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著馬車當然沒有直接騎馬來的快,所以在他們到達白玉堂他們所在的客棧之時,白玉堂已經(jīng)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在此期間,他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了自己的四位哥哥。
“沒想到這么多年,這風波又起。”那涂善也真是有耐心,都這么多年過去了,竟然還一直沒放棄。
蔣平推了推白玉堂:“你口中的陸姑娘,那只御貓的未婚妻什么時候可以到?”他還真是對這名女子好奇不已,能被他五弟如此夸贊,到底是何形容?武功又是如何呢?
白玉堂臉上滿是贊賞的笑容回道:“等四哥你見過陸姑娘便知道了?!?br/>
過了沒多久,白玉堂聽到了樓下馬車停下的聲音,他立即朝自己的四個哥哥揮了揮手來到窗邊看了下去。
從馬車下走下了一個少年和小女孩,一個俊美男子護著他們兩個。
蔣平笑道:“五弟,可是這個?”
“嗯?!笨瓷先ジ緹o法發(fā)現(xiàn)是易容的,這易容之術(shù)當真精湛無比,江湖之上能有哪幾個人可以匹敵呢。
陸令言在下面感受到了來自二樓窗口的目光,他抬起頭來朝著那兒輕笑了下。
白玉堂闔上了窗戶,安安靜靜地做著喝著茶水。
其余四鼠也坐了下來等候著,終于可以看見那陸姑娘了。只看那易容技能,他們已然心生敬佩之意。
陸令言上去后住進了自己的屋子,然后她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一下子,她就攀附在了白玉堂他們的窗子旁,輕輕一推然后瞬間就躍了進去。
“!”這陸姑娘的出場方式當真……
陸令言徑直朝著空著的位置坐了下來,五鼠總共五人,而卻有六張凳子,當然是他們準備好的。因為他們房間也只有四張凳子,若是六張陸令言就就不會直接坐下了。
一陣清脆動聽如那山間泉水般的聲音傳入了他們的耳中:“白五哥,這四位便是鉆天鼠盧方,徹地鼠韓彰,穿山鼠徐慶,翻江鼠蔣平吧?!?br/>
“正是我的幾位哥哥,陸姑娘,你打算怎么辦?”白玉堂自然是問起了正事,要介紹認識以后有的是時間。
陸令言長嘆了一聲:“我想將阿敏帶回開封,那兒可比這外面安全多了。”包大人他們定然不會坐視不理,而且展昭和她都方便保護阿敏和小寶。
徐慶說出了他此刻的心理話:“去那開封不是羊入虎口么?那涂善在開封之中必定有很強的勢力?!彼麚牡牟粺o道理,然而事已至此,完全解決此事,恢復(fù)小寶原本的身份,才是一勞永逸。
但在回去的路上,和在京中小寶還未恢復(fù)身份之前的日子可是要提心吊膽,小心翼翼。
涂善,他絕對是敢在這京內(nèi)做著什么的。作為襄陽王忠實的手下,他可是處處遵從襄陽王的命令,在小寶回宮之后他們沒什么機會,所以必定會在之前就算付出極大的代價也是要出手的吧。
陸令言搖了搖頭:“在開封反而可以隨機應(yīng)變,而且我正是想要涂善在天子腳下動手?!彼淖旖俏⑽⒐雌穑闹杏辛擞嬢^。小寶終歸是圣上的親子,涂善此舉是瞞著圣上的吧,如果圣上親眼看到了會是什么場景?對于小寶的愧疚之心只怕更甚,那涂善必定要死而那背后的襄陽王暫時也無法進讒言有好果子吃。
除此之外,如果可以借著此事抖落出襄陽王的一些心思,那可就好玩得很了。
白玉堂輕搖著折扇也露出了笑容:“我懂陸姑娘的意思了,只是此舉不會太過冒險?”
險中求勝,萬一出個什么差池那該如何是好。雖說他白玉堂不是畏首畏尾之人,可他是決計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朋友出事的。
“白五哥,不會有事的,不是有你們在么。”陸令言朝著他們輕笑了一聲,就算沒有他們,憑她和展昭一起也足夠了。
盧方爽朗笑道:“陸姑娘如此相信我們五鼠,我們自當竭力而為?!?br/>
徐慶看著易容的陸令言總是覺得奇奇怪怪,他性子比較直就直接說了起來:“陸姑娘,你這樣子配上這聲音當真奇怪得很。”
“哈哈,倒是我疏忽了,和好友相見自當以真面目相待。”陸令言開始揭開了自己臉上的易容,露出了晶瑩如玉的肌膚。她臉上掛著笑容,眼眸靈動,讓人看著就舒服極了。
白玉堂看著自己的幾個哥哥的反應(yīng),偷偷笑著,這反應(yīng)正常得很。陸姑娘的樣貌是他見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那貓兒還真是好運呢。而且最重要的是,陸姑娘不僅樣貌好、武功好,對那只貓也是一心一意的,這么好的姑娘打著燈籠去哪兒找呀。
“陸姑娘果真好樣貌、好氣度,難怪老五對你贊不絕口。”
陸令言挑眉面露笑意回道:“五鼠的風度亦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擬的?!?br/>
幾人相聊甚歡,最后蔣平提議道:“我們與陸姑娘如此投緣,不妨結(jié)拜如何?”
“正有此意?!敝皇沁@事還得看陸令言的決定。
陸令言微微頷首:“能和五鼠結(jié)為兄弟也是人生一大幸事,我本以叫白少俠為白五哥,多幾個哥哥豈非更好?!?br/>
她如今孤身一人,孑然而來,自當不能孑然而去,換了個世界還是想交些好朋友。想當初,在大唐,她的好友可是遍布江湖,然而最好的還是明依。
答應(yīng)之后,就去取來了一爐香和一壺酒,對著那剛外面剛剛升起的明月點上了一炷香,每人手中拿著一杯酒對著那明月念起了結(jié)義之語。
結(jié)拜之后幾人之間的拘束少了很多,徐慶說道:“六妹,以后若是那只敢欺負于你,便來找我們五位哥哥?!?br/>
陸令言心中覺得好笑又暖暖的:“好?!?br/>
“五位哥哥,明天我就要趕路前往開封,到時候不能和你們一起走,等到了開封令言必定好好招待你們?!焙臀迨笤谝黄鸩痪褪敲鲾[著告訴涂善他們就是他要抓的人么。
盧方同意道:“那你們務(wù)必注意安全,路上若有危險立即傳訊于我們。”
“這是自然。”
又稍微商量了一下事情,陸令言就從窗戶翻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阿敏立馬過去說道:“陸姑娘,你無事吧?!?br/>
“你放心,我只是和白五哥他們商量事情。”她仔細地關(guān)好了門窗,“好了,你和小寶好好休息,明天就趕路?!?br/>
聽了陸令言的話后,阿敏即刻就去休息著,小寶趕了一天的路最累,他剛被阿敏哄著就睡著了。很快阿敏也入夢了,陸令言長舒了口氣也躺了下來好好休息起來。
因著睡得挺早,那雞鳴聲一響,陸令言已經(jīng)醒來了。一醒來,她的目光就移到了床鋪之上,阿敏和小寶正睡得香甜。
這天還早,就讓他們繼續(xù)休息著,但她已經(jīng)是徹底睡不著了,出去洗漱了一下,外面也沒人。只是就算沒人,她的警惕之心也沒消退,洗漱好了立馬將自己又易容好然后才去尋覓些吃的。
剛到廚房門口就聽見里面有些聲響,她立馬躲了起來。
她悄悄地一點兒聲音也未曾發(fā)出,看著這里面的人在擺弄著些什么,她不禁皺了皺眉。這衣物,貌似是涂善的手下,肯定不會是在做什么好事。
很快,那人偷偷摸摸地離開了廚房溜了出去,陸令言立馬進去查探了起來,這些菜上面都被撒了迷藥。
她撇過頭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直接將這些菜都扔進了鍋膛之中,然后縱身躍了出去暗中跟蹤上了那人。
只見到了鎮(zhèn)外,那人跪了下來向涂善稟報:“將軍,已經(jīng)弄好了?!?br/>
“好,哼,這下子,看那五鼠如何能逃掉?!蹦敲运幙墒窍尻柾跖扇藢iT對付這些所謂的江湖人士的,無色無味,讓他們無法察覺。
陸令言心中冷笑著,原來并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而是想報復(fù)五鼠??上В@所謂的迷藥哪里比得上唐門、萬花、五毒的,經(jīng)歷過五萬唐的荼毒之后,她哪里會發(fā)現(xiàn)不了呢。就算是他們明教自制的迷藥,那也是不差的。
忽然之間,她眼咕嚕一轉(zhuǎn),嘴角止不住流露出笑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們也該吃早飯了,有人開始打水做了起來,趁著守衛(wèi)松懈,陸令言立馬來到鍋前拿出了一瓶她大喵教的藥倒了進去。那藥水倒了進去,鍋里看上去和剛剛一樣,而且似乎讓人更加有了食欲。
飛身躲在樹上的陸令言就靜靜地看著他們一起吃著早餐,然后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倒了下去,陸令言來到涂善的面前,忽的她看見了涂善身上的一把好刀。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