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憐的臉,扭曲到無法直視。
太他媽痛了。
痛歸痛,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那個男人那邊,讓她看看到底長的如果,江憐一邊扭曲著臉,一邊直勾勾的看著那個男人。
“噗,媽媽呀,好可怕,這個男人沒有臉,沒有臉。”
剛剛的賊,包括那個男人身邊的侍從都有臉,就這個男人沒有,太嚇人了。江憐又看了一眼江安,他的臉上沒有五官,平平的,還是肉色的,就像是一個雞蛋一樣,難道是長的太丑,怕嚇著我,所以夢里沒他的臉?江憐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了。老天真是公平的,唉!
江安躺在剛剛搬來的臥榻上,如今是夏季,天氣炎熱的很。江安體質(zhì)發(fā)寒,如今這樣的溫度對他來說且尚可,但近日天氣反復,所以下面鋪了一層天絲涼被,江安“嬌弱”的很,這榻是由烏木做的,木質(zhì)發(fā)硬,萬一硌著了江安,那可不得了了,由此底下又鋪了好幾層棉被。江安躺在上面,榻是他熟悉的榻,款式是他熟悉的款式,真是舒爽的很!
江安斜躺在上面看著地上,像蝦一樣扭曲的女人,簡直丑的不堪入目,還敢看他,惡心死了。
“把她抬下去,喂狗。”
在這里太阻礙他的好心情了。眼不見,心不煩。
幾個侍衛(wèi)默不作聲走到江憐身邊,兩個人,一個抬腳,一個抬手,合作默契的將江憐抬走!
江憐:???
江憐:!??!
然后江憐爆發(fā)了,“臥槽!我救了你,你不以身相許,還恩將仇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br/>
江憐像一條瀕死的魚,使勁扭動身體,扭曲的回頭瞪大雙眼看向?qū)Ψ健?br/>
旁邊的侍從,緩慢有力的扇著風,讓人感覺到清涼,衣衫及發(fā)絲卻靜止不動。
江安抬了下退,立馬有人拿凳子,跪在地上給他按摩。
“用點力,左邊一點。”聲音嬌柔,有點發(fā)糯,卻也不失男性音色的特色。結(jié)合起來,越發(fā)的勾人。
江憐差點又沉醉里面,要不是自己還處于懸空的狀態(tài),怕是……男色惑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這件事,就不由姑娘你評論了。時間尚早,姑娘長的如此一塌糊涂,還讓早早讓我送你去輪回,早日投胎吧。”
江安沒有半點動氣的樣子,懶懶散散的吐出這段話。
江憐回過神來,我草泥馬!
侍衛(wèi)抬著她晃晃悠悠的往外走,看自己躲不過去了,反正在自己夢里,破口大罵“你就不是男人,你就不是男人,你就不是!人渣,渣男,丑八怪!白眼狼?!?br/>
江憐越罵越氣,侍衛(wèi)腳步越來越快,江憐思考了一下,這是自己的夢,于是集中注意力,心里一直想變透明,變透明,變透明。
果然!
兩個侍衛(wèi)抬著江憐出去,發(fā)現(xiàn)手上的重量越來越輕,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母親大人在上!有妖怪??!啊啊啊?。?br/>
只見本來鮮活有色的江憐,正在慢慢變得透明,手上的重量越來越輕,因為他們摸不到她了。慢慢的他們的手指完全穿過了她的身體,看著透明的江憐,侍衛(wèi)大吼一聲“保護公子!”
本來都把江憐抬到門檻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