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呵呵,沒有理由?!?br/>
搖頭笑了笑,橫蒼與他走的很近,其他人還以為兩人關(guān)系頗好,并未生出疑心。
帶著葉飛仙朝會場外走去,又穿過營地,他才接著開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有今日舉動,再正常不過了。”
“葉飛仙,你在望海城殺的那個人,身后有強大的背景。”
“并且那人就在神州上,他點名要你過去?!?br/>
“不過……為了萬無一失,還是需要使點手段才能成功的?!?br/>
“這么說,文姑娘闖進(jìn)迷障谷,也是你故意安排的?”
“你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
橫蒼似勝券在握,道:“走吧,白姑娘的安危與你息息相關(guān),若有什么小動作,我們的人會立刻殺了她?!?br/>
“屆時,你將承受白家的怒火,連神霄宗都很難保住你?!?br/>
聞言,葉飛仙沒有多說,正安靜的跟在對方身后。
兩人都沒有看到,有一人遠(yuǎn)遠(yuǎn)地吊在后方,目睹了所有。
穿過層層疊疊的樹木,葉飛仙終于在一處斷崖旁,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白阿九。
兩人相見的瞬間,白阿九便嗚嗚出聲,對著他瘋狂搖頭。
在她身邊,還有幾名瀛洲劍客,正趾高氣昂的看著葉飛仙。
“諸位,人已經(jīng)帶來了,可以放白姑娘離去?!?br/>
“走?走去哪兒?”
哪知為首的瀛洲劍客哂笑不已,道:“新騰大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名兇手。”
“我等記得,與葉飛仙一同出手的,還有位叫文清清的修行者。”
“橫蒼,你將她也帶來,這位白姑娘便可相安無事,不然……你們所有人都要留下?!?br/>
“你框我?”
“我早就說過,這些東西不好拿,你身為瀛洲人,應(yīng)當(dāng)也知道我們的規(guī)矩?!?br/>
他身旁的葉飛仙聽得此言,心中頓時驚訝萬分。
這個橫蒼,居然也是瀛洲的?
加入神霄宗這么久,葉飛仙早就聽楚福將橫蒼的來歷說清楚,這會兒卻得知了這么大的秘密,不由得思緒都亂了。
如果橫蒼真的是瀛洲人,那這一切都很好解釋。
神色陰晴不定地看了看對方,橫蒼道:“那文清清并不是五大宗門弟子,且我無法得知她的來歷。”
“此女高深莫測,若強行帶來,只會暴露?!?br/>
“況且我也沒理由將她引來?!?br/>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只要人。”
沉思良久,橫蒼突然給自己來了一劍,道:“你們等著,今日一定會將文清清帶來,不過你么也要做好準(zhǔn)備,還有其他人也會來的?!?br/>
目送著橫蒼離去后,那為首之人打量了一下葉飛仙,而后說道:“小子,你能活到今天,還算幸運。”
“不過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好好享受吧?!?br/>
葉飛仙見他們并未對自己出手,心中已然知道對方的打算,況且白阿九就在對方手中,他也不好輕舉妄動。
沉默良久,他微笑著開口:“反正你要抓的是我和文姑娘,如今我已在這里,何不將白阿九放了?”
“文清清未來之前,若是放走了她,只會給我們帶來更多麻煩?!?br/>
“你們兩個,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吧?!?br/>
見狀,葉飛仙毫無顧忌地走到白阿九面前,輕聲開口:“讓你受苦了。”
“葉飛仙,你怎么這么傻?”
雙目通紅的看著他,白阿九說道:“他們要你來你就來?”
“就不怕今日死在這里?”
“此事因我而起,就該在我這里結(jié)束,不關(guān)你的事。”
說話間,葉飛仙幫白阿九取下了繩索,見對方不甚在意,便拉著她坐下:“好好休息,待會兒你還要一個人回去?!?br/>
“你……”
看了看他,白阿九不說話了。
這個家伙一直都是這樣,她早就習(xí)慣,不過心中也有一絲甜蜜。
能在意自己安危的,除了族中長輩,恐怕也就葉飛仙了吧?
幾位瀛洲劍客正無聊的閑談,忽然,有柄利劍凌空飛射而來,他們剛做出反應(yīng),便有一人被刺穿了喉嚨,此刻正雙手捂著傷口,說不出話來。
“你居然敢真的帶人來?”
瞪了葉飛仙一眼,剩下的幾名瀛洲劍客作勢出手,欲將白阿九殺死。
葉飛仙剛要有所動作,忽覺內(nèi)氣完全不聽調(diào)遣,自己雙臂更是軟綿綿的,無法使出力氣。
“鏘鏘——”
長劍即將斬下去時,又有一把利劍飛了過來,將此瀛洲劍客彈飛。
見狀,為首者警惕的四處張望:“誰?”
“你們比小女子想象的更加卑鄙。”
不見其人,只聞其聲,眾瀛洲劍客頓時緊張萬分,倒是葉飛仙與白阿九,互相對視了一眼,旋即笑了出來。
幾位瀛洲劍客見狀,作勢欲將兩人徹底了結(jié),可對方的速度更快,只見道道劍光閃爍,圍繞在葉飛仙與白阿九身邊的瀛洲劍客皆死去,眼睛還圓睜著。
從旁走了出來,文清清笑著對兩人說道:“還好及時趕來了?!?br/>
“多謝文姑娘?!?br/>
“清清姐,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兒?”
“我準(zhǔn)備回到營地休息時,忽見葉公子與橫蒼離去,神色間頗為焦急,便一直跟了過來?!?br/>
“沒想到,他居然是瀛洲人!”
“那他人呢?”
“已經(jīng)被我送到各位前輩那兒,接受處罰去了。”
“阿九,我們也走吧。”
閑談片刻,文清清便帶著白阿九離開,不過她也給葉飛仙遞過去了一顆藥丸,道:“此地被瀛洲劍客布下了一些手段,能無聲無息的令人發(fā)揮不出真正實力?!?br/>
“這顆解毒丹,你可服下,不到一刻鐘就能恢復(fù)如初!”
“多謝!”
三人回到營地時,只見神霄宗宗主面色陰沉地看著眼前之人,不出一語。
一旁,楚福正焦急地等待著,見文清清到來,他立刻走上前去,問道:“文姑娘,這究竟怎么一回事?”
“橫蒼為瀛洲人,想利用白阿九對小女子和葉公子不利?!?br/>
方才,文清清只是將人交給了楚福,并吩咐他暫時不要告訴天極宗,其他的則不肯透露。
此刻聽到她的話,楚福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橫蒼兄與我有十幾年的交情,怎會是瀛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