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行動開始
警察局局長辦公室。
洛安寧和傅少權坐在對面,看著一臉期待的局長,兩個人的面容上都出現(xiàn)沉重之色。
傅少權嘆了一口氣,如實說:“局長,按照我們對李恒的了解,如果把李恒帶出監(jiān)獄,李恒很有可能會趁機跑掉,到時候,只怕我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而且,他也絕對不會這么輕松的配合我們,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非常大的變數(shù)?!?br/>
局長皺眉,聽著傅少權的話,突然之間有些猶豫。
傅少權說的對,李恒到底有多么狡猾,自己明白,而且,李恒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要是到時候逃跑,定然是自己這個局長的責任。
原本想要立功,到最后反而要負責,這種情況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那么,又應該怎么做……
“上一次我被李恒捉走的時候,李恒利用影視的倒模技術,還有化妝技術,找了兩個和我和他非常相似的人,如果不上前仔細看,根本就察覺不出來不對。”一旁的洛安寧,插口說。
“好!”警察局局長拍手,當下笑著說:“很好,那我們也同樣這么做!”
洛安寧和傅少權對視一眼,兩個人無奈的點了點頭,如今狀況,也只能夠如此了。
另一邊,有了警察的幫助,他們很快就找到了相似的人,在經(jīng)過了一番訓練之后,看起來和李恒一模一樣。
看著成果,洛安寧和傅少權心里都有了底,如今他們就等待著那些人的聯(lián)系。
如果不是傅少權受傷,他們早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但是因為受傷的是傅少權,無奈之下只能夠等待。
但是他們又能夠等待多久?
如今,離槍決執(zhí)行的日子,已經(jīng)非常近。
終于在一個傍晚,傅少權接到了電話,而且,傅少權告訴他們,監(jiān)獄里的人已經(jīng)調包,隨時可以把李恒還回去,他們聽了之后,都十分的高興雀躍,并且表示感謝傅少權,對于這種感謝,傅少權并沒有任何想要得到。
這一次,傅少權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洛安寧跟著,并且,讓夏一晗牢牢的看著洛安寧。
洛安寧十分無奈,但是想起那一次的危險,只能夠留在家里。
原本,封刑想要瞞著夏一晗去幫助傅少權,但是夏一晗也是十分了解封刑的,知道封刑絕對不會看著傅少權一個人前去,當下主動開了口。
封刑沒有想到,夏一晗會主動開口,當下十分感動,緊緊的把夏一晗抱在懷里,在傅少權催促了幾次之后,才把夏一晗放開,并且囑咐洛安寧一定要把夏一晗保護好。
對于此,洛安寧表示十分無奈,他們在傅家有那么多的仆人,能夠發(fā)生什么狀況?
但是,封刑既然囑咐了,那他們只能照做。
洛安寧和夏一晗窩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里的綜藝節(jié)目,偶爾笑一笑,但是兩個人的心早就已經(jīng)飛遠。
這一次行動到底有多么危險,根本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傅少權安和封刑兩個人雖然機靈,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如同上一次,傅少權也好,洛安寧也罷,誰能夠想到他們真的敢開槍?
電視上露出一個熟悉的臉,洛安寧微微瞇了瞇眼睛,葉其玉!
李恒的真實身份被查出來之后警察調查了葉其玉,很可惜,依舊沒有查到葉其玉的真實身份。如今的葉其玉依舊活躍在電視熒幕上,看著葉其玉的這一張臉,當真是令人心煩意亂。
“等到李恒的事情結束之后,我們就把葉其玉的真實身份公布出去,就不信這個女人還能夠這么囂張?!毕囊魂嫌魫灥暮攘艘豢谘矍暗乃?。
洛安寧輕輕地笑了笑,并沒有把夏一晗的話放在心上,而是說:“只要葉其玉不主動招惹我們,我也懶得和她計較?!?br/>
夏一晗和洛安寧認識這么久,對洛安寧也有一些了解,如今聽到洛安寧這么說,不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洛安寧的心太軟,要是她能夠緊跟其上,直接把葉其玉打垮,以后的葉其玉,定然再也掀不起風浪。
在這個時候,洛安寧的手機突然之間響了,洛安寧和夏一晗的心跳瞬間停止。
洛安寧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名字,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剎那之間,夏一晗也明白不是傅少權或者是封刑的電話。
洛安寧接通電話,笑著問:“怎么想起來跟我打電話了?”
“今天慕流非不在這里,我勉強吃了一些東西之后,感覺很難受,有些睡不著。”洛心辰的聲音有些輕弱,如今在電話里聽著竟然是別樣的好聽。
這一刻的洛安寧,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說:“你睡不著,我也睡不著,不如我們說說話?!?br/>
另一邊的洛心辰自然是十分高興,一旁的夏一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洛安寧,直接把電視調成了靜音。
現(xiàn)在的洛安寧正在一臉微笑的和洛心辰打電話,這一幕怎么看怎么詭異。
洛安寧和洛心辰這一對姐妹因為傅少權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仇家,如今她們兩個正在輕聲細語的打著電話,仿佛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不好的事情,擁有那些不好的回憶。
夏一晗糾結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猶豫了片刻之后放在嘴里咬了咬,剎那之間臉色糾結在了一起,疼,真的疼!
那這么說來,這不是一個夢,而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
洛安寧和洛心辰兩個人真的在打電話!
幾分鐘之后,洛安寧把電話掛斷,直接對上了夏一晗糾結的目光,當下笑著搖了搖頭,將那一次在醫(yī)院里的事情告訴了夏一晗,夏一晗聽了之后,直呼神奇。
“如果不是剛才我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那么我一定會把這個神奇的經(jīng)歷當成做夢!
我實在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洛心辰能夠放棄傅少權!而且,還和你解開了心結!”夏一晗搖著頭,十分無奈的說。
洛安寧勾了勾唇垂下了眼簾,的確,當時醫(yī)院里的那一幕,自己也懷疑過是做夢,但是剛才的這一個電話不是確定不是在做夢了嗎?
是的,自己和洛心辰真的是和解了,而且可以看得出來,洛心辰也想和自己解除矛盾。
洛心辰既然主動示好,那自己也不想要高傲著,與其如此的話,不如姐妹之間釋懷。
“無論發(fā)生過多么不好的事情,我和洛心辰終究是姐妹!”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洛安寧對夏一晗說。
夏一晗輕輕笑著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一刻的洛安寧是不是忘記了?洛心辰曾經(jīng)想要得到傅少權,并且拋夫棄女!
“好吧,過去了,就過去了!冤家易解,不易結,如今這種狀況,也很好不是?”夏一晗重新開啟了電視的聲音,笑著對洛安寧說。
洛安寧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也沒有說話。
或許,也是自己想要一個和自己擁有血緣關系的親人,無論洛心辰曾經(jīng)對自己做過多么惡劣的事情,終究她們兩個人的身上流淌著共同的血液。
而且夏一晗有一句話說的對,自己的心很軟。
所以,能夠放下的事情就放下吧,更何況,這一段時間,洛心辰也受到了諸多的折磨,無論是心靈上的,還是身體上的,都已經(jīng)足夠了!
另一邊,傅少權和封刑,已經(jīng)等到了那一伙人。
這一次,傅少權和封刑站在破舊的民樓上,手中拿著手槍,抵在替身的額頭上。
替身的身影筆直,嘴角勾著一絲笑意,幽黑的雙眼看著下方,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fā)出冷意。
這一點非常的不容易。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讓保鏢他們看到之后,十分確定眼前的人就是李恒。
“傅少權,你說話算話,把我們老大放了,從今以后,我們兄弟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我們兩清!”保鏢站在最前方,大聲對傅少權說。
傅少權勾唇,目光之中帶著冷意:“你說這句話,是不是太過輕松了?我的這一條腿可還沒有痊愈,那一個槍子,可真疼!”
保鏢皺眉,怒視著傅少權。
傅少權的手慢慢的放在了槍膛上,緩緩的勾緊。
“不要!”保鏢大喊了一聲,聲音之中帶著十足的緊張,就連其余的人,也怒視著傅少權。
傅少權見此,冷笑了一聲,直接說:“我傅少權一向是有仇報仇,那一日你打了我一槍,今日我要打回來,要不然的話我就報復在你老大的身上,到底選哪一個,你自己想一想!”
“不用想,你愿意打就打,放了我老大就好!”保鏢也是忠心耿耿的漢子,當下上前一步,冷冷的說。
傅少權挑眉打量著這保鏢,其實,說一句心里話,傅少權很喜歡眼前的這一條漢子,至少待人真心真意,并且有擔當!
只是很可惜,這樣的人是李恒養(yǎng)的一條狗!
當下,傅少權嘆了一口氣,慢慢向前一步看著樓下的眾人,無奈的說:“既然我已經(jīng)把李恒從監(jiān)獄里面救出來了,也不想和你們多說廢話,但是你們那么多人,過一會兒你們要是想要殺人滅口,那又應該怎么辦?”
眾人面面相覷,不解的看著傅少權。
“傅少權,你在這里少說廢話,你到底怎么樣才放人,給一句痛快話!”他們這些人都是通緝犯,在這里停留的時間越久,將會承擔著更大的危險。
如今狀況,早些離開為好。
傅少權勾著唇,猶豫了片刻之后,說:“為了保證我和封刑的安全,你們要把身上的武器交出來,只有這樣,我才愿意放了李恒!”
“傅少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大家聽好了,不要聽傅少權的話,傅少權肯定有其他的陰謀!”這個時候,替身的嘴巴一張一合,發(fā)出了聲音。
而且那聲音,真的和李恒一模一樣!
封刑的手在背后微微一動,將一個東西收了回去,這一切都沒有人看到。
保鏢等人皺眉焦急的看著李恒,他們當然知道,傅少權的這個舉動有異,但是,如果不交的話……
“沒錯,你說對了,他們敢動我的安寧,我就要要了他們的性命!”傅少權勾著唇,對著眼前的李恒說。
又轉身看著封刑直接開口說:“那一日,聽他們口口聲聲說李恒是他們的性命,我還以為是多么忠心,原來也不過如此,好了,也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現(xiàn)在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