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么,失去白浩延的時候,她的心沒有那么疼?
荒無人煙的山上,蘇婉兒心疼得無法呼吸。
南宮影也好不到那里去。
看著女孩的樣子,他很擔憂。
知道了他的身份后,她是不是就消失了?
她是那么討厭南宮影,那么討厭豪門間的爭斗。
可南宮子哲說得對,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與其有一天,她知道他的身份后恨他,還不如自己老實交代。
他強咬著牙,忍著。
山上很安靜,除了倆人急促又炙熱的呼吸,再沒有其他聲音。
倆人都是緊張得不知所措的樣子。
南宮影怕女孩知道他身份后逃離。
蘇婉兒卻以為男人有了喜歡的人,會離開她。
此時此刻,此地更是寂靜無聲,倆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蘇婉兒等了片刻,沒等到男人的聲音。
她捏了捏手心,開口:“南弓,我們回去吧?”
說了這句話后,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放心,我會搬走的。”
聽到搬走兩個字的南宮影,眉心蹙起,臉色慘白。
他終于還是和她無緣嗎?
她就那么想離開他嗎?
“你不能走。”南宮影滿臉失落,聲音大得嚇人。
蘇婉兒被男人的舉動嚇了一跳。
不能走!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還想左擁右抱嗎?
他喜歡的是別人,不是她。
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女性,沒有和其他女人共享一個男人的習慣。
就算她喜歡他,她也不會委屈自己,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一想到男人的想法竟如此貪心、齷齪,本身就郁悶的蘇婉兒忍不住嘟起嘴巴。
想左擁右抱她都不說了,關(guān)鍵是他根本就不喜歡她。
那她以后不是天天獨守空房,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秀恩愛呢?
什么嘛?
南弓怎么會是這種奇~葩的人!
“你憑什么管我?”蘇婉兒氣鼓鼓瞪了南宮影一眼。
隨即重重“哼”了一聲,就老老實實坐好了,一副趕緊回去的表情。
南宮影還在失神,臉色也越來越慘白,身體越來越冷,心幾乎涼透了。
想著男人那齷齪的想法,蘇婉兒又轉(zhuǎn)頭狠狠瞪了南宮影一眼:“我想搬走就搬走,你憑什么管我?你都有”
“喜歡的人”這幾個字她怎么都說不出口。
什么嘛,他就是無賴,還想左擁右抱?
簡直是癡人說夢!
沉默了好久,南宮影從車里拿了一份文件,遞到蘇婉兒面前。
隨后伸手打開車燈,一臉正經(jīng):“你走不了,自己看?!?br/>
說完南宮影將文件慢慢打開,抽出一張紙,指了指最后一條。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女方若毀約,則以身相許!
蘇婉兒眼睛睜大,真是刷新三觀。
這是他們簽的協(xié)議,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隨身攜帶?
臥槽,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是什么鬼?
看著女孩失神的樣子,南宮影輕聲提醒:“婉兒,白紙黑字,你可是寫得清清楚楚。如果你毀約,則以身相許。”
許你妹??!
許你個大頭鬼,你都有喜歡的人了。
天啊,她身邊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南弓怎么會變成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