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不斷翻滾,火星閃動。
景宣心中一驚,大呼:“胡嫣,你們沒事吧?!?br/>
當濃煙散去后,景宣的心終于放下了,而那譚奎的卻驚訝地看著坑內(nèi)。
一丈深的坑洞內(nèi),有一個白色的光幕,那光幕上游動著倒刺,紋路清晰,堅硬無比。
這正是白眉姑的防護罩,將小灰胡嫣四人護在里面,絲毫沒有受傷。
白眉姑撤去光幕,看著譚奎道:“大當家的刀勁果然厲害,可以和狂刀宗宗主夏侯雷匹敵了?!?br/>
能和一刀砍斷天蘭山的夏侯雷匹敵,那這個譚奎的修為和力量著實可怕,景宣心中暗驚。
譚奎面部更加陰翳道:“別給老子提那個畜生,要不是他,那狂刀宗宗主之位就是老子的,老子也不會上山落草,就是到天涯海角,我都饒不了他!吃刀!”
譚奎再次揮刀,在頭頂怒旋一圈,狂暴的道氣和刀勁散開來,將大殿的墻壁震得粉碎。
刀風凜冽,直奔五大仙家。
白眉姑白眉一晃,沉穩(wěn)道:“擺陣!”
小灰,黃精,胡嫣和青青飛身躍出了坑洞,快速地迂回包抄譚奎,壓住了五個陣腳。
未等刀勁襲來,五人雙手快速結(jié)印,幾乎同時,一拍掌,喝到:
“灰陣結(jié)?!?br/>
“黃陣結(jié)。”
“柳陣結(jié)。”
“白陣結(jié)?!?br/>
“狐陣結(jié)。”
又同生喝到:“五仙大陣,結(jié)!”
大陣中竟出現(xiàn)五色光柱,互相交錯,越來越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四方體將譚奎罩在其中。
五色光柱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和力量,隱約似有符咒流動。
譚奎的那一刀砍在光柱上,竟被融了進去,化解在大陣上。
譚奎心中一怔,正準備再次舉刀,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經(jīng)絡和穴道似乎受了那陣法的影響,道氣的運轉(zhuǎn)變地極其緩慢,功力降至到了平常的十分之一。
譚奎大怒,開始在大陣中瘋狂的砍,可是刀絲毫砍不動光柱,他像極了一個發(fā)瘋的野獸,提著刀在大陣中瘋狂暴走。
景宣驚嘆道:“這五大仙家的大陣果然厲害啊?!?br/>
這是青青道:“景宣,現(xiàn)在他的功力只有了十分之一,你現(xiàn)在進入陣中將他斬殺!速戰(zhàn)速決?!?br/>
景宣點點頭,朝大陣中沖去,竟輕松地穿過了光幕。
譚奎見景宣進來,心中大喜:這五個家伙的陣法詭異,我就是砍上一天一夜也砍不穿,但是有了這小子就不同了,只要抓住他,劫持威脅,不怕他們不放我出去。
主意已定,譚奎翻轉(zhuǎn)砍刀,刀刃破風,直奔景宣面門。
景宣料定他功力只有十分之一,也沒有躲閃,而是使出玄本掌的一招蛟龍出海,與刀碰在一處。
譚奎扭刀尖,繞過景宣的掌,順著胳膊砍下。
景宣大驚,這個家伙果然殺人不要命,竟然不顧著已經(jīng)到了他面門的掌,還用刀進攻,這一招要是打下去,他的腦袋定然會被景宣拍碎,但是景宣也得結(jié)實地挨上這一刀,便是以命換命的殺法。
景宣那里肯和一個土匪換命,只能收回掌,抽身抵擋已經(jīng)到了腋下的砍刀。
誰知,這譚奎的功力已經(jīng)壓到了十分之一,卻還是力大無窮,比夏侯金的力量能高數(shù)倍,景宣被他這一刀砍地后退數(shù)步,才穩(wěn)住身形。
景宣背后升起一陣冷汗,要是這譚奎沒有被壓制修為,這一刀已經(jīng)將他砍為兩半了,心中不免有不少余悸。
看來此戰(zhàn)不能大意。
“出!”
景宣大喝一聲,祭出嗜血劍,劍氣如長虹貫日,血氣如燃燒的烈焰。
不僅是譚奎,就連五大仙家除了胡嫣都大吃一驚,愣愣地看著嗜血劍散發(fā)著逼人的劍氣。
譚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你怎么會有上古神器嗜血劍呢?這不可能!老二,你以前是長生派的,看看這個是不是嗜血劍?”
不遠處,正在和張野打在一處的何一洞一聽嗜血劍,提手虛晃一招,撤出身形,看向五仙陣中的嗜血劍,臉色大變,道:
“這正是我長生派找了數(shù)百年的嗜血劍,今天終于找到了。哈哈哈哈。”
何一洞竟然開始瘋笑起來。
譚奎表情越來越凝重,道:“長生派最大的禁術(shù)就缺少一個嗜血劍,否則禁術(shù)開啟,便可長生不老。難道是真的?”
景宣暗想,難怪金蠶子臥底潛伏逍遙宗五十年,甘愿背上欺師滅祖的罵名也要得到那把嗜血劍,難怪何無涯寧可折十年的陽壽使出天地同壽也要得到嗜血劍,原來得到嗜血劍再配合禁術(shù)就可以長生不老,那比幽冥王的九死回生丹還有效。
景宣問道:“什么禁術(shù)?”
白眉姑雙手持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老常春功,但是這個禁術(shù)需要嗜血劍吸取他人的血氣才能修煉,沒想到這嗜血劍在你這里?!?br/>
“不老常春功?吸取他人血氣?這不是邪功嗎?”景宣道。
譚奎大笑:“你管是不是邪功,只要能長生不老就行,老二,我?guī)湍惆堰@嗜血劍奪過來,你可要答應我一起練不老常春功呢?!?br/>
一邊和張野交手的何一洞大笑:“大哥就這么定了?!?br/>
譚奎冷道:“小子!這可是你把嗜血劍送到老子手上的,可別怪我出手無情了。”
景宣也道:“出手無情,你這個惡貫滿盈的土匪,何事有過情?想搶嗜血劍,也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落下,兩人各自出手打在一處。
有了嗜血劍的威力,景宣很快占了上風。
刀劍相撞,十招之內(nèi)景宣已經(jīng)將譚奎逼到了陣角,無處可藏。
譚奎一聲爆喝道:“老二,哥哥不能陪你了,但是把這嗜血劍還是要給你拿下的?!?br/>
說完,朝自己的京門穴,膻中穴和中府穴點去。
景宣心中一驚,他知道修煉者中,有些人練功的罩門就是這三個穴道,只要攻擊了這三穴就已經(jīng)贏了一半,可是現(xiàn)在譚奎竟然自己點了這三個穴道,他這是想干嘛?景宣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三穴不是死穴,但是同時點,就是死穴了,自己不要命,也就相當于沒給別人留命。
何一洞大驚,撕心裂肺地叫到:“不要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