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可終于倒下了,嘿嘿、哈哈哈哈哈”
狂的口中發(fā)出詭異的笑聲,這一刻他感覺有種意外的解脫。
認(rèn)真的確定刺刀確實倒下了,狂轉(zhuǎn)身拾起自己掉在地上的皮衣。
“爽!不過回去以后還要挨師父的罵啊,唉麻煩?!?br/>
狂抖了抖衣服上的土,回過頭道:“你小子可要記著自己說的話,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說著,狂轉(zhuǎn)身離去。
“結(jié)束了,嘿嘿?!?br/>
狂一邊走還在一邊笑,這一次他打的很爽。
嘭!
突然一聲重重的悶響。
狂身體一顫,眉頭緊鎖著倒了下去。
“呼!呼!呼”
刺刀喘著粗氣,緊握著的雙手還在顫抖,他的身體早就扛不住了,現(xiàn)在能站起來完全是靠不屈的意志在硬挺。
狂倒在地上的身體突然動彈了一下。
“啊啊啊!”
狂對著地面瘋狂的喊著,疲憊的身軀在股神奇力量的支撐下浮起。
“我說”
狂痛苦的轉(zhuǎn)過頭,猶如孤狼的眼神射向刺刀:“你這家伙沒完了”
“是嗎?!”
狂的眼中多了一抹猩紅,這次狂真的暴怒了。
刺刀沒有回答也沒力氣回答,只是盡力的喘息,用最后一口氣硬挺著。
狂身上多了股能量,如果刺刀的意識還清醒一定會知道那是靈力。
一陣山風(fēng)吹過,將小草的腰壓彎。
“去死吧!啊啊!”
狂凝練了能量的拳頭像一把掄圓的重錘,狠狠的轟在了刺刀的胸口。
空!空!空!
刺刀驚人的站住了,而那股力量直接穿身而過散向遠(yuǎn)方。
刺刀身體向后仰著,最后的意志也終于泯滅,就在眼睛要比上那一刻刺刀看到了。
刺刀看到了!
那是什么?
自己的拳頭居然像獲得了自由一樣打在狂的身上,雖然那毫無力道的打用‘撫摸’這個詞更適合。
可對陷入暴走的狂來說,這一拳比之前所有的拳加起來還要重,重的多!
刺刀終于倒下了。
精疲力竭、遍體鱗傷的刺刀終于倒下了。
可狂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呵呵、呵呵你這家伙、你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說著狂身上的能量消失,兩眼一抹黑倒了下去。
“都很拼呢。”血手牽著粽子從遠(yuǎn)處的樹叢中走出來。
刺刀和狂正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
血手緩緩地走到兩人身邊,感慨道:“真是兩個讓人看了心疼的孩子?!?br/>
其實當(dāng)刺刀給狂下賭約的那一刻起血手就已經(jīng)在一旁,可血手不想打斷這場賭約,因為這可能是狂接受刺刀的第一步,而且
結(jié)局看上去還不錯。
血手將刺刀和狂兩個小家伙抱起來,一左一右夾在了肋下。
“走吧粽子?!?br/>
血手迎著黃昏之末的昏黃走去。
第二天
“嘶!”
刺刀痛的抽動了兩下,意識之中最后是自己輸了,可現(xiàn)在自己在哪兒?
眼中的景象慢慢的清晰起來,是木制的天花板,把頭轉(zhuǎn)向另一個方向,有一張木制的桌子和幾把木制的椅子。
刺刀終于得出結(jié)論。
:我這是在一個木屋里?
“唔!”
刺刀強撐著坐了起來,身上已經(jīng)被抹過了什么藥,反正藥的味道很濃烈,身上的一些繃帶也證明刺刀獲救了。
“應(yīng)該是師父吧?”
刺刀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回憶著自語道:“好像失去意識的時候聽到過他的聲音?!?br/>
嘎吱
木屋的門被推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