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傷害她?”
張欣然伸出自己的左手,她的左手上是很深的牙印,還隱隱出血。
“這是誰傷害誰???”
西西看著依依臉上的巴掌印,心里恨自己太弱了,他也學(xué)依依的樣子,上去拉著張欣然的右手就咬。
他的力氣比依依的大,他們費了點力氣才把西西拉下來。
張欣然氣極了,忍著疼痛,也給了西西一耳光。
依依本來自己就疼,她硬是忍著沒哭,看到西西被打,她傷心的哭了起來,聲音大得聞?wù)邆模犝吡鳒I。
老師不知道事情怎么就鬧到這種地步,她怎么跟孩子父母交代?
在張欣然要走的時候,咬咬牙拉住了她。
“張助理,你還是等孩子媽媽來了,看怎么處理再走吧?!?br/>
知道她是傅總身邊的助理,沒人敢得罪,但是她還是大著膽子把人留下來。
張欣然抬起自己的雙手,“被狗咬了,我需要去打針?!?br/>
這句話剛落,她感覺有一陣風(fēng)吹過,隨后,她的臉上重重地挨了兩巴掌,她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她憤怒地看了過去,只見許清然已經(jīng)心疼地輕輕摸上了依依和西西的臉。
“疼嗎?”
許清然眼里帶著心疼,她的孩子,她自己都沒有打過,張欣然竟然敢打。
她的怒火快要跳出胸腔了。
依依看到媽媽,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fā)了。
她緊緊地抱著許清然,痛快地哭了起來。
西西站在一旁,用仇恨的目光盯著張欣然,敢打他的妹妹,這筆賬,他記下了。
“許清然,你憑什么打我?”
張欣然氣憤她只顧著自己的兒女,直接把她當(dāng)空氣。
許清然聽到她這話,站了起來,看向她,眼里全是怒火。
“你打她們了?”
剛才她還在上課,收到西西發(fā)的信息,便匆匆趕下來,沒想到還是來晚了,讓她可愛的寶貝們受到了傷害。
張欣然并不覺得自己有錯,明明是兩個小屁孩先咬的她,在法律上,她也算是自衛(wèi)。
“打了,怎么著?”
她已經(jīng)打過她了,她不信她還能怎么樣?
許清然看她一副有肆無恐的模樣,冷哼了一聲,唇角微微勾起,二話不說,上去就對著張欣然的身上拳打腳踢。
張欣然疼得躺在地上哼哼。
“許清然,你有種打死我?!?br/>
她實在是太痛了,渾身都沒有一點兒力氣。
“怎么回事?”
這時,門口一道聲音響起,傅淼寒走了進(jìn)來。
張欣然從辦公室走后,他又調(diào)到了監(jiān)控的視頻,剛才看到許清然匆匆離開,他不放心,親自過來看看。
沒想到,他剛到這里,就看到了這一幕。
張欣然聽到傅淼寒的聲音,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她拼盡全力。爬到了傅淼寒的腳下,伸手拉著傅淼寒的褲腿。
“淼寒,我痛?!?br/>
傅淼寒彎腰想扶張欣然,一碰到她,她就拼命喊痛,他都不敢碰她了。
他眼神微瞇,“這是怎么回事?”
張欣然聽到他問,連忙聲淚俱下地訴說,“這兩個小娃咬我的手,我作為長輩,給他們一點兒教訓(xùn),誰知道,許清然一來,不問青紅皂白,對我一陣拳打腳踢,我身上肯定全身傷?!?br/>
傅淼寒看向許清然,想要她解釋。
許清然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倒是一旁的依依哭了起來,“媽媽,臉痛?!?br/>
經(jīng)過這么一說,傅淼寒才看到在許清然身后的依依和西西,臉上都有很清晰的巴掌印。
他眉頭微皺,“你們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依依毫不猶豫地指著張欣然,“是她打的?!?br/>
張欣然聽到這話,也跟著哭泣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教的,我叫他們,他們也不理,我就說了一句,不知道她媽怎么教的,她就來咬我,那我作為長輩,給她一點教訓(xùn)怎么了?反而是許清然,看她把我打成這樣,這要怎么算?”
她感覺自己說話也沒有力氣,就怕這事不了了之,用盡了力氣。
許清然冷哼一聲,“你就別裝了,你看看我依依和西西的臉,我并沒有把你怎么樣,不過是打幾拳而已,傷都沒有留下。”
張欣然一聽她這話,直接炸了,“這叫打幾拳而已?我感覺骨頭都被你打斷了。”
傅淼寒聽到這里,打了一個電話,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處理他們身上的傷。
很快,幾人到了公司的醫(yī)務(wù)室,醫(yī)生拿了兩個冰袋,給依依和西西敷著臉。
看著他們臉上的巴掌印,傅淼寒也感覺到心疼。
但是張欣然身上的傷,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張欣然跟著醫(yī)生進(jìn)了另一間房間檢查傷。
很快,醫(yī)生就出來了,她看向傅淼寒。
“傅總,張助理的身上并沒有任何的傷痕,身體里骨頭也檢查了,完好無損?!?br/>
傅淼寒聽到這里,眉頭緊緊皺起,沒有傷?
許清然聽了,冷哼一聲,“我就說她是裝的吧?我又沒有把她怎么著,反倒是她一個大人,竟然跟兩個小孩子計較,傅總的公司就是這么沒有氣度的嗎?”
傅淼寒本來有些生氣的,聽到他這話,瞬間轉(zhuǎn)移了生氣的對象。
“你別忘了,你也是公司的一員?!?br/>
什么叫傅總的公司,好像把她自己摘得很干凈一般。
“兩個月后就不是了。”
許清然反唇回去。
傅淼寒:“……”
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這時,張欣然從里屋緩緩的走了出來,她目光陰沉地看著許清然。
“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她那么痛,感覺骨頭都快碎了,醫(yī)生竟然說除了臉上的巴掌印,她身上沒有一點兒傷,鬼才相信呢。
許清然雙手環(huán)胸,譏諷一笑,“怎么?演戲演不下去了,還想往我身上潑臟水?醫(yī)生都說了,你身上沒有任何的傷,怎么?想碰瓷?”
她打她的時候,都是朝著她的穴位打的,她是學(xué)中醫(yī)的,穴位認(rèn)得很準(zhǔn)。
哪怕打得不重,也會讓她有一種斷了骨頭的感覺。
“你究竟是怎么打的?”
張欣然還是不死心,她那么痛,不可能她打得不重的。
“夠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