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fēng)卷地,漫天飛雪,即使兩個人曾經(jīng)有過對決,這一次,仍舊令人期待。
當(dāng)號稱上古神劍的白玉斷在平凡無奇的亂池劍劍鋒時,這一戰(zhàn)便可記入史冊了。
九觴難得地愣住了,緩緩抬頭看向眼前淡漠的男子,雪地上段成兩截的白玉劍還在“嘶嘶”地散發(fā)著涼氣,同它的主人一樣,難以接受眼前的一切。
“你輸了!眾J昍輕啟薄唇,眉眼中無喜無悲,一雙眸子卻是亮的。
“我輸了!本庞x輕笑著接口,寬大的長袖下藏著微微顫抖的手。
“娘子,我想帶這個傻子走!毖艢g難得地沒有笑,靜靜地看著九觴,轉(zhuǎn)頭說道。
“他可不一般!苯鹉妇従徴f道。
“可他輸了,現(xiàn)在是個再一般不過的!
“雅歡。”金母抬眼看了看雅歡,又朝奐昍微微致意,拉著隨春,踏雪失了蹤跡。
雅歡眼瞧著九觴,似在猶豫,轉(zhuǎn)而啟唇一笑,說:“我還是帶這個酒鬼走吧,你,我打不過。”雅歡說著,伸手將早已抵抗不得的落凡抓起,幾個仙人踩梯,越飛越高,無人阻攔。
“炎君也未免太不把我白晞族放在眼里了!”散了結(jié)界,早已癱軟在地的卞衛(wèi)抬眼恨恨地看向奐昍。
奐昍卻未曾看他一眼,轉(zhuǎn)身飛落喜車旁,道了聲“得罪”,掀開車簾,火紅的光圈將紅衣女子圈在當(dāng)中。
“奐昍!你欺人太甚!”卞衛(wèi)怒吼,在山彎里久久回蕩。
……
奐昍提劍落在玄土淵的時候,玄峘正站在崖邊。
“你知道我來?”奐昍輕笑,將手中的光圈一推,紅衣女子穩(wěn)穩(wěn)地落在玄峘懷中。
“聽聞炎君去了青木山!
“我可不是為了你,岢嵐王姬,只是順便!
“你是岢嵐曾經(jīng)救過的那個小男孩!
玄峘淡淡地開口,卻讓奐昍臉色一變。
“你和上任炎君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
“玄君意欲何為?”奐昍垂下眼瞼,周身的殺氣慢慢騰起。
但玄峘卻輕笑一聲,說:“你重情重義,日后魔族還需仰仗你!
“你什么意思?”
不是赤火族和玄土族,玄峘說的是魔族,奐昍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優(yōu)柔寡斷,早就不適合作一族的上君了,而你,乃是魔族先靈催生而出的王者,沒有誰比你更適合魔尊這個位置。”
“哈哈哈!”奐昍大笑,看向玄峘,說道:“你是第三個和我說這話的人!”
“我很榮幸!
“可惜了,這個時代從來都不是你我說得算的,你要把上君的位置讓給赤火族的靈君,你族中的長老會同意嗎?!不會的!”
“所以,我先告訴你!毙䦛`溫柔地看著岢嵐,說道。
奐昍眉頭一皺,說:“你要走!你要我用武力征服玄土?!”
“這么多年,我雖然把絕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岢嵐身上,但赤火崖發(fā)展的勢頭我不是不知。衡陽深不可測,丘烏能力出眾,行簡又極具斂財之能,而我族中除了易坤和崔嵬,幾乎已無可用之人!
“玄土族長老妄自尊大,早已不復(fù)當(dāng)年!
“這么多年,我既對不起赤火族,也對不起岢嵐,如今,我能做的,只有這個決定了。”
“你若不后悔,我必然應(yīng)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