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面色煞白,他心中大震,更是不敢置信,是什么樣的奇遇讓楊邪一日功力大進,足以撼動引氣高階?
不過他眼神瞇起,轉念一想,心中卻在冷笑,心自坦然。
“那楊邪和楊衛(wèi)東都和我不對付,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無論他們是傷是死,都無疑對我十分有利!呵呵呵……”
而此刻,楊邪眼見楊衛(wèi)東遙遠急速而來,眼中閃過戲謔,手一揮,千柄法劍化為風暴,急速向楊天行沖去。
法劍之下,蕩然無存!
楊天行早已嚇得瑟瑟發(fā)抖,他看著楊衛(wèi)東,費力咽了一口唾沫,如看到了一切的希望。
“豎子,你!”
楊衛(wèi)東一聲怒喝,身軀在急奔中展開,雙手揚起,先是幻化出了一團炙熱的火球術,隨后火球之上,否極泰來,違反物理規(guī)則,出現了淡淡的水汽。
水汽漸濃,形成水球,和火球抱元守缺,兩種互不相容的能量逐漸凝為了一體,并展現了一種極為毀滅之意!
“早就聽說這老匹夫是罕見的修道奇才,水火兩屬性修者,如今一看,實力之強,果然名不虛傳!”
楊衛(wèi)東雙手做團狀,面對楊邪,發(fā)絲都已經披散,水火雙球向楊邪推來。
楊邪目光一縮,感覺到了一股壓力,危急時刻,他雖慌不亂,手指念道訣,千柄法劍化為一個圓球,向水火雙球而去。
在眾人的窒息與駭然目光下,兩種神通陡然相撞!
“轟……”
一瞬間,演武臺上整整一層石頭化為了石粉,如遮天蔽日一般,將方圓數十丈的一切完全遮蓋,評委席上,所有評委都下意識的站起了身,都在苦苦尋覓,這場驚天之戰(zhàn)的勝者究竟是誰?
“呼……呼……呼……”
所有人都呼吸急促,等待著真相揭開的一瞬!
剎那后,沙塵逐漸落下,首先映入眾多楊家族人眼簾的是楊邪的身影。
楊邪看起來極為狼狽,渾身衣服都爛成了一條一條,嘴角咳血,只是身軀依舊挺直,看起來傷勢并不重。
“呼……”
場面突然刮起了北風,陰陰涼爽之下,沙塵逐漸散去,天地間,逐漸顯露一具被殘劍插滿全身的尸體。
楊衛(wèi)東渾身插滿殘劍,目凸出,神色還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看起來似乎非常凄厲,不甘。
眼看如此,場面一片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楊衛(wèi)東爺倆在楊家一向作威作福,囂張跋扈,這次被楊邪所殺,幾乎所有人都有幾分喜色,只是礙于環(huán)境,不敢哈哈笑出聲來罷了。
而此刻,場面上,卻有一個人身形顫抖,泣不成聲。
“爺爺!”
不管楊天行平時如何囂張跋扈,殺伐重,可是就今天來看,他倒也不是全無人性,至少對于至親,他沒有人想象的如此無情。
哭泣中,楊天行猛抬頭,死死的看向楊邪,開口一字一頓的說道:
“楊邪,你殺我爺爺,此仇不報,我楊天行枉為人!“
楊邪傲然聳立,他面色沉靜,坦然若水,只是開口而道:
“楊天行,殺人者人恒殺之,他日你將我推下懸崖,可曾想過今日的因果?”
“哈哈……”
楊天行突然瘋癲大笑,他指著楊邪怒喝:
“你算是什么東西,給我談因果?我殺你,那是該的!”
“只是你死一萬次,也抵不上爺爺的一條命!”
他面露瘋狂,指著在場每一個人,時大笑時哭泣,聲音時高時低,大起大落,強烈的沖擊之下,他似乎已然失心。
“你們都該死……哈哈……你們都得死……一個都少不了……”
“來人,把楊天行抬下去!”
這時,一直密不做聲的族長楊明卻是陡然站出,他看向楊邪,似笑非笑,有忌憚有陰沉。
“楊賢侄,好高的修為,好驚人的神通?。 ?br/>
楊明皮笑又不笑,楊邪面色如常,傲然挺立,無驚無喜,只是雙目炯炯看著楊明,他明白眼前自己這個準丈人從來都是無風不起浪,只是等著他接下來的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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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楊雯心受創(chuàng),他神色卻是沒有半絲焦急,沒有一點營救之意,要不是真正薄情寡義,要不早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氣息!
論修為,這個深藏不露的楊明恐怕才是這楊家,甚至天行山,除自己之外的第一高手!
果然,楊明話鋒一轉。
“楊邪你實力不俗,這本是我楊家至幸,只是你殺氣太重,心中太狠,竟然滅殺長輩,殺死了我楊家大長老楊衛(wèi)東,更是將少族長逼瘋!”
“如此行徑,你自己說,有該當何罪?”
楊明目光燦然,死死盯著楊邪,臺下,早已掀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爭論不斷,有說楊邪該死的,有說楊邪無罪的,各自不一。
楊邪依舊無驚無喜,他負手而立,開口淡淡而道:
“請問族長,楊家可有被族人攻擊,不反擊,主動求死的規(guī)定?”
楊明目光一冷,開口說道:
“沒有!可是你是招出萬劍,威脅楊天行在先,大長老只是救孫心切……”
楊邪聞言雙目如電,打斷了楊明的話語,直視楊明。
“我攻擊楊天行了嗎?”
一聲出,整個演武場陷入寂靜,眾人嘩然,紛紛點頭,楊明一滯,楊邪目光一閃,趁著楊明目光閃爍,噎住的剎那,接著喝到。
“至于楊大族長給我安的第二條罪名,我只是想說,楊天行已然敗在我手,時至今日,他還是少族長嗎?“
夕陽緩緩落下,留下滿地的余暉,天行山的森林中鳥鳴獸嘶,小溪中流水潺潺,小兔子看著收起帳篷,準備踏上歸路的楊家眾人不斷眨眼睛。
往返的人群中,幾乎所有人都面露疲色,只有少數年輕人破除疲勞,精神抖擻,大聲談論部落這次演武戰(zhàn)之后,翻天覆地的變化。
楊衛(wèi)東死,大長老席位空缺,這個權力極大的肥缺自然是惹得人覬覦,其次,楊天行失心瘋,少族長這個位置,自然落在楊邪身上。
這個事件之后,整個楊家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楊邪異軍崛起,楊天行系沒落,受到楊明為首一派的瘋狂清洗和吞并。
所以,楊邪心知肚明,此次事件得力最多的還是族長楊明。
可以說從此之后,楊家除了楊邪的青磁之力絕對實力之外,楊明已然一手遮天。
而此刻,在車隊另一輛馬車上,楊明雙手背后,雙目瞇起,看著眼前一個粗布麻衣,其貌不揚的老者,口中輕語。
“確定張家計劃了嗎?”
只是這些,楊邪都不管不問,現在的他搖搖晃晃的在馬車上輕瞇,懷里躺著沉睡的佳人。
這已經是演武臺決賽后第三天,楊雯心早已蘇醒,而見到楊邪的一刻,兩人卻是情不自禁(此處省略一萬字),令人臉紅心跳,自不多言。
此次這次自己不僅獲得了強絕的修為與神通,更是鏟除了心腹大患,楊邪多年來繃緊的神經,得到了抒發(fā),在馬車搖搖晃晃中,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一片火海!
楊邪只覺得置身于一片炙熱的火海中,周圍都是無盡的強者的尸體,有的背身雙翼,有的有了三只眼,血液都進化成了金色,即使身死,還殘存有場域,在背身雙翼,猶如傳說中天使的場域中刻著“天國”二字,而三只眼強者場域則刻著“亞特蘭蒂斯”!
“楊邪”仿佛都透著一副上蒼的眼神悲哀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流淌著悲痛,淚水不斷流下,場景已然將要模糊。
“噼啪!”
就在此時,“楊邪”猛然抬頭,看向天際,一個根本看不清模樣男子一步步走來,男子走來,一步一生蓮,一步一毀滅,混沌變成了虛無。
“楊邪”猛地轉首,帶著焦急,看向了億萬里外星河處,一個身材矮小,看不清模樣的人的身影。
“后土……幫幫我!”
“轟……”
“呼哧……呼哧……我……”
“我是誰!”
現實中,楊邪猛地坐起身,瞳孔不斷放大縮小,頭頂青筋凸起。,整個人有了幾分猙獰!
好半天,楊邪才喘勻呼吸,看著眼前的楊雯心,慢慢而又深遠的喘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感慨,心中出現了疑惑。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夢了……每一次都有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可是一想他我就頭疼欲裂……”
“?。 ?br/>
只是苗頭,就仿佛天意所感一般,楊邪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一種來自于靈魂的徹痛出現,楊邪痛的幾乎難以自持,可是為了不打擾楊雯心休息,所以只是強自咬牙,冷汗一滴滴落下。
片刻后,楊邪才恢復,他顫抖著撩開窗戶,只見得時已至午夜,月黑風高,風大無雨,倒頗是一場殺人越貨的好時機。
楊邪才堪堪這樣想,誰知只是須臾,車隊進入了一個一線天一樣的地形,就遇到了狀況。
“嗖……”
就如大多數武俠小說中的情景,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一支穿云箭后,懸崖上頓時火把通明,數百個身著粗野的強盜粗獷的圍住了車隊,令人驚異的是,為首的卻是一個身材玲瓏有致,美麗到了極點的小姑娘。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小姑娘腳踏石頭,很有幾分義氣奮發(fā)的氣概,只是身材矮小玲瓏,無意識間影響了效果。
口桀口桀口桀,真是老套的臺詞,這些盜匪雖然修為不弱,又是占了天時地利,可是楊家為天行山五大勢力之一,又怎么可能沒有狠茬子?
這個小姑娘還真是踢石頭踢到鐵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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