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清晚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她想要動一下身子,腰上一只手臂卻是緊緊的摟著的她,她只是輕輕的動了一下,就被身后的人再次摟入懷中。
看到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頓時睡意無,目光細細的打量著他,他睡著的時候和平時的樣子差距太大,一絲不茍的發(fā)絲凌亂的垂在額前,冰冷的雙眸緊閉著,沒有了咄咄逼人的目光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大男孩一樣,沒有一絲的危險,薄薄的雙唇緊抿著,高高的鼻梁特別的挺,她忍不住伸手摸上他高挺的鼻梁,一直向下,手指輕撫著他薄薄的嘴唇,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他怎么會長得這么的好看,怪不得那些女人都對她前赴后繼的,即便是他沒有金錢和家世,以他的這副皮相也會讓女人對他趨之若鶩吧。
杜麟軒突然睜開雙眼,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嚇得她剛剛想要出聲叫出來,就被他用嘴封住她的嘴,她的聲音頓時消失在他的中。
突然的驚嚇讓她倒吸了氣,又被他深深的吻住,她頓時感覺到呼吸困難,一手用力的推著她壓在她身上的人。
杜麟軒有些意猶未盡的放開她,看著她大大的呼吸著,他的眼中帶著笑意,“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勾引我?”
她一氣嗆到嗓子里,她什么時候勾引過他了,沒好氣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躲他遠遠的,可床就是這么大,躲得再遠,他手臂一伸也能將她擁入懷中。
“你剛剛什么時候醒來的?醒來了為什么不睜開眼睛?”
“我要是睜開眼睛,你怎么敢在我的臉上做些動作,我是在給你機會讓你細細的端詳我,你不是也玩得很開心,如果剛剛我不睜開眼睛你是不是就要捏捏我的臉。”
她吃驚的看著他,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其實他只是猜測,看到她臉上吃驚的表情,他不由的笑了,看來還真讓他中了,如果自己不及時醒過來,她真的會捏他的臉。
曲清晚尷尬地撇開目光不敢看向他,杜麟軒卻是伸出手將她的臉扳了過來,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就恨不得將她一吞下去,她在被子下面的身子扭來扭去,想要避開他,卻是不心碰到什么不該碰到的東西,她聽到杜麟軒悶哼一聲,他的身子更加的向她貼近,他身上滾燙的溫度讓她感覺到整個人也跟著他一起沸騰起來,驚覺到他的變化,更是想要躲避他,卻是被他一條長腿壓住她的雙腿上,讓她動態(tài)不得,放在被子的手覆上她光滑的身體。
“男人早上的時候是最脆弱的,既然你點了火就要負責滅火?!彪S即他的吻就落在她驚訝的唇上。
曲清晚根本就沒有掙扎的機會,就被淹沒在他的編織的情中,在她還沒有完失去意識時,她連忙開道:“杜麟軒,我還有話要的,你等等等等”
杜麟軒親吻著她脖頸,眼中的**讓他想要馬上就得到她,“有什么話,一會再,現(xiàn)在專心一點”
她再也不會相信他的話,昨晚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可以最后那
“不行,你等一下,等一下”推晃動著頭,就是不讓他親到自己的。
杜麟軒有些不悅的從他的脖頸上抬起頭,低頭望著她,該的昨天都已經(jīng)清楚了,她還想要什么?
曲清晚推了推他滾燙的胸,“你先躺在下來,你這樣我怎么話?!?br/>
欲求不滿讓他不悅的使勁撥了撥頭發(fā),這也就是曲清晚,如果換做任何一個女人,他早就走人,根本就不會多看她一眼,更不會她什么是什么。
“如果江南的那塊地沒有問題,貸款為什么會一直批不下來,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腳,銀行不可能一直卡著曲氏,我想不明白還會有誰會這樣做?”
他的頭枕著一只手臂,目光看向白色的棚頂,“你除了會想到事情可能是我做的,難道你就從來沒再懷疑過其他的人嗎?”
“其他的人”她的腦真的是太長時間沒有用了,真的是開始上繡了。
杜麟軒側(cè)頭看了她一眼,“看來在你的心里,除了我,剩下的都是好人了?!?br/>
“你是是杜麟琛,會是他讓銀行一直不批貸款的是吧?!?br/>
她冷哼一聲,目光再次凝視著棚頂。
她怎么就將杜麟琛給忘了,不是她覺得他是一個好人,而是她從來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過,自然一時間沒有想到會是他做的。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是董事長授意的嗎?”可是怎么可能,杜鈺君還因為曲氏資金的問題讓杜麟琛給朱玉蓮一張支票,他不可能會想要曲氏垮的。
“我不清楚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杜麟琛確實是想要利用貸款來整垮曲氏,星宇的事情讓他很沒有面子?!?br/>
她一直都知道杜麟琛的陰險,可是卻沒想到因為星宇案子的事情這樣恨曲氏,甚至想要整垮曲氏,以曲氏現(xiàn)在的情況,如果銀行貸款再拖上一個月不批,曲氏如果再沒有周轉(zhuǎn)的資金,曲氏就真的垮了,怪不得杜麟軒會回不回去都是一樣的,因為他早就知道曲氏會垮。
她現(xiàn)在竟然有些怪杜麟軒,為什么要給曲氏機會得到江南的那塊地,為什么在杜麟琛做了手腳后卻還是什么都不,任由他將曲氏整垮。
可她也知道這一切并不應(yīng)該怪他,如果不是朱玉蓮用盡手段想到得到江南的地,就不會發(fā)生這樣事情,杜麟琛更沒有機會做任何的手腳,怪只怪她太過貪心。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想的事情不會發(fā)生的,只要你肯信我。”他側(cè)過身子看著她緊鎖著好看的眉頭,巴掌大的臉都要皺在一起,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的眉眼,就像剛剛她撫摸著自己一樣。
“我現(xiàn)在真的覺得曲氏得到江南的那塊地并不是好事,或許還會因為江南那塊地到最后什么都沒有了,我擔心她會承受不了失敗,她太自負,太”
她不在乎曲氏能賺多少錢,更不在乎曲氏會不會就此垮了,她在乎的是朱玉蓮,就算是她從到大因為生意并沒有給她絲毫的關(guān)愛,可她仍是她的媽媽,她不想看到她發(fā)生任何的事情,可是如果曲氏真的垮了,朱玉蓮她她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