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太子此言差矣?!彼烈曀半m說都是俳優(yōu),但俳優(yōu)與人一樣,分多類。舞姬所學(xué)與本公主所學(xué)之舞飛一種,不可比擬。現(xiàn)下沒有舞姬上蓮臺,是怕諸國太子、公子沉醉于本公主方才之舞,而覺得她們的舞蹈索然,這樣便是浪費了她們一番心意,如此,倒不如不舞,等到真正想欣賞她們之舞時,再舞不遲?!?br/>
席間有嘩然之聲,太子丹一時語塞,面頰微紅,知是自己失禮在先,便道:“丹不若公主聰慧,不知舞者心中所想,對俳優(yōu)亦是不大了解,失禮于公主,還望公主見諒?!?br/>
“太子過謙,世人皆知燕太子丹謙和爾雅,博學(xué)多才,今日失禮于雪鸞,不過是太子欲試雪鸞之才德罷了。雪鸞方才言論過激,還望太子海涵呢!”
太子丹一怔,繼而笑道:“公主才德兼?zhèn)?,丹服輸,服輸?!闭f著,他拱手道歉坐回錦墊上。
不知情的被他們倆的話語弄得莫名其妙,知情的,卻各有所思。譬如,趙嘉。
五國公子她好似對齊韓魏三國不大感興趣,那就只剩太子悍與太子丹了。方才兩人的對話,雖已將她隱瞞身份的隔閡消除,但看得出,她畢竟是將太子丹當(dāng)做朋友的,況且燕國勢力并不大,那太子丹也被刷掉了。也就是說,她會選太子悍?!
他目光猛然轉(zhuǎn)向太子悍,那個雍容風(fēng)雅的男子,將會是鸞兒的選擇?!
太子悍好似在寫著什么,神情專注,并沒有注意到他犀利的目光。
不,他不能讓鸞兒做出選擇,五國公子無一人能手控大權(quán),無論她選擇誰,將來都要卑躬屈膝的生活,這是他不允許的!他趙嘉的妹妹,必須選擇良檎而棲,縱觀天下,惟有嬴政可以!
他試圖動了動身子,該死,怎么自己越動,身子越軟!更可惡的是,那位丹兄只顧看著美人,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今日寡人宴請各國公子,并非僅讓太子、公子們欣賞我趙國風(fēng)情,而是商討六國聯(lián)盟合攻秦國之事!”趙王終于切入主題,身邊的語憐灑了滴果酒在衣裙上,竟是這樣?她咬了咬唇瓣,為何母親不告訴她!
而趙嘉心中一緊,死死地盯著雪鸞,想讓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靜坐一旁的雪鸞似乎并非留意到他,只是抬袖飲下一杯薄酒。不知是他產(chǎn)生了幻覺還是怎么的,他看到她仰首飲完酒放下金樽之際,眼中有一絲差異,而后又勾起若有若無的笑。待他再仔細看她時,她已保持著公主該有的儀態(tài)靜坐,面上無任何表情。
“相信太子、公子們深知秦國之私欲,對秦國的壓迫痛恨不已……”還沒等趙王將套詞說完,便有人打斷:“國與國聯(lián)盟,向來以聯(lián)姻為徑,不知趙王如何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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