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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鄴一句我餓了成功吸引了尤藝和嚴宵的目光,他一手拉住尤藝不放,身體微側(cè),眼睫低垂,嘴角輕抿,一臉憂郁受了委屈的樣子。
嚴宵一看這人又不要臉的耍手段,他好歹也和靳鄴同班兩年,當年和他你死我活的暗中較勁,怎會不明白靳鄴這個心機婊就一張憂郁范的臉占便宜,就是仗著小藝心善,靠著一張半死不活的臉博同情。
他余光瞥見不遠處一個戴著眼睛熟悉的身影走過來,當機立斷的對著尤藝眨了眨眼,小聲祈求:“幫我?!?br/>
尤藝愣了一下,沒聽懂他想做什么。
嚴宵手捂著唇,肩膀劇烈抖動的咳嗽:“寶貝,別擔心,我雖然嗓子不舒服,但人家許導(dǎo)請客,我總不能駁人家面子,你放心,我就喝兩杯,嗓子壞不了?!?br/>
尤藝唇角微動,這演的又是哪一出。
靳鄴因為他的那聲寶貝,很是不快的抿了下嘴。
嚴宵咳的眼淚都出來了,白凈的臉龐因為咳嗽憋得用力過猛,微紅。
“我就應(yīng)酬這一回,你瞧瞧你,怎么還拉了個男人來氣我呢?!?br/>
他順勢牽起尤藝另一邊手,尤藝還沒來的急抽出來,就聽他啞聲道:“別動,幫我打發(fā)一下。”
他今天是參加新戲劇組聚餐,因為他晚上的機票要去巴黎,劇組特地把晚上的聚餐時間改到了中午,也很有心的選擇了他喜歡的徽派會所聚餐,本來想推掉的聚餐因為這一變動反而不好推。
這次聚餐是導(dǎo)演專門給他賠罪的,他原本接這個戲的女主是圈內(nèi)一位演技與顏值并存的女演員,也是他曾經(jīng)合作過的,他拍戲很看重合作對象,不是他挑,他是不想自己辛苦付出的努力被作妖團隊炒作毀掉,結(jié)果昨天他到場才發(fā)現(xiàn)女主被換成了另外一位槽點滿滿的女演員。
臨時換女主這種事經(jīng)常有,劇本是他喜歡的,導(dǎo)演是他爸以前帶過的副導(dǎo)演,頭一回出來挑大梁,別人的面子他可以不賣,他爸的面子要是不賣可能真的會被砍頭,女主角的事導(dǎo)演也很無奈。
本身就靠他撐著的戲,他若是再跑了,這戲就真的涼了。
導(dǎo)演好話說了一籮筐,劇組官方微博上他要出演這部戲的消息是前天公布的,官方微博公布演員的順序是不重要的配角開始逐漸到男三女三男二女二,男女主角就在入劇組前兩天公布,前天公布男主角,昨天公布女主角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被人挖了一個坑。
沒辦法,一個劇組最大的不是導(dǎo)演,而是投資商,據(jù)說新?lián)Q的女主角是投資商的小情人。
娛樂圈這些事他見多了,也看淡了,許叔叔再三向他保證,劇組絕對不會炒作他和女主角,連他和女主角互動花絮視頻都不會發(fā)出去。
剛剛在包廂里,女主角湊到他身邊,那自以為萌萌噠的嗲音讓他受不了,只好找了個借口出來透氣。
這一出來就看見了尤藝,整個心靈都得到了凈化。
因為嚴宵的半道跑路,女主角很不滿的給投資商打了個電話,受投資商所托的許導(dǎo)只好跑出來找人,結(jié)果就看見了這一幕。
身形微胖的許導(dǎo)有些尷尬,本來換女主角這事就夠委屈嚴宵了,這會為了聚餐人家女朋友都生氣的要跟別的男人跑了,他也算是嚴宵的長輩,覺得自己這種時候再強行把嚴宵拉回去,會受到良心的譴責(zé)。
他嘆了口氣,干咳一聲:“嚴嚴談女朋友了啊。”
嚴宵一臉為難,啞著嗓子,意味深長的說:“許叔你看我年紀不小了,爸媽也催了?!?br/>
他之前采訪里還說過年后要好好談戀愛呢。
許導(dǎo)這兩天夾在投資商和嚴宵中間,加上他要為自己的戲負責(zé),用花瓶演員替換有顏值有演技的女演員,他也很心痛,整個人瞬間看著蒼老了好幾歲。
他擺了擺手:“沒事,和你女朋友去玩吧,小心點別被拍到?!?br/>
嚴宵嗯了一聲,戲謔的看著尤藝:“放心,不會被拍的?!?br/>
靳鄴沉著臉,鋪天蓋地的戾氣襲來,尤藝張口欲要解釋,嚴宵先她一步堵住她的話:“寶貝兒,許叔已經(jīng)同意讓我跟你走,別生氣了?!彼抗庥致湓诮捘樕希骸罢媚氵@位朋友剛剛不是說餓了嗎?咱們帶他一起去吃點東西吧?!?br/>
他挑釁的看著靳鄴,小樣,還在他面前演戲,他可是專業(yè)的實力派。
靳鄴面上風(fēng)輕云淡,心情很糟糕,這種糟糕不僅來源于嚴宵的挑釁,更多的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嚴宵和尤藝之間十幾年的情分。
當著許導(dǎo)的面,尤藝配合嚴宵演出,許導(dǎo)一走,她就甩開兩人的手,瞪著嚴宵,沒好氣的說:“幼稚?!?br/>
嚴宵笑嘻嘻的要搭她的肩,被她躲開了,抬頭看到靳鄴那漆黑凌厲的眸光射向自己,他唇角勾起,冷聲嗤道:“別誤會,我和小藝暫時就是認識將近二十年的青梅竹馬關(guān)系,不是男女朋友?!彼訌娏藭簳r兩個字,意思自己隨時可以轉(zhuǎn)正。
靳鄴沒搭理他,從兜里摸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拉起尤藝剛剛被嚴宵握住的手,慢條斯理的擦,他目光專注在那一塊白嫩的手掌心,尤藝感覺那一塊皮膚像著了火一樣發(fā)燙。
嚴宵臉色微變,操,這面癱臉什么意思。
他叫了聲小藝,可惜他的小藝正盯著靳鄴跑神,魂都要讓人家給勾走了,并沒有理他。
他深吸口氣,擠過去硬從靳鄴的褲兜里搶了一張紙巾,不就是擦手嗎?他也擦被靳鄴拉過的手。
他還碰到尤藝的手,靳鄴將剛剛用過的濕紙巾塞到他手里,語氣平淡:“幫我把這張紙扔了?!?br/>
他下意識的甩開那張濕紙巾,砸在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然后在尤藝彎腰動身前蹲在地上撿了起來,沒好氣的瞪了靳鄴一眼,回身往垃圾桶走。
坐在靳鄴和嚴宵中間,尤藝的心情是忐忑的,因為她不知道這兩人會不會一言不合就打起來,畢竟這兩人有打架的前科,她時刻警惕著,手機突然震動,她摸起來看是嚴宵發(fā)過來的。
嚴宵:“這個面癱臉哪點好?”
尤藝:“......?!?br/>
嚴宵:“騙子,剛開始明明說喜歡陽光帥哥,不喜歡面癱臉。”
尤藝:“......。”
嚴宵看尤藝糾結(jié)的表情,想到她這幾年清心寡欲的日子,不甘心的打下了一句話:“需要我離開給你們單獨相處的機會嗎?”他其實還有賭氣的意味,他覺得小藝一定不會讓他走的。
尤藝瞥了眼靳大佬的神色,他靠在椅子上,眼睛半瞇著,眉宇稍帶倦色,進包廂都沒怎么說話,更別說提投資的事了,她覺得嚴宵待在這里,今天的合約很可能都談不成。
她沖嚴宵歉意的一笑,在手機上打了一個字,嗯。
嗯,嗯,她居然嗯。
嚴宵盯著手機上尤藝的回信眼睛冒火。
他激動的寫下一大段話譴責(zé)尤藝這種見色忘友的行為,然而尤藝已經(jīng)收了手機,端正的坐好。
他憤憤不平的刪了那段話,摁滅了手機,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禮貌的告辭:“我經(jīng)紀人剛剛發(fā)消息給我,還有些事,就不陪你們一起了?!?br/>
尤藝點頭,歡送他走。
交腿倚靠在椅子上的靳鄴神色慵懶,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嚴宵一走,尤藝從包里摸出投資單,靳鄴很爽快的簽了單子,尤藝盯著那張單子,纖細的眼角微翹,特別滿足。
靳鄴心情愉悅,她毫不掩飾自己簽成這個大單子的開心,臉頰露出一對小酒窩。
靳鄴半靠著身子,欣賞她的表情,也沒忍住偏頭笑了一聲。
尤藝被他的笑聲吸引,扭頭同他對視,不好意思的抬手遮了遮唇:“我......我是不是開心的太明顯了?!?br/>
靳鄴:“沒事,你笑,笑起來更美,賞心悅目?!?br/>
剛剛還一臉憂郁,突然說這種話,尤藝怔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臉上紅的滴血。
靳鄴還是那個靳鄴,外表冷漠,內(nèi)心其實......還是火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