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翌道:“是啊?!伏c(diǎn)xiǎo說,”説完之后,看向薛禮,説道:“一起進(jìn)去吧?!?br/>
“不了?!?br/>
薛禮搖搖頭,他和唐劼可是有生死之仇的,進(jìn)去被認(rèn)出來,還不被砍死。
“你自己進(jìn)去吧,我先走了,”
薛禮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走了。
望著薛禮遠(yuǎn)去的背影,唐心公主眨著的説道:“你朋友好奇怪?!?br/>
“是啊?!?br/>
葉翌diǎndiǎn頭。
唐心公主:“他好像一個人!”
葉翌:“你認(rèn)識他?!?br/>
唐心公主:“也許我見過他。”
葉翌:“在哪里見過?”
唐心公主:“忘記了?!?br/>
葉翌:“哦。”
兩人走了進(jìn)去,來到了唐劼設(shè)宴的大廳。
宴會上,多數(shù)人是葉翌不認(rèn)識的,兩個人,葉翌認(rèn)識。
這兩個他熟悉的人,竟然是瓏灃和金鎏。
“天魔魔帝,你怎會來燕王府。”
金鎏看著葉翌坐在他的對面,朝著他敬了一杯酒,笑著説道。
“天魔魔帝!”
唐劼驚呼道。
“葉翌,你明明十個人,怎么會是天魔魔帝呢?”
唐心公主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葉翌,滿臉古怪的説道。
“他開玩笑的?!?br/>
葉翌瞧了唐心公主一眼,淡淡的説了一句,一杯一杯喝著酒。
“呵呵?!?br/>
金鎏玩味一笑,斟酒,繼續(xù)品嘗著,似乎,一diǎn兒也沒有把葉翌的冷淡放在心里。
唐劼也覺得金鎏的話,是一個笑話,于是,也不再多言,葉翌他還是認(rèn)識的,含笑著的對著葉翌diǎndiǎn頭,他以為葉翌是跟著他的妹妹進(jìn)來的,所以,也沒有問葉翌此行萊他王府的目的。
“金兄,你要借破天劍法看幾天?”
唐劼疑惑的説道:“破天劍法落在我的手上三年了,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得懂,難道,金兄,你可以看懂?”
“研究研究!”
金鎏笑著説道。
“好吧,那我就把破天劍法……”
唐劼正要答應(yīng)。
“燕王,這破天劍法,我也想看看?!?br/>
葉翌忽然大聲的笑道。
瓏灃忽然向金鎏悄聲道:“這xiǎo子莫不是為來和我們搶劍法的吧?”
金鎏皺眉道:“你以為別人也和你一樣德行么?”
瓏灃哼道:“我看靠不住,這xiǎo子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我們要先下手為強(qiáng)吧!”
金鎏信心也有些動搖了,悄聲道:“好吧,等一下,要是他耍什么花招,我們就搶了劍譜,馬上跑?!?br/>
瓏灃道:“好,就這么辦?!?br/>
宴席上。
唐劼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今天這么多人來借閱xiǎo王的破天劍法,左右,取劍法來!”
“是?!?br/>
左右下去,過了一會兒,左右拿著一枚玉簡走了上來,將玉簡遞給了唐劼,道:“燕王,xiǎo人將這寶物拿回來了!”
接過,唐劼笑了笑,看著葉翌,道:“xiǎo兄弟少年英才,本王很是欣賞,今日,我就將這劍法送給你,留作紀(jì)念吧!”
他竟然似乎已經(jīng)被被忘了為了這破天劍法,已經(jīng)犧牲了多少條性命,花了多少代價才拿回來的,現(xiàn)在他竟然就隨隨便便的送給了葉翌。
葉翌簡直吃驚的説不出話,他簡直想上前去給這位燕王爺量量體溫,莫不是病了吧。愣了半天,他才笑道:“燕王,謝過了。”
燕王道:“不用客氣?葉兄,你對劍法有研究嗎”
葉翌揉著鼻子笑道:“有???”
就在這時候,金鎏忽然動了,別在腰袢的長劍驟然出鞘,寒光一閃,挑向了葉翌手上的破天劍法。
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葉翌引伸出了手。
兩指夾住了劍尖,輕輕一壓。
叮當(dāng)!
鋒利的長劍化為兩段。
金鎏全身一震,屁股脫離椅子,坐到了地上。
瓏灃連忙將他扶起,關(guān)心道:“金長老,你沒事吧?!?br/>
“我沒事!”
金鎏搖搖頭,臉色蒼白的看向葉翌,道:“當(dāng)日被趙無心等人追殺,現(xiàn)在,卻這么強(qiáng)大了?!?br/>
“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你剛才敬了一杯酒給我,我現(xiàn)在回敬給你!”
心中一陣暢快,葉翌斟酒,向著金鎏敬酒,一口而盡。
剛才,金鎏向他敬酒,那種居高臨下,如長輩看向后輩一樣的眼神,讓葉翌很不爽。他沒有回應(yīng)。
若不是金鎏救過他的性命,他早就一巴掌把他打趴下了。
他繼承了魔帝的神通,自然擁有了魔帝的驕傲,帝皇威儀,不容輕辱!
這時候,輪到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金鎏了。
自然,金鎏也沒有喝下葉翌敬的酒。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説話。
“哈哈?!?br/>
燕王微笑打破:“只是一本劍譜而已,若是有人看的懂,它的價值實(shí)在無法衡量,xiǎo王也絕不會將它送人,但現(xiàn)在么?它的價值忽然降低了,像這樣的秘籍,xiǎo王庫中不知道還有多少,你只管放心收下就是了?!?br/>
葉翌卻是搖搖頭,心里道:“我還以為燕王知道陸超鳳的事情,原來,他想的是洛云帝國的皇位,不過,瞿峰只説了“破天劍法,洛云帝國”這八個字,并沒有説陸超鳳具體的事情,難不成,除了破天劍法之外,陸超鳳和洛云帝國也有著聯(lián)系?!?br/>
唐心公主卻嘟著嘴,嬌嗔著道:“但是哥哥你為什么要將我也蒙在鼓里?做哥哥的難道連妹妹也信不過么?”
燕王笑道:“不是信不過這寶貝妹妹,只因?yàn)閷⑦@秘密瞞得越緊,別人就越是百般猜疑,只要我一日不將這秘密説出來,我的姓名就一日不會有危險,那些一心想探出這個秘密的人,必定會在暗中保護(hù)我的。
唐心公主嘆道:“看來一個人若是做了國王的妹妹,也不是件什么幸福的事,難怪前朝某個公主臨死的時候要掩面大哭,説:“愿生生世世不再生帝王家?!?br/>
瓏灃也不禁嘆了口氣,道:“不錯,一個人若是要做一個好皇帝,就未必能做好個好哥哥。他這句話説的是至理名言,要知道一代帝王統(tǒng)治萬民,日理萬機(jī),哪有閑暇功夫來盡心照顧家人?!?br/>
是以三尺草屋,每生孝子。
帝王貴胄,常多不肖子孫。
金鎏忽然冷冷一笑,道:“燕王果然是雄才大略,非人能所及,不過,我實(shí)在不明白,明明是我先向你借閱破天劍法的,為何,你要給借葉翌?!?br/>
燕王的神情忽然變得十分凝重,淡淡道:“金長老,葉翌是我的朋友,他外公凌櫞是我洛云帝國的中流砥柱,你是水神府的人,我自然是要借給他了。軍國政治,本就是件可怕的事,一將功成萬骨枯,何況作為一國之君?這本是自古以來,不可避免的悲慘之事,賢如太宗皇帝,也未能免此兄弟殘殺,先生又何必怪罪于本王?”
“我知道了?!?br/>
金鎏呵呵一笑,垂首道:“在下一時失言,望燕王恕罪。”
燕王笑道:“金長老明白xiǎo王的苦衷就好?!?br/>
“哈哈,今日我拿了劍譜,十分感激皇子借閱之恩,來來來?!?br/>
葉翌伸起脖子,將一大碗美酒灌了下去,仰面大笑道:“所以奉勸你們,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問身后事近千,古來帝王多寂寞,哈哈哈,大家一起喝酒,不醉不歸,我一定要外公支持燕王得皇位?!?br/>
説好話誰不會説,葉翌開心之下,承諾亂給了,也不問凌櫞是否支持唐劼。
就在這時候,一道動聽無比的聲音響起。
“好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問身后事近千,但還有一句,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這句話諸位難道沒有聽説過么?”
一陣香風(fēng)飄過,使人欲醉,帳篷里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多了一個儀態(tài)萬分美麗的傾城麗人,在燈光下看去,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塵。
這個女人,漂亮無比,場中,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母后?!?br/>
看著這個美女,唐劼大叫道。
“……”
誰也沒有料到在這時候,忽然有如天仙般的從天而降的絕色女子,會是在那皇宮之中,終年久眠病榻,弱不禁風(fēng)的太后。
她面上蒙著一層面紗,美麗的容顏看來如煙中芍藥,霧里桃花,美得簡直令人透不過氣來。
燕王又驚又喜,竟似忘了這多病的母親,怎么會這么神奇的飄渺身法,他趕緊離座而起,道:“母后,你怎么也來了?”太后笑道:“我來了,你不高興么?”燕王道:“可……可你的身子單薄,又怎么能禁得起如此風(fēng)寒之苦?”
“好強(qiáng)的殺氣。”
金鎏忽然冷冷道:“這區(qū)區(qū)寒風(fēng)冷霜算的了什么,就算是刀光箭雨,太后想必也不會放在眼里吧!”
太后媚笑道:“不錯?!?br/>
金鎏目光閃動,道:“太后攜帶殺氣而來,莫非想將我們殺了不成?”燕王大笑道:“母后絕無此意,各位實(shí)在是多慮了?!?br/>
太后冷冷道:“你雖然沒有這個意思,但是我確有這個意思。”
燕王怔了怔,道:“母后。你……”
太后緩緩揭開了面紗,露出一雙秋水為神星為眸的眼睛,瞧著燕王道:“你認(rèn)得我么?”燕王笑道:“母后,我怎么會不認(rèn)得你?”
太后突然伸出了她的修長玉手,在臉上一抹。一層薄如蟬翼的淡黃色面具,便如蛇皮斑脫落下來。
燈光下,她的臉神奇的改變了。
燕王本以為他的母后已經(jīng)是人間的絕色美人,誰能想到此刻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這張臉,竟比他的母后還要美麗千百倍。
他不禁失聲驚呼道:“你是誰?”
太后淡淡道:“你不認(rèn)得我了,是么?”
“不認(rèn)得,我從來么有見過你?!?br/>
燕王搖頭道。
“你……為什么。會給我一種很親切的感覺?!?br/>
金鎏大聲的説道。
“是嗎?”
太后的目光轉(zhuǎn)向他的臉上,嬌笑著道:“你認(rèn)得我?你對每個女人,都喜歡説這句話嗎?”
“我……?”
金鎏皺著眉頭,看著這雙美麗的眼波,變得如同鷹一幫銳利,狼一般的狠毒,刀一般的森冷,葉翌伶伶打了個寒戰(zhàn),嘴里的話連一個字也説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