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決定好了?”看著旁邊閉目養(yǎng)神的齊末,唐小豆還是多問了一句,“現(xiàn)在還沒走多遠(yuǎn),你要回去還不難,過了界陣,我可不會送你回來的”說完看著還是閉著眼睛的齊末?!班牛 焙唵蔚囊粋€字把唐小豆郁悶死了。
南齊局面已定,就算他有軍隊,又有什么用,敗了便是敗了,難道要為一己之利再興兵禍嗎?權(quán)利之下白骨累累,果真是厭了。若無心中一點點念想,他還真不知何去何從。
眼看著離修仙界越來越近,一改往日的少言寡語,齊末的話多了起來,圍繞著修仙問了很多問題,唐小豆被他認(rèn)真的態(tài)度感染,于是面的給他說了一下修仙界的一些常識,齊末聽得非常認(rèn)真,那樣子就如好學(xué)的學(xué)者。讓唐小豆這名臨時教師心里歡喜極了。
過了界陣,唐小豆直接去了仙霞城,打算先把齊末安排在仙霞城的得月樓,沒想?yún)s在得月樓碰到了李周,李周看到唐小豆身邊站著的男子時,眉頭一皺,但瞬間又恢復(fù)正常的和唐小豆說說笑笑的顯得極為熟絡(luò)。雖然這一幕轉(zhuǎn)瞬即逝,但還是對一見面便注意著他的齊末看了個清楚。這個人齊末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對于他和唐小豆的關(guān)系,齊末也是摸不太清楚,只是下意識的覺得有些威脅。李周做東三人在二樓挑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下。齊末和李周不熟,兩人沒太多交流,程都是李周和唐小豆的聲音,齊末則一直捧著茶杯不放,以齊末的身份什么樣的好茶沒品過,但就是這茶,他喝了兩杯,卻不知道是何品種,只是這軟潤的口感以及入體暖融融的特征就告訴他必不是凡品。李周在此,齊末下意識的不想讓其看低,便忍著沒問。
唐小豆本來是想把他帶回門派的,以便宜師傅的地位,不說收入坐下,應(yīng)該安排個弟子不難??升R末死活不肯,她也沒法,加上李周在一旁說她又不是人家什么人,怎么能替人做決定,唐小豆一聽也在理,便也沒有勉強,倒是齊末聽了李周的話,莫名其妙的整個氣質(zhì)都變冷了,只李周說什么他都得反駁一翻,讓唐小豆鬧了個沒臉。李周在唐小豆也只有盡力去緩和,可把她堵的。李周一走,她便立馬發(fā)作了,“你是怎么了,好好的說話那么沖,好歹他也是我的朋友”聽了唐小豆說的,齊末的臉黑如鍋底,但卻一句話也沒說,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就連吃穿住行都要她幫忙,拿什么去取得她的喜歡,想著便不顧身后唐小豆的嘮叨,徑自回了客房。唐小豆自是不知道齊末的復(fù)雜心思,只是認(rèn)為是他的王子病犯了,便轉(zhuǎn)身下了樓,身后的門打開了一半,一雙清澈的眼睛里印著一個走遠(yuǎn)的弱小背影。
因為記掛那個別扭的男人,第二天一大早唐小豆便出了門,來到得月樓齊末的客房。房間門大開著,一個小二打扮的練氣一層修士正做著打掃工作,看了一圈也沒看到其他人,唐小豆以為是去了大堂,正抬腳想下樓去找時,被那個打掃的修士叫住了,那修士遞給她一封信,修士說是一位公子拖他交給一個來找他的女修的。唐小豆拿著信,立馬下了樓,沿著大街走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只得回到得月樓大堂,守株待兔。
拿出那封信,拆開,篇幅不長,只短短數(shù)句:
我走了,不用找我。
你說過修仙界一切靠自己,我會努力修行,站到一個你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再會有期
等我……
這人,真是煩人,他以為他頂著一副如此樣貌,又毫無修為,估計出了仙霞城便會被人擄走,行不軌之事。還再會,下輩子吧!氣死她了。說歸說,她連忙起身去了城門口堵截,希望他還沒出城吧。城門口什么時候都是人口聚集地,目光逡巡著所有出城之人,而站至人群中的齊末也是緊張異常,他沒想到她會來這找他,這是不是說明他在她心里至少也算是朋友了,想到這他有些心喜,但是離開是必然的。摸著臉上的人皮面具,心里有點慶幸,他現(xiàn)在表面看上去就是一個五十歲的絡(luò)腮大老漢,為了更加真實還故意彎腰駝背的,整個氣質(zhì)都變了。唐小豆一直等到了大半夜,都沒找到齊末,無奈的只好回了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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