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馭惱怒異常的時候,小白不知道從哪里蹦了出來,指著滿臉鮮紅的酒水,狼狽不堪的劉馭,猖狂大笑起來,直笑得前仰后合,最后眼淚都留了下來,才一抽一抽的止住了笑聲。
劉馭看著幾乎要死過去的小白,他的那兩只兔耳朵因為過度的激動,都已經(jīng)有些充血了,濃密的白色毛發(fā)也無法掩蓋住那異樣的鮮紅,此時正耷拉在臉前,完全遮住了他的小臉,根本看不出他現(xiàn)在的表情,只有兩只大白牙還囂張的暴露在外面。
一把薅住小白的耳朵,將他拽到面前,劉馭惡形惡狀的看著小白,怒氣沖沖的吼道:“笑什么笑,白癡啊你,有什么好笑的,該死的沒品臭道士,竟然敢偷聽!還有,一整天都沒看見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天差點被人干掉,說,你到底死哪里去了?”
耳朵被人拽著,小白頓時大怒起來,也沒見他怎么動作,耳朵就如泥鰍一般扭曲起來,瞬間脫離了劉馭的掌控,接著,小白一個輕巧的翻了個跟頭,落在劉馭面前。
“小子,根據(jù)我多年的經(jīng)驗,那個女人肯定是喜歡上你了,不然白癡才跟著你去冒險,這都看不出來,還一個勁的勸人家不要去,你跟人家分的這么清楚,人家當然會生氣了,真是白癡,枉費你還說自己在你們那所狗屁學校中有“情場小王子”稱號,在我看來,你根本就是個情場大傻逼?!?br/>
小白幾乎是一口氣說完了這句話,聽得劉馭一頭黑線,心中卻不由又有一絲竊喜,看來老子的魅力還是依然無法阻擋啊,即使身份再變,依然擋不住我那金子般閃亮的聊騷風采。
自我表揚了一通,劉馭這才打量起面前的小白來,卻發(fā)現(xiàn),此時小白渾身竟然骯臟無比,除了那對大耳朵依然干凈,身上竟然沾滿了污穢之物,潔白的兔毛幾乎都搟氈了一般,一坨一坨的黏在一起,劉馭不由的眉頭大皺起來。
“你這是去了哪里,怎么搞得這么狼狽?!?br/>
小白這時也感到了渾身的不舒服,嫌惡的看了眼自己的身子,手中快速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著,很快,空中就傳來了濕潤的氣息,接著一朵雨云慢慢凝結(jié)著,飄散到了小白的頭頂之處。
雨云如同淋浴一般,噴灑出水柱來,小白樂呵呵的站在雨中,舒服的哼哼著。
劉馭看著小白旁若無人的洗起澡來,不由的更是滿頭黑線。
“你也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了,注意下影響好不好,你不覺得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洗澡,有傷風化嗎!”
這句話瞬間戳到了小白的痛處,一些不愉快的記憶瞬間就浮上了他的心頭,猛然間,細密的雨珠凝成了一根雨柱,向著身邊還在說風涼話的劉馭,劈頭蓋臉般的打了過去。
劉馭措不及防之下,瞬間就被噴了一身,這下好了,全身徹底濕透。
“混賬東西,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和你那死鬼師父不停地找死,老子會變成現(xiàn)在這幅德行,白道爺好歹也是天地仙府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虧,之所以變得這么凄慘,還不都是因為你?!?br/>
劉馭知道多說多錯,也不爭辯,只是不停地點頭陪著笑臉,看著地面上那華美的豐絨獸毛皮做的地毯變得如同抹布一般,劉馭暗自替月奴可惜著,趕忙轉(zhuǎn)身跑進了大廳之中,將這間修煉室讓給了這個處于暴怒中的家伙。
很快,小白就洗涮完畢,雪白的兔毛不知道被他怎么處理過,蓬蓬松松的,很有質(zhì)感,配著他的對無辜的大大黑眸,顯得欲發(fā)可愛了幾分,要不是知道這可愛的背后,卻藏著的是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劉馭都忍不住要上前去摸上一把。
“你還沒說你今天去了哪里呢,搞得這么慘。”劉馭很是識時務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果然,一提這事,小白瞬間就來了精神,小身子一躍而起,來到了劉馭肩膀上,還做賊似的四處打量了一番,這才猥瑣的小聲道:“小子,這次白道爺算是發(fā)了筆小財,嘿嘿,趁著那位大劍豪沒在的功夫,白道爺去光顧了下索隆商會的地下密室,哈哈,還真是收獲頗豐?!?br/>
“什么,你去人家索隆商會偷東西,你還有沒有節(jié)操,再怎么說人家這么費力的幫助我們。
劉馭一聽,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指著小白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小白一陣緊張,連連作出禁聲的手勢,小爪子用力的扯著劉馭的耳朵,壓低聲音道:“小聲點,你想讓整個索隆商會都知道是我們偷了密室的東西嗎?!?br/>
劉馭愕然,一把將小白從自己肩頭拽了下來,掐著他的脖子低聲怒斥道:“那也不能偷人家的東西,萬一讓月奴知道了,他還不得找我拼命啊!”
小白一副無所謂的表親道:“就憑你在月奴心目中的地位,即使讓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樣?難道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感覺到劉馭的手收緊了幾分,小白趕忙改口道:“放心吧,我坦誠君子一般的劉馭少爺,白道爺做事一向手腳干凈,保證是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知道是我們干的?!?br/>
看著一臉無賴之色的小白,劉馭不由一陣氣結(jié),恨不得立刻就掐死眼前這個倒霉玩意,卻猛然感覺到手中一陣灼燒般的劇痛,趕忙將小白扔了出去。
卻見小白身周突然冒出了詭異的幽藍色火焰,雪白的毛發(fā)根根倒豎起來,示威似的,齜著大白牙怒瞪著劉馭。
“老子就這么干了,大不了真出事白道爺一人承擔,不就是拿了點東西嗎,告訴你,本來白道爺還想分潤給你一點,讓你這次芒碭山之行的危險系數(shù)降低一點,既然你這么高潔清高,那白道爺只有自己笑納了?!?br/>
劉馭無奈的瞪了小白一眼,沒好氣的道:“想的倒美,趕緊給老子全部交出來,一個子都不能少!”
惱怒過后,劉馭也是心頭火熱起來,想想索隆商會的富有程度,這一座大城的秘密寶庫,那該有多少好東西啊。
“這才對么,現(xiàn)在才是一個真正大盜該有的樣子,不就是打劫了一個倉庫嗎,看把你緊張的。”
小白一副你早該如此的表情,小爪子一揮,七八枚空間戒子就出現(xiàn)在了劉馭面前,接著小白隨意拿過一枚空間戒子,把里面的東西就放了出來。
看著幾乎堆滿房間的東西,劉馭再次被震驚到了,不由為索隆商會的財力暗暗咋舌。
僅僅是辛迪加用過的那種小型魔導炮,這里就有十具之多,更別說那些數(shù)不盡的魔獸晶核和魔法連弩了。
幾乎是一個惡狗撲食,劉馭已經(jīng)一頭扎進了那武器堆中,呵呵傻笑起來。
“小白啊,你真是太能干了,這些東西你都能搞到,我真是愛死你了!”
看著劉馭首鼠兩端的惡心嘴臉,小白不屑的撇了撇嘴。
“現(xiàn)在知道白大爺?shù)暮昧税?,看看剛才你偽君子的德行,真是惡心??!?br/>
劉馭自知理虧,也不再搭理小白,只是在那堆兵器中不停地翻檢著。
良久,劉馭終于冷靜下來,想想月奴發(fā)現(xiàn)之后暴跳如雷的樣子,他只能心底里暗道抱歉了,來了個悶聲發(fā)大財,再也不說什么了。
畢竟,有了這些東西,劉馭對這次的芒碭山之行再次增加了一絲信心,雖然只是一絲而已。
把玩著一具精致的微型魔導炮,劉馭意淫著拿著這家伙對著安心辰猛轟的美麗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