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你身后聽你叫著我的名字
我手機群發(fā)了消息還在全系的群里都喊了,晚自習(xí)果然生意興隆,來請假的人絡(luò)繹不絕,人人除了大叫無商不奸倒是對我的手藝贊不絕口,我不僅賺了很多錢還獲得了當明星簽名的快感。
我飛快地簽著名字,快下課了,有一張請假單放在我面前,我抓起筆條件反射地簽下去,咦,這個混蛋怎么不填好表格就讓我簽字,我氣憤地抬起頭只見樵慕白帶著冷冷的笑意望著我,我嚇得汗流浹背,媽媽啊,太…太可怕了…
全班都埋頭寫作業(yè),用余光看我的笑話,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桌上亂飛的五元鈔票、成疊的請假單和辦公室章,他把我叫到教室外面一直盯著我看,我很兇地問:“你看什么!”
“你臉上沾了朱砂了?!?br/>
啊,我用袖子瘋狂地擦臉,把他逗得不禁笑出聲,我掏出手機把屏幕當鏡子,沒有啊。
“我剛才其實還想說我看錯了…”
“你!”我被氣得想咬他。
“為什么要干這種私辦證件的勾當,你不知道辦/假/證是要坐牢的嗎?”
你妹!說我私辦/假/證!我竭盡全力平息怒火,這家伙吃軟不吃硬,只能智取不能強攻:“樵老師,你聽我說…”我像說書一拍醒木開了頭,“你上街時有沒有看過有人站在路旁乞討,地上用粉筆寫著一行字‘回家求五元’?”
“沒有。”他想了想,果斷地說。
我好想揍他,用盡全身力氣平息怒火,用凄慘的口氣說:“小女子也是迫于生計才走上辦/假/證的不歸路,哎,要不是我買不起回家的車票我是寧死也不愿流落風(fēng)塵的…”
“‘流落風(fēng)塵’這個成語用得真好啊。”他滿意地點頭,“車票多少錢?我借你,”他掏出皮夾,我看到好多閃爍著誘人紅光的“毛/主/席”!“兩百夠嗎?”
“夠了,夠了!”我流著哈喇子,一遍遍撫摸著鈔票上這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等等,”他奪過鈔票,懷疑地打量我,“我記得去Y城的火車票用學(xué)生證打過折只要三四十,我憑什么借你這么多?”
“我坐的是汽車!”
“汽車?我記得只要七十八塊錢吧。”他沉著應(yīng)對。
我徹底泄氣:“您怎么這么清楚?”
他附在我耳朵旁說:“因為我也是Y城的?!?br/>
“老師,”我哭喪著臉,“您打算讓我兩個月在這里和看門的大媽相依為命嗎?”
“我哪能啊…”
我興奮地想要奪過他手上的錢,他卻不緊不慢地把錢裝回皮夾對我笑道:“我決定自己去一趟動車站把票買了。”
“你的還是我的?”
他微微一笑:“咱倆的。”
是我上輩子欠他的嗎,居然還要親自押送我回Y城!
期末臨近,鬼門大開。樵曙東在我快要忘記他時給我打了個電話,約了出去聚會回來時他不讓我打的堅持送我回學(xué)校。
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汽車上了郊外的高架橋,一根根鋼筋掠過樵曙東的臉,挨近…他的臉暗下去,遠去…他的臉明亮起來,不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我從小就缺乏辨別人心是非的能力,盤根錯節(jié)的人世紛擾只能在我腦中形成一張很稀疏的網(wǎng)絡(luò)。我突然覺得樵曙東前所未有的遙遠,我想他是我永遠無法了解的黑洞。
他荒涼的公路一側(cè)停下,用手護著光,顧自抽起煙來,初夏的夜晚還透著一點微寒的冷意,他低頭側(cè)臉,灰白的煙燼堆積了很長的一段,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停車,只顧擔心寢室關(guān)門,不安地叫了句:“樵曙東…”
樵曙東像是清醒過來,他撣了一下煙灰,煙中的火光猶如璀璨的紅寶石,無數(shù)細塵往下落,他迷惘地望著我,下一瞬訇然吻住我,猶如電光火石的剎那間天地俱靜。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抱得那樣緊,我好半天才推開他,轉(zhuǎn)眼他“咔”一聲打開打火機,火苗筆直地向上一竄,他對著這光出神,花火又熄滅下去,撲面而來的全世界都是一片漆黑,全世界像是停了電那般的寂靜,月光瀉進布加迪威龍里,車上放了一瓶Gucci香水,液體漸漸揮發(fā)干了,不那么香了。月光下玲瓏剔透的玻璃宛如童話中的水晶球,空靈似盛著命運神秘的預(yù)言。
那一夜過后我害怕會發(fā)生什么,但會發(fā)生什么呢,我只記得到校門口自己狼狽不堪地下車,連頭也不敢回,而他甚至連句交代的話也沒有。一天天地過去,沒有聚會,沒有電話,他甚至連條短信也不發(fā),最后連我自己也懷疑那夜根本沒有發(fā)生什么事,不過是我自己的臆想罷了。
一門一門考試過去了,我記的筆記很全,終于不需要手忙腳亂地面對考試,雖然拿前三還沒把握但是好歹能及格啦,還得謝謝樵慕白。
沒想到我擺脫他的機會這么快就到了,有一天我聽到奶茶在和隔壁寢室女生嘀嘀咕咕:“暗戀…小紅帽…樵慕白…”
問了奶茶才知道,學(xué)校英文系有個人稱“小紅帽”的女老師暗戀樵慕白,據(jù)說有數(shù)名學(xué)生當場目擊女老師跟樵慕白說話時臉紅了,奶茶說完補充道:“不過樵慕白也不見得會喜歡她啦,他是學(xué)校里最年輕的老師,小紅帽比他大好幾歲,樵慕白當年考大學(xué)時才十六歲,嘖嘖,天才!”
她說了半天,見我一臉農(nóng)民翻身做地主的表情:“椰子,你都不生氣嗎?”
“我干嘛生氣!”
“你不知道?全班人都以為你暗戀樵慕白,說你利用課代表以權(quán)謀私每周末和樵慕白獨處,他帶你回家已經(jīng)見過家長,還有想追你的男生專門去質(zhì)問樵慕白他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我驚訝得好久嘴巴都合不上,是他死纏著我好不好!難怪最近烏泱烏泱的追求者都人間蒸發(fā)了,不行,為了平息輿論維持我的清白我必須拿出實際行動,證明散布流言的人是多么愚蠢!握拳!
最后一門考的是我擅長的高等數(shù)學(xué),放在星期一,這是一整學(xué)年我最后和樵慕白呆在一起的機會,如果不算上回Y城的黑暗火車之旅。辦公室里依舊只有我和他,我對考試早就信心滿滿,坐著無聊又不能上網(wǎng),到了下午三點我果然…餓了,就裝作埋頭苦讀偷偷吃起貓耳朵,我越吃越高興,突然聽到一聲:“丁享潔!”
“你知道嗎?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jié)局,只是沒有料到來的那么早,那么的快,但我無怨無悔?!泵鎸﹂阅桨椎募惭詤柹?,我悵惘而深情地套用小言橋段,把他氣得臉色五顏六色的。
我正等著他大發(fā)雷霆,突然聽到敲門聲,小紅帽進來了,未語先笑:“慕白,都最后一天還這么用功?!?br/>
“可不是嘛,還有些卷子要改,真是頭疼?!?br/>
小紅帽看了我這只電燈泡一眼,對哦,要證明散布流言的人是多么愚蠢!我舉手道:“樵老師,我去趟廁所!”
樵慕白皺眉道:“三分鐘前你剛?cè)ミ^,你的生理結(jié)構(gòu)真是異于常人!”
“我就是突然想了。”
小紅帽笑道:“慕白,你管教學(xué)生太嚴厲了,大學(xué)和高中畢竟不一樣。”
“不是,她這個人特別無藥可救,要不是我盯著她成績都不知道成什么樣了。”
“無藥可救?咦,慕白,聽別人說你對學(xué)生出了名的耐心,唯獨對你們班課代表特別刻薄,這可不像你的為人…”
一口一個“慕白”叫得真親熱,我已經(jīng)想吐了,趁著他們對話渾水摸魚溜進廁所,呆了很久很久,慘了!又沒帶手機,感覺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小紅帽到底表白好了沒,我表情糾結(jié),我可不想中途打斷他們的好事。我有預(yù)感,要是樵慕白打一輩子光棍,他會拉我當墊背做一輩子女光棍的。
我剛跨出廁所,只見樵慕白正站在門口,抬腕看了看手表:“知道你上個廁所用了多久嗎?”
我被嚇傻了:“不知道誒,我忘帶手機了。”
“一個小時!”他吼道,“你掉茅坑了嗎?”
“那那個…”我全身發(fā)抖,汗流浹背,只能說實話了,“我…我要給你們創(chuàng)造機會!”
“創(chuàng)造機會,”他愣了一下,“什么機會?”
“就是讓你擺脫光棍生涯的機會!”我熱血沸騰,“無論您曾因什么原因單身至今,我都會讓您重拾信心,走上幸福的康莊大道!”
他瞥了我一眼:“這是婚介所的廣告詞,你有病吧!”他想著想著突然明白了,目光瞬間成了降溫防暑的必備品:“你要幫我拉紅線?”
“正是,最近您一定聽說很多關(guān)于你我的傳言,我相信您老人家一定備受困擾,作為您老人家的緋聞女友,我也即將面臨著無人敢追的困境,但是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不怕!讓我們一起證明地球人的愚蠢吧!”
“你真的有病?!彼淅涞叵铝诉@個結(jié)論,把高等數(shù)學(xué)課本、手機和我丟出他的辦公室,直到三天后他依然杳無音訊,可是他到底是關(guān)系到我能不能回家的關(guān)鍵啊,該不該給那家伙打電話呢,太沒出息了吧,就為了一張火車票。而且奶茶在B市,和Y城很近,要不和她一起回家,奶茶愿意借我錢,臨行前的早晨我正在睡覺,被子里的手機在振動,我迷迷糊糊地接起來:“誰,誰哪?”
“你在睡覺?”
“是啊,您貴姓?”
“給我起來!9點鐘的火車,我在校門口等你,不來我就撕票!”
我被嚇得跳起來,過了許久才想起來,是樵慕白的聲音!撕票?囧,他這么低的智商是怎么十六歲考上大學(xué)的,我不來干嘛撕票,退票就是了。
9點鐘!我瘋狂地收拾起東西,趁著奶茶睡覺快溜啊,被那家伙知道了肯定要罵我見色忘義!她不知道我只是常常屈服在樵慕白的淫威下。到了校門口上了出租車,樵慕白只帶了一個很輕的旅行袋,而我拖著一只20寸的箱子還背著一只碩大的旅行包,他看見只說了一句:“帶著全部家當跟我私奔嗎?”
“你!”我狗急跳墻,猛地抓住他的左豬蹄狠狠咬下去,他哇哇大叫,兇狠地瞪視著我:“請問你是狗嗎?”
“沒錯,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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