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哲野沒想到她的反應(yīng)這么大,直接用手捂住了花瓊朵兒的嘴巴。
“你別再叫,我就松開手。OK?”靳哲野輕聲的問道。
他的耳朵都快被這吼聲給震聾了。
花瓊朵兒的嘴里“嗚嗚”了兩聲,表示不可能。本能的試著去搬開他的手,怎奈自己兩只手拼盡全力,都搬不開。
因為只想著去搬開他的手,自己都沒顧上身上的被子,已經(jīng)慢慢的滑落至腰下。
無限美好的春光直撲進(jìn)靳哲野的眼球里,深黑的眼色瞬間變的暗沉,喉結(jié)不自覺的滾上滾下。
昨晚的一幕又在腦子里不斷的回味,靳哲野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慢慢的開始發(fā)生一絲變化了。
這大清早的,來這么個福利,自己估計只有去泡冷水的份了。
花瓊朵兒看到了他的不對勁,沿著他的視線,才發(fā)現(xiàn)自己露光光了。
她連忙去拉起身上的被子,再也顧不上捂著自己嘴巴的手,只好快速的起來被子,這次連脖子都蓋了起來。
花瓊朵兒的心里頓時難受到了極點,他怎么能夠這樣,剛剛自己對他有了一點好感,就這樣子的欺負(fù)自己。
這下,怎么去跟大哥交代?
花瓊朵兒難堪的眼淚都快流出來,雙眼汪汪的看著靳哲野,希望他快松開手,放過自己。
大哥已經(jīng)知道她在靳哲野這里了,肯定也猜得到她跟靳哲野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天啦!花瓊朵兒最怕的就是大哥發(fā)脾氣了。
“你讓我松開手?”靳哲野看到她被淚水浸濕的雙眼,沒來由的心疼起來。
該死的,靳哲野狠狠的在心底對自己咒罵了一聲,他并不想惹到花瓊朵兒傷心??墒?,似乎她還是因為自己而傷心了。
花瓊朵兒點了點頭,一點頭,噙在眼里的淚水也就掉了下來,滴落在靳哲野的手上。
從開始的溫?zé)崴查g變成涼涼的,靳哲野望著那淚珠在自己的手上一會兒都沒有停留,直接滑落。
他慢慢的松開了手,昨夜的溫存是他永生難忘的美好記憶,他不希望在花瓊朵兒這里變成不堪的事情。
靳哲野一松開手,花瓊朵兒就把被子全部卷到了身上,直接翻滾著從床上滾下去。
然后站起來之后,把被子往身上裹好,扯出床上的床單往腰上一纏,動作迅速,快捷。
拉床單的時候,靳哲野還裸著身子躺床上,差一點就滾到了地上。
沒想到她還是這么敏捷的一個人,平時都是慢節(jié)奏的像個小羔羊一般。
花瓊朵兒會這么急,是因為她要趁著大哥沒有殺過來之前趕快離開這里。
她相信,大哥應(yīng)該很快就會趕過來的。至少那時,她是安安靜靜,全身整整潔潔的坐在客廳里。
她可以跟大哥解釋說,昨晚酒會上發(fā)生大爆炸,幸虧是靳哲野救了自己,所以才在這里過了一晚。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披著被子,系著床單。
花瓊朵兒弄好自己之后,就連忙去找自己的衣服,滿房間亂丟的都是,可是沒有一件是自己的。
“我的衣服呢?”花瓊朵兒抬頭問床上的靳哲野。
發(fā)現(xiàn)他光裸著身子悠閑的躺在那里,都不知道害臊,還雙手枕在腦后就這么看著自己。
花瓊朵兒立刻捂住了眼睛,生氣的叫道:“流氓,怎么不穿衣服?”
“我的衣服在你的腳邊?!苯芤按蛉さ幕卮?。
現(xiàn)在的花瓊朵兒似乎比以前還有趣了幾分。
花瓊朵兒低頭一看,腳邊都是他的衣服,一把抓起來直接往床上一扔。
“我的衣服呢?”花瓊朵兒再次問到。
她完全忘記了是昨晚自己脫衣服換衣服的事情。
靳哲野慢悠悠的穿起自己的衣服,“你去衣帽間看看?!?br/>
衣帽間?
花瓊朵兒突然間想起了點什么,緊接著昨晚的記憶瞬間全部攏回她的腦袋里。
這個時候,靳哲野把自己的手機打開,把昨晚錄下來的語音也放了出來。
“朵兒,你喜歡我嗎?”
“喜歡?!?br/>
“那你想要我愛你嗎?”
“想?!?br/>
......
當(dāng)聽到自己嬌嬈的聲音說著她喜歡靳哲野,還主動說想要他。
花瓊朵兒要奔潰了,她怎么放蕩成這樣?
“其實昨晚是你先主動的?!苯芤罢f的有些委屈。
他就是故意的,花瓊朵兒的性子他基本上抓住了一點。把責(zé)任全部都推到她的身上,她會愧疚,會不那么的討厭自己。
因為花瓊朵兒只會因為內(nèi)心的愧疚感而討厭她自己。
她還是一個很有責(zé)任心的人,說不定還會對自己負(fù)起責(zé)任來。
“我還是個病人,身體虛弱的很,要不是你......”靳哲野繼續(xù)委屈的控訴。
“別說了?!被ō偠鋬盒呃⒌亩伦×私芤暗目卦V。
她都已經(jīng)覺得自己沒臉做人了,原來昨晚是她強了靳哲野?還在他是一個喝了蒙汗藥,虛弱無力剛剛醒來的時候。
“你昨晚還喝了很多紅酒?!苯芤敖o她慢慢的回憶起昨晚的事情,當(dāng)然都是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證據(jù)。
紅酒?
花瓊朵兒又想起昨晚她泡澡的時候,本來只是想喝一點點紅酒來舒緩哈子精力,結(jié)果喝著喝著,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她好像整整喝了兩瓶紅酒!
花瓊朵兒不可思議的連忙跑去洗浴室看看,果真兩個空酒瓶和酒杯就這樣亂七八糟的躺在浴池上面。
連自己洗過的洗澡水都沒有放掉。
花瓊朵兒在心里直接“哈哈”了兩聲,心想:“完蛋了,自己強了靳哲野,大哥肯定會更加的對自己不客氣。”
還沒幾分鐘,樓下就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樓下,左翼風(fēng)是過來拿自己最后的一點行李的,他已經(jīng)搬去古也的家里住了,還為自己選了一個不錯的房間。
可是,他才剛剛到靳哲野這里,就看到花瓊燁仁沖了進(jìn)來。
怒氣沖沖的,一副要揍人的樣子,攔都攔不住。
一進(jìn)來就嚷嚷著:“靳哲野,你給我滾出來。”
左翼風(fēng)不明白靳哲野什么時候惹到花瓊燁仁了,按道理來講,靳哲野應(yīng)該是在想辦法慢慢的緩和跟花瓊燁仁之間的關(guān)系。
怎么看這樣子還是越來越僵了?
“花瓊燁仁,你找野有什么事?”左翼風(fēng)好心的問道。
“滾開,不關(guān)你的事?!边@時候的花瓊燁仁有些口不擇言,遇誰都看誰不順眼。
他昨晚以為花瓊朵兒死在那別墅里了,失魂落魄的一回家,還知道花瓊懿跟花瓊墨也去了那個酒會。
于是他派所有的人出去找,去查,結(jié)果有人回來告訴他,酒會上看到花瓊朵兒跟靳哲野在一起。
于是他馬上覺得不對勁,吩咐繼續(xù)查,才知道那個酒會上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廖家的別墅原來是靳哲野炸毀的,而爆炸現(xiàn)場沒有一個人員傷亡,只是靳哲野對廖美兒的報復(f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