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海軍將領還傻兮兮地鼓著掌,覺得被拖延了時間的幾個陸軍將領馬上就開始橫眉以對了。這一屋子人,除了薩鎮(zhèn)冰年近50外,其他大多數都是25到30來歲的年輕人。
“陛下,各位將軍。我沒有帶什么好東西來,上次鄺院長來北京,已經把多管火箭炮的寶獻了,中央警衛(wèi)師、中央教導師和第一師不是各分到一個團嘛?!秉S翔老老實實地說著,要說今天到北京參加這個會議,關于陸軍軍械還真沒什么好說的,都是些正在研制、完善的項目,也拿不出實樣來。
“轟”地一聲,下面的陸軍將領們頓時忘記了皇帝還在上面坐著,什么火箭炮團已經分進中央警衛(wèi)師、教導師和第一師了?偏心啊!甚至幾個火氣大的已經把目光投到前排的尹昌衡少將身上,害得少將不由得連打了幾個冷顫。
火箭炮團究竟是什么玩意,大多數將領都還沒有弄清楚,可看看裝備了火箭炮團的部隊就清楚了啊,那東西絕對是寶貝!要不,怎么會裝備到那三個主力師的?
可中央警衛(wèi)師、中央教導師和他第一師是主力,第二、第三、第六、第十以及混成旅這些部隊不也是主力嗎?怎么不給裝備上喃?!因此,那三個師的師長、參謀長頓時成了眾矢之的。
“篤篤”的兩聲,在會議室目前的喧鬧中本來是很難分辨的,可是這些紅著臉憋著氣的年輕將領們卻把這個聲音聽了個實在,馬上就安靜下來。誰都清楚,總司令皇帝又用指關節(jié)在修理會議桌了……
黃翔頓了頓??粗旅婺耢o聽地將領們,他心里很是得意。能夠為這些可愛的軍人提供更多、更好地裝備!是軍工系統的每一個成員的心愿。 回到清朝當海盜5
幾個警衛(wèi)團戰(zhàn)士象抬馬克辛一樣把搭著綠帆布的一個東西抬了上來。
黃翔一把拉開了帆布套,一架類似馬克辛重機槍的武器出現在眾人眼前。眼尖的和前排地將領一下就趕上50迫擊炮了嘛!有這樣的機槍嗎?
“自動榴彈發(fā)『射』器,口徑38mm,可以用長短點『射』的方式發(fā)『射』同口徑榴彈,有效『射』程260米。是近戰(zhàn)上對手榴彈最大投擲范圍與迫擊炮最小火力范圍的補充,可以理解成一個可以連續(xù)發(fā)『射』手榴彈的武器,不過『射』程就大多了。實戰(zhàn)中,基本可以看做是一門小口徑速『射』炮。擬裝備在連級機炮排,戰(zhàn)斗組員與目前的馬克辛重機槍一樣,為4-6人?!秉S翔說話的語氣完全暴『露』出了他洋洋得意的心情,國防軍在前方打仗,咱們兵工廠可沒有閑著的??!這玩意兒要用在對俄戰(zhàn)爭上雖然來不及了,可是總算是為國防軍的裝備增添了一個亮點啊。海軍的新裝備不是更慘嗎?得等到1910年去了!
現在,包括蔡鍔的眼神都有些變了,看著眼前這個黑忽忽的家伙,想不到竟然是一門炮,用機槍速度發(fā)『射』榴彈的炮!想一想,有了這個東西配合著連迫擊炮、輕重機槍還有那些個什么槍榴彈、火箭筒的,連隊的作戰(zhàn)正面可以擴展到多少?500米是起碼的了吧?不,800米!一線火力點之間,最少可以有30米左右的間隔(也就是正面30米的火力覆蓋區(qū)),一個連兩個排加上機炮排(另外一個排是預備隊),就有20多個這樣的火力點了……
想到這里,蔡鍔站了起來,向龍劍銘略微表示了下敬意后,就發(fā)問道:“黃總,這些裝備什么時候可以列裝部隊?”
“謝謝,我代表陸軍的兄弟們謝謝在后方的軍工兄弟們。”蔡鍔說著,向黃翔端端正正地敬了個軍禮。他清楚這些“輕型重火力”裝備的價值,那可以讓一線的戰(zhàn)士們如虎添翼啊!
國防軍副總司令兼陸軍司令蔡鍔的軍禮,足以說明黃翔領導下的軍工系統在身管輕武器研究方面的成果和功績對戰(zhàn)爭地意義!就算是不能在預定的中俄戰(zhàn)爭之前得到這些裝備,也讓身為副總司令的蔡鍔感到了一種勝券在握情緒。在他看來,這些武器除了火箭筒以外,都能被一線的官兵們很快地掌握并且運用純熟。形成強大的戰(zhàn)斗力!對付俄軍跟對付日軍不同,俄軍在軍事工程學方面遠遠超過了日軍。將來的對俄作戰(zhàn)。正需要這些輕便的點對點的單兵增強火力來對付俄軍地筑壘防線。
龍劍銘看了看將領們的表情,知道這次軍事技術人員和將領們地見面會已經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是該自己出場收尾的時候了。
“我們把輕武器技術轉讓給了列強。那是因為我們有壓制這些技術地技術出現。就如同海軍有了新的航空母艦戰(zhàn)術而出讓戰(zhàn)列艦技術一樣,帝國國防軍,將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在軍備技術上的領先優(yōu)勢。保持著在戰(zhàn)場上地火力優(yōu)勢,保持著在戰(zhàn)術上的創(chuàng)新優(yōu)勢。技術決定戰(zhàn)術,各位將軍今天看到了這些新武器技術,那么。如何在未來的戰(zhàn)爭運用這些武器,達到這些武器的『性』能最大化發(fā)揮效果?這是需要你們去考慮地問題了!來這里,不是看完稀奇就走人的!第一,保密;第二,思考;第三,準備應用!對俄戰(zhàn)爭,就是我們這些新武器小范圍的試驗場,也是這些武器帶來的新戰(zhàn)術的試驗場!當然。絕對不會只有這些小玩意出現在這個試驗場土,陸軍航空兵的飛機、炮兵的火箭炮、輜重部隊和重炮部隊的汽車,都要通過這次戰(zhàn)爭得到檢驗,還要『摸』索出一套成功運用摩托化部隊地戰(zhàn)法來。任務,對在座的各位將軍來說,是相當沉重的。對帝國國防軍這支年輕的軍隊來說,只有通過戰(zhàn)爭的錘煉,才能在今后承擔起更重的責任!”龍劍銘是邊走邊說著這番話的,他在將領們一排排的座位中間的走道上,邊說邊注視著這些年輕的將領們。
正是國防軍有了不斷更新的軍事技術,有了年輕的統帥和同樣年輕的將領,才能毫無牽掛地用年輕的心態(tài)來迎接一場場的戰(zhàn)爭。西藏保衛(wèi)戰(zhàn)也好,對日戰(zhàn)爭也好,正是在這些沒有任何章法、陳規(guī)的將領們的指揮下,最大限度地發(fā)揮了因地制宜的戰(zhàn)爭要素,才贏得了一場又一場的勝利。龍劍銘滿懷希望地看著這群在某些時候看起來有些驕傲的將領們,希望看到在對俄戰(zhàn)爭中,國防軍從上到下的驕傲情緒能夠轉化成為更理『性』一些的,對國防軍本身的強烈歸屬感和對軍人身份的榮譽感。這,是職業(yè)軍人和職業(yè)軍隊必不可少的根本!
灼熱的目光象刀子一樣劃過,讓將領們感受到了來自帝國皇帝身上的強大壓力和隱含在壓力中的希冀。作為軍人,有什么事情比被委以重任、寄予希望更值得去自豪、值得去血灑疆場的呢?
空氣,為之肅然凝結。那種潛藏在軍人身體中的血氣、殺氣和年輕將領身上的虎氣讓王漢和黃翔等非軍人為之起敬,為之咋舌。難怪,國防軍會戰(zhàn)無不勝,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給他們提供了精良的武器,更重要的是國防軍從上到下透『露』出的自信和堅毅,透『露』出對國家未來的一種使命感。難以想象,這個大會議室里從皇帝陛下到與會的將領,還有四周執(zhí)勤的警衛(wèi)戰(zhàn)士,都透『露』出這種帝國國防軍的獨特氣質!那是可以摧毀任何堅固堡壘,擊敗任何可以想見之敵的鋒銳之氣!
在一瞬間,王漢等人甚至想大喊一聲“國防軍萬歲!”來抵消這個地方濃烈的殺氣,讓自己充分融入到這個陽剛之氣激『蕩』著的氣旋中心…… 回到清朝當海盜5
說完了話,審視完了這一張張嚴肅而威武,充滿必勝信念的臉龐,龍劍銘也感動了,甚至有種眼睛發(fā)熱的感覺。他連忙轉身向臺上走去,直到快走到自己的座位時,才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甕聲甕氣地說了句:“就這樣,散會!”
“啪”的一聲響,全體軍人都敬了一標準而莊重的軍禮,將領們清楚皇帝陛下那有些變調的話里包含著什么東西……
1906年5月7日,俄國留駐東北的所謂“鐵路守備隊”,用遠遠超過1903年的撤軍速度離開了北滿,撤退到中俄國境線以外。一群群的俄國人也開始沿著西伯利亞鐵路向西,離開一座座他們曾經作威作福過的中國城市,齊齊哈爾、布特哈、寬城子、黑龍江城(璦琿新城)、三姓……
俄國人在談判桌上做出了“巨大”的讓步,主動撤出了中國,甚至把規(guī)劃中的西伯利亞大鐵路的中國段,也遺棄給了中國人。借此,俄國在談判桌上找回了一些主動,站在了誠意解決中俄領土爭端的道義制高點上。相對應的,以外交大臣唐紹儀中國外交談判人員,則在俄國出乎意料的主動退讓情況下,在四國調停委員會面前,陷入了被動。
國防軍在北進,俄國軍隊在撤退;中國國民在向北返遷,俄國人在全體退出中國。這種情況,連最支持中國的美國也不好說什么了。難道,在誠心誠意的俄國人面前毫無道理地揮舞著刀劍,『逼』迫俄國人繼續(xù)就范嗎?公正的立場,至少在表面上還是應該維持的吧?
“海參威!海參威是關鍵!”龍劍銘對此,只是在電話里給唐紹儀說了這一句話。
1906年5月12日,中俄和平談判在新的議題下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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