有這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對了白哥哥,今天我看到,你好像已經(jīng)突破第四層了”。
“是??!如果不是緊要關(guān)頭突破,恐怕今日是兇多極少了,對了傾城!今日灼巖用的是什么妖術(shù)?這等厲害”
“這世間確實是有妖術(shù)的,但是灼巖用的可不是什么妖術(shù),嚴(yán)格說起來那還是仙術(shù)呢!”傾城笑著說道。
“仙術(shù)?這世間有神仙么?”白小川天真的問道。
“當(dāng)然有了!”傾城細(xì)細(xì)的向白小川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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