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伙人就是豹子后招。
我迅速觀察形勢:“你們先解決豹子一伙,我來拖住他們?!?br/>
正當要召引雷電時,本能察覺到危險將至,轉(zhuǎn)眼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身旁。
“你的對手是我!”
“宋淼!”
我驚呼一聲。
“上次被你逃了,這次沒人能救你!”
只能眼睜睜看幾人向眾獸族撲去,不敢輕易動作。
宋淼淡淡下令:“速戰(zhàn)速決,免得節(jié)外生枝?!?br/>
趁他分神之際,一道道雷電劈向宋淼。
他竟然沒有躲避,而是施展術(shù)法抵御。百試百靈召引術(shù)被一一化解。
“這是召引之術(shù),沒想到還有傳承?!?br/>
“那再試試這招?!?br/>
對于宋淼我沒敢藏私,瞬間釋放分魂從他背后攻擊。
雖然只是瞬息之間,他已然從容面對。
我咬牙和分魂一前一后朝他攻去。
“咸魚也能翻身。今天不解決你遲早是禍害?!?br/>
他舉手抬足間向我施展術(shù)法。
不需要魂魄之眼就可以感覺到磅礴氣勢奔襲而來。
慌亂合二為一后躲避。剛穩(wěn)住身形,宋淼人已揮劍殺到。
只能舉劍抵擋。兩劍觸碰那刻,感覺一股無法抗拒力量通過胳膊傳遞全身。
整個人隨即摔倒在地,龍劍也丟在一旁。
剛咬牙拾起長劍,身后又有一道銳氣襲來。
手忙腳亂翻滾著躲過一劫,沒等喘口氣,宋淼又持劍刺來。
他一邊進攻一邊不慌不忙道:“你的實力不過如此。”
此刻已氣喘吁吁,只能一味躲閃逃命。
宋淼忽然停住身形,面朝北城方向:“看來已經(jīng)暴露。小家伙,你去死吧!”
終于得到喘息機會,腦海中浮現(xiàn)騰蛇與勾陳所教授禁術(shù)。
此刻宋淼收起長劍面帶笑容:“永別了!”
心一橫,將龍劍扔至一邊,雙手張開,嘴中輕念咒語。
傾盆大雨以我為中心澆淋下來,狂風呼嘯而過,一道道閃電伴隨著響雷傾瀉在四周。
宋淼術(shù)法已經(jīng)發(fā)動,如巨浪般從天而降。
原本認為已經(jīng)沒有機會啟動禁術(shù)。沒想到術(shù)法會被狂風吹散,宋淼臉色也變得陰沉。
趁機將咒語念完,感覺全身精力被抽干,渾身無力癱倒地上。四周仿佛末日一般昏暗下來,電閃雷鳴,狂風暴雨。
宋淼大驚失色:“你這是什么術(shù)法,為什么我不能離開!”
我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我們一起去死吧!”
整個人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記得最后聽見宋淼一聲慘叫。
不知道過了多久,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躺在南城住處。
“唐洋哥,你醒啦?”見到范雪欣喜看著我。
“嗯……我還沒死?”
“沒有。聽玄武前輩說,應(yīng)該是獸神器發(fā)揮作用,不然你現(xiàn)在……”
“真是命大啊。”
“的確是福大命大,施展禁術(shù)還能平安無恙?!?br/>
吳老頭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一點事都沒?”我一聲驚呼。
吳老頭和陳叔一起進門。
“有些小傷,不過昏迷兩天中已經(jīng)康復(fù)?!?br/>
忽然感覺體內(nèi)異樣:“我體力法力又失去了?”
“你還想怎么樣?只不過暫時力竭,慢慢就可以恢復(fù)。已經(jīng)讓左老頭在地府替你尋藥?!?br/>
我松口氣:“那就好,以為又要重新修煉?!?br/>
“好個屁!難道教你的前輩沒有告訴你,不到生死關(guān)頭不可以施展?!?br/>
“我明白??墒敲鎸λ雾怠瓕α?,傷到宋淼了嗎?”
陳叔笑道:“何止傷到,畢竟是禁術(shù),連宋淼也無法抵御。可惜他應(yīng)敵經(jīng)驗豐富,最后時刻用秘法讓魂魄離身逃脫。不過肉身已毀,要重新占體,繼續(xù)修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fù)實力?!?br/>
我興奮起來:“這么說他現(xiàn)在實力大降?”
“對,但是已經(jīng)失去蹤跡。”
“如果趁機攻擊宋家?”
吳老頭搖搖頭:“那你就小看宋家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們家族不僅僅只有宋淼,還有一批隱藏高手?!?br/>
情緒頓時失落下去:“那天昏倒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你的禁術(shù)不僅讓宋淼受重創(chuàng),周圍幾位獸族族長,還有那些人族高手也死傷慘重??梢哉f宋家實力下降同時,西城精英也損失殆盡?!?br/>
“禁術(shù)這么厲害?!?br/>
“那當然。你小子還聰明,聽說你還會魂魄禁術(shù)。如果要是施展出來,現(xiàn)在真的煙消云散?!?br/>
“極地前輩說過禁術(shù)危害。我當時想,如果魂魄煙消云散再也沒有復(fù)原機會,用召引禁術(shù),哪怕肉身消亡,魂魄說不定還能保住。沒想到……嘿嘿?!?br/>
“不要傻樂。你這次托獸神器福?,F(xiàn)在三件神器都已損壞,沒有辦法修復(fù),只能重新打造?!?br/>
我呆住了,半晌無語。
“這會知道后果嚴重吧?”
我喃喃道:“那豈不是再也不能進入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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