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已經(jīng)不怎么流血的傷口,呆呆的坐在椅上,他有些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情緒,明明前面幾日都還很惡心她,怎就被她.....怎就動情了,他呵呵一笑,面對那個已經(jīng)姿色全無的豬頭竟也能動情。
林楚南輕摸自己手指,仿佛還能感受那溫熱的體溫,他眼眸一狠,竟想剁了這手指。
“公子,公子?!奔t音和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出現(xiàn)在正廳上。
“無事,阿全,送客。”林楚南招了招手。
“公子,你的手。”紅音再次說道。
林楚南很明顯的不想說第二遍,老者雖有不悅,但還是背上藥箱走了。
紅音走上前來,輕聲喊道:“公子?!?br/>
林楚南有些不悅,仿若想起什么似的,便往伙房跑去。
蘇秀已經(jīng)把火弄得很小了,但當林楚南跑進來揭開蓋子的時候,整個臉黑了。
“不是讓你把火弄小些?!?br/>
蘇秀不明白林楚南的怒火從何而來。
“已經(jīng)是小小火了?!?br/>
“整條魚已經(jīng)糊了,你都不會看看的嗎?”林楚南怒聲道。紅音嚇到了,從古至今,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林楚南,他的怒他的失控從未有過。
“你這是瘋狐貍,我是燒火的,你是煮飯的,現(xiàn)在魚糊了不是你的問題嗎?你此刻是打算強了我?”
林楚南的聲音一下子就歇了下來,還還是不悅的說道:“你胡說什么?”
“這黑鍋我不背,就算你強了我,我也不背?!碧K秀走到林楚南身旁一手肘拐至他的胸前。
紅音看到痛得齜牙咧嘴的林楚南,上前去,便是一巴掌打在蘇秀臉上。
蘇秀蒙了,此女和她無冤無仇,為何打她。
她一步一步走近紅音,雙眼凌冽的散發(fā)出一種刺骨的寒意,若她此刻是旁觀者,定當會覺得竟和那冰美人大差不差。
紅音一步一步后退,她竟不知為何會懼怕她。
“公子是何人,你這奴婢怎敢那樣對他?!奔t音揚起自己的氣勢,說道。
林楚南好整以暇的看著,竟也被蘇秀那無意冒出的殺氣凍了下。
“你想死了?!碧K秀靈眸淡然,輕聲說著,一把托起紅音,狠狠的摔在地上。
“看來平日揍我算是輕的了。”林楚南在一旁感嘆道。
蘇秀擰著紅音摔了幾下,紅音把眼神看向林楚南。
“豬頭,好了,你還想在我這院子里面鬧出人命?”林楚南走到蘇秀身旁,笑著說道。
蘇秀整個人靜了下來,她淡淡掃了紅音一眼,走了。
紅音離開林府直奔一馬幫山寨而去,林楚南竟幫著一個下人,完全無視她求助的神情,從未有人這么待她,她必須死。
第二日,林楚南好似遇到了什么問題,便告訴她:“你在這院子里好生待著,等爺回來給你燒飯?!?br/>
阿全聽著林楚南這么義正言辭的說著,心想著,這還是那手段狠辣的林爺嗎?
蘇秀這些日子空的時候,便在讓寶貝飛高,今日大狐貍不在,便可好好的陪陪寶貝,蘇秀把寶貝拿出來讓它飛在空中,自己則開始給它找蚯蚓,寶貝總是離她不會太遠,便又會從天空中慢慢的飛下來。
這時,一有些眼生的家丁走到蘇秀跟前:“姑娘,屋外有人找。”
蘇秀看了看這人,想著莫不是林楚南又找自己了?
她跟了出去,家丁把蘇秀往有些偏僻的地方引。
蘇秀察覺到了不對勁,不遠處,有不少人,她正要往回走,便聽到紅音喊道:“馬大哥,那賤人要跑。"
一伙人圍了上來,在蘇秀還未反應過來時,便被打暈在地。
紅音笑了笑說道:“馬大哥,我要她受盡折磨,不能活著下山?!?br/>
一臉刀疤的馬鳴一手拍在紅音的屁股上,說道:“這點小事我還辦不好?!?br/>
蘇秀醒來時候整個人被捆住扔在一個池子里,只有一顆頭露在外面。
“大哥,這女人是林府上的,我怕那林毒蝎上來找人?!币粋€男人說道。
“那紅音姑娘不也是林毒蝎的人么?還是你覺得這人能跟紅音姑娘比?”馬鳴說道。
“那倒是不能,這女人又胖又丑,肯定是比不了紅音姑娘的。”
蘇秀被人抓住頭發(fā),從水里拉了起來。
“好好教訓教訓她?!?br/>
蘇秀被捆住雙手雙腳丟至在地上,無數(shù)的編條抽落在她的身上,這一瞬間讓她想到小時候,那個女人抽打她的編條也是如同這般用力狠辣,她只能默默承受不敢哭,否則會迎來一頓更加毒辣的鞭打。
沒一會鞭打結(jié)束,蘇秀又被扔進了池子里,刺激的液體入侵她的身體,疼,很疼,但她忍住沒有哭,也沒有喊。
馬幫的人也都愣住了,所有到他們這里的人,沒有一個不叫得撕心裂肺的,可這姑娘,連吭也不吭一聲。
當蘇秀被打了第二遍又扔進水中,她就那么死死的看著那些人,毒打蘇秀的人絲毫也感受不到施虐者的快樂,打完便快速離開了。
確認人離去后,她整個人沉入水中,找到那塊缺了個角的石塊,開始磨著手上的繩子,她無視早已血淋淋的手腕。接著換氣,磨繩子。
她此刻完全忽視外面那那些廝殺聲,一心的磨著繩子。
當她磨掉手上的繩子時,嘴角彎彎上揚帶著一抹嗜血的笑 ,解開腳上的繩子,推開那扇門,就那么渾身濕漉漉的走了出去。
外面早已尸橫遍野,林楚南看向那抹身影,心中一陣抽疼,他打算抱起蘇秀,卻被她一腳踢開,此刻蘇秀眼中沒有任何人,只有殺欲。
當她走到馬鳴跟前時,首先是一拳打在他腦門上,接著是眼睛,嘴巴,鼻子,整個腦袋被蘇秀挨地揍了個遍,就在蘇秀要打死他時。
林楚南上前一把抱住她,在她耳旁說道:“豬頭秀兒,清醒過來,你不能手上沾上鮮血?!?br/>
蘇秀在他的呼喚中,逐漸恢復了些神志,只聽到林楚南說道:“沾上鮮血的手只要我一人便可了?!?br/>
蘇秀看了看林楚南,長時間的神經(jīng)高度緊繃讓她一瞬間放松下來,暈了過去。
林楚南抱著蘇秀,勾起嘴角說道:“挖了他們的眼睛,在拔掉舌頭,砍掉雙手雙腳,讓他們在痛苦中死去。”
無視身后的各種慘叫聲,他一步一步離開這血淋淋之地。
這個讓朝廷痛恨無比的馬幫,就一夜間消失了,沒人知道是誰干的。
蘇秀剛醒來,便問道:“你那女人住哪里?”
林楚南看著她清瘦的身子,說道:“她你便交給我,定會給你公道。”
“我的仇我要自己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