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俊逸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行走在大街上,雙眼空洞無神,沒有絲毫生氣?;氐礁锖螅谎圆话l(fā),一個人茫然的坐在房間里。
突然曹俊逸像發(fā)瘋一樣,隨手扔東西,一瞬間房間就凌亂了,像是被洗劫一樣。
過了一會,曹俊逸突然坐在地上,一臉猙獰的看著前面的桌子,一言不發(fā)。
曹俊逸回想起最近發(fā)生的事,沒來由的咧嘴笑了起來。
他只是一個棋子,一個那些高高在上的強者手中可有可無的棋子。
平步青云,一朝狀元,真是可笑,那些人一個動作就可以讓你從云霄落下,粉身碎骨。
那些世家誰看得上他這個文弱書生,說到底就是用它獲取更多的利益,所以即便他殺了一個世家公子他仍然能活到現(xiàn)在,因為他還有價值。
皇室想讓他成為一代新貴,從哪些世家手里分一杯羹,世家就借此向皇室謀取更大的利益。
曹俊逸突然起身,冷笑著說道:“戲演得真好,那我是不是也應該不負眾望,做一個滿意的棋子呢?”
曹俊逸極其詭異的搖了搖頭,隨后大聲的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幾分倔強。
正在這時,曹俊逸突然聽見有人敲門,連忙恢復常態(tài),打開門一看居然是管家張德,于是他有些疑惑的問道:“張管家,有何事?”
張德思索了一會有些遲疑的說道:“公子,歐陽姑娘和另一位姑娘來拜訪你?!?br/>
曹俊逸思索了一會,輕聲道:“你把歐陽姑娘領(lǐng)到書房,那位姑娘我去會會?!?br/>
張德連忙應聲而去。
曹俊逸來到大廳時,看到一位女子正一副悠閑的坐在椅子上。
冷,曹俊逸一看到這名女子就感覺到一股冷意,還沒走近,就感覺到一股寒心直奔而來。
女子看到曹俊逸走過來,抬頭冷冷的看了曹俊逸一眼,輕啟朱唇道:“你就是曹子敬?”
驚鴻一瞥,國色天香,曹俊逸頓時就呆在那里了,此女雖沒有歐陽萱的才氣,但別有一番滋味令人醉心。
那女子看到曹俊逸眼里的陶醉,皺了一下眉頭有些厭惡的說道:“你可知道你是一顆棋子?”
曹俊逸聽著這刺耳的語氣,頓時就有些玩味的說道:“你不是也是一顆棋子,是嗎,四公主殿下?”
女子高傲的揚起潔白的下巴,冷聲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原來這位女子正是帝國四公主,李千尋。
曹俊逸散漫的走到李千尋面前,輕聲道:“自己的娘子怎么會不知道呢?”
李千尋頓時俏臉一寒,有些不屑的說道:“就憑你這文弱書生也敢說是我的夫君?”
“你不過是父皇手中一顆棋子,一個低賤的書生,有什么資格娶我?”
曹俊逸一臉平靜的說道:“我有什么資格不重要了,三天后你就是我的夫人了?!?br/>
李千尋頓時揮手扇了曹俊逸一巴掌,揚起下巴冷聲道:“牙尖嘴利,一個窩囊廢?!?br/>
曹俊逸頓時臉色漲紅,拳頭錚錚作響,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爆發(fā)出來了。
李千尋被曹俊逸這幅模樣嚇的起身退了幾步,隨后又恢復冷漠的表情,有些戲虐的說道:“你連陳風都打不過,還想跟我打?”
聽到這句話,曹俊逸眼中恢復了一絲清明,心中一懔,差點就中計了,要是出手了恐怕當場就被擊殺了。
曹俊逸用手拭去嘴角的血跡,平靜的說道:“如果你只是來羞辱我的,那么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辈芸∫菡f完就作勢要走。
李千尋有些詫異的看著曹俊逸,隨后輕哼了一聲,揚起下巴高傲的轉(zhuǎn)身緩步而行,突然被曹俊逸一句話稍微停滯了一下后就加快了腳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br/>
曹俊逸站在大廳里,輕聲嘆了一聲后緩緩說道:“出來吧?!?br/>
話一說完就從大柱子后面走出一個人,赫然便是歐陽萱。
歐陽萱一臉擔憂的看著曹俊逸,欲言又止。
曹俊逸突然笑了一聲,有些苦澀的說道:“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歐陽萱心一沉,有些緊張的說道:“俊逸哥,你千萬別這么說,我從來都認為你是最出色的?!?br/>
曹俊逸揮了一下手,有些疲倦的說道:“我累了,你先回去吧,三天后來喝喜酒吧?!?br/>
歐陽萱一臉落寞的離去,心里空蕩蕩的,眼中的迷離誰都看得出來。
曹俊逸回道房間后,看到房間如此凌亂,不由苦笑了一聲。
隨手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曹俊逸開始慢慢的理清頭緒。
李千尋骨子里的高傲誰都看的出來,但是為什么剛出皇宮她就找了過來?這其中必有蹊蹺。但是曹俊逸思前想后還是想不明白,隨后就放棄了。
回想起李千尋的嘲諷和輕視,曹俊逸頓時心中的怒火就一擁而上,曹俊逸強忍著怒火,冷聲道:“李千尋,我會讓你后悔你今天所做的,我要拿回我的尊嚴?!?br/>
三天時間,一瞬而過。這三天曹俊逸從未出過房間。
看著房間里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張德一臉擔憂的在門外走來走去,卻又不敢上前敲門,因為曹俊逸給他留了一句話。
“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要來打擾我,除非你不要命了?!?br/>
有這句話壓著,劉德哪敢上前敲門啊,可是這典禮就要開始了,這新郎還不出現(xiàn),怎么辦?。慷业浆F(xiàn)在還沒有一個人來,這圣旨上明明說今天,可是為何依舊門前冷清啊。
張德現(xiàn)在一頭霧水,又不敢找曹俊逸問,只好一臉焦急的蹲在房間外。
正在張德猶豫是不是敲門時,門突然自己開了,張德連忙起身,抬頭一開,頓時嚇了一跳。
眼前這人披頭散發(fā),衣衫不整,而且頭發(fā)還是白的,這么嚇人。
還沒等張德反應過來,就聽到一句冷冰冰的話,連忙去招呼人了。
這人正是三天未出房門的曹俊逸。
這三天里他想了無數(shù)種方法,還是破不開這個局,這是一個死局,于是曹俊逸一夜白發(fā),性情大變。
曹俊逸抬頭,渾濁的眼睛看著天空,喃喃道:“這是命么?”
突然曹俊逸眼中精光一閃,一臉堅定的開口道:“誰說天命不可違?今天我曹俊逸非要逆天而行,與天斗上一斗!”
在下人的梳洗下,曹俊逸又恢復了風流倜儻的俊俏書生模樣,可惜一頭的白發(fā)令人心里有一種畏懼。
曹俊逸坐在鏡子前面,看著鏡中的自己,閉上眼睛,有些嘲諷的笑道:“鏡中人,鏡中的自己?!?br/>
突然管家急沖沖的跑來進來,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站在旁邊。
“說吧,什么事?”
“公主府派人來迎親了?!惫芗乙徽f完話趕緊跪了下來,額頭的汗一直流。
曹俊逸一臉平靜的起身,還沒走出去,便輕聲道:“你做你的事去,我自有安排?!?br/>
站在門前看著喜慶的花轎,曹俊逸雖然一臉的平靜,但是眼中的怒火誰都看得出來在瀕臨爆發(fā)的邊緣。
過了一會,一匹白馬上前,馬上一位紅衣公子揚聲道:“走吧,我的好娘子。”
曹俊逸此時心中有股火在燃燒,他盡量平復著扭曲的臉龐,一臉平靜的說道:“你不覺得你像一個小丑嗎?公主殿下?!?br/>
原來馬上的人就是四公主李千尋。
李千尋冷聲道:“你個傀儡有何資格說我?”
曹俊逸憐憫的看了李千尋一樣,就走上了花轎。
走在路上,路邊人的議論,嘲諷,曹俊逸都聽到了,但是他不能動,因為他是傀儡,皇帝手中的棋子。
自古都是以夫為綱,那有女方迎娶男方的?曹俊逸已經(jīng)是男人的恥辱了,他為男人蒙羞,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這樣的人還是男人嗎?
曹俊逸的心如刀割,他很想反抗,但是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反抗也是李千尋最想看到的。
慢慢的靜下心來,曹俊逸開始打起坐來,以便寧靜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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