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說葉慧,你踏馬的開始給老子裝糊涂了是不是?”
看到少女畏懼的樣子。
四名小混混中,叫做王涵的男子神色一冷,啪的一拍桌子,呵斥道,“老子的錢呢?”
“王哥,你、你先聽我解釋?!?br/>
葉慧身體打了個寒顫,叫苦不迭,“你的錢被公司拿去周轉(zhuǎn)了。一時半會,沒辦法給你。”
“周轉(zhuǎn)?”王涵眉宇挑起,聲音都變得有些耐人尋味,“葉慧啊葉慧,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給老子放屁!別踏馬的以為我不知道,你把老子的錢投資賠光了!”
“王哥你都知道了?……”葉慧面若死灰。
半個月前。
她有個朋友出現(xiàn)在江北大學(xué),找到自己。說有一項目,只要投資的話,穩(wěn)穩(wěn)賺錢。
可葉慧沒錢啊,卻有些心動,無奈下,便找到了王涵。
說起來。
葉慧和王涵,感情其實很深的。
早幾年。
江北經(jīng)濟不景氣,王涵沒什么錢,就一直和葉慧做仙人跳的勾當(dāng)。當(dāng)時葉慧年紀(jì)小,稍微化妝,甚至漂亮。
幾次勾當(dāng)下來。
王涵攢了點錢,在江北開了個賭場,也曾風(fēng)光過??珊髞碛龅健S賭毒’嚴打,他的賭場黃了。便和當(dāng)起了游手好閑的小混混。
因為這關(guān)系。
當(dāng)初葉慧找到他,王涵想都沒想,便把錢借了出去。
怎料……
被這女大學(xué)生給套了!
“廢話,你以為老子沒念過大學(xué),就什么都不懂了是吧?”
王涵說著,在腰間取出一鋒利的小匕首,把玩兩下,抬頭,看向葉慧,目光低沉的道:“葉慧,你把老子的錢套沒了,說說,打算怎么賠償?”
“王哥,我、我沒錢?!比~慧貝齒咬著薄唇,一臉落魄的道。她若有三十萬,又怎么可能去找王涵借錢。
“沒錢是吧?”王涵說著,看向身旁小弟,道:“手機查一下,現(xiàn)在一顆腎多錢?!?br/>
“大哥,一顆腎十五萬?!庇行〉芑卮稹?br/>
“十五萬?那正好。”王涵一瞇眼,看向雙腿顫栗的葉慧,戲虐笑道:“葉慧,你聽到了吧?一顆腎十五萬,走,和老子去醫(yī)院!賣兩顆腎還錢?!?br/>
“王哥,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你繞過我吧,等我大學(xué)畢業(yè),肯定努力掙錢還給你的。”葉慧聽到要賣腎還錢,整個人嚇的不輕,連懇求道:“我可以寫借條的?!?br/>
“借條?踏馬的,老子會信你?”
王涵神色冷漠,“等你畢業(yè),還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會的,不會的。王哥,我真不跑了。”葉慧連道。
對此,王涵卻無動于衷,一個勁搖頭,“不行,老子信不過你。”
“……”這刻,葉慧絕望了。
“王哥,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边@時,楊蘆忽而湊過來。
“你說?!蓖鹾?。
“醫(yī)院只收一個腎。也就是說,我們在葉慧身上,只能拿到十五萬。”
楊蘆如實道。
這也是方才,他在手機上找到的消息。
人若沒了兩個腎臟,生命體征都會變得不完善。
醫(yī)院怎么可能,冒這樣的風(fēng)險?若是害死人,可就得不償失了!
“啥?只收一個腎,那豈不是說,老子剩下的十五萬要不回來了?”王涵一皺眉,沉思了下,繼而開口道:“楊蘆,你在網(wǎng)上查查,看人體還有哪個器官值錢。”
“好像再沒值錢的器官了。”楊蘆道。
“媽比!”
王涵一陣氣急,想到自己平白無故,丟了十五萬?心都在滴血。
“對了王哥,上周江北西區(qū)的雕哥不是找你詢問陪酒公主的事情么?”
有一小弟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忽而耐人尋味道。
“嗯。是有這么回事,怎么了?”王涵問道。
“十五萬讓葉慧賣腎抵債。剩下的十五萬,嘿嘿,讓這兩個妹妹陪酒還錢不是妙哉?”
那小弟壞笑道。
“哦?”聞聲,王涵目光一亮。
是?。?br/>
這還真是不錯的辦法。要知道,江北西區(qū)的雕哥和他可是老朋友了,送幾個陪酒公主過去,還不用被抽成。
一晚上一千,兩人就是兩千。
十五萬?
幾個月就還清了!
“我覺得可以?!睏钐J也點頭道。
“葉慧,聽到了吧?不想被賣腎,就去給老子當(dāng)陪酒公主。”王涵冷漠道:“看在我們的交情上,你和這位女學(xué)生陪酒七個月,咱們就算扯平!”
七個月。
他其實還能小賺點,權(quán)當(dāng)是葉慧騙錢的利息好了。
“王哥,我去當(dāng)陪酒公主可以,但蕓莎不行?!?br/>
葉慧想了想,篤定道。
“你?哼,你長相平庸,即便去了夜場也不見會有客人點你!”
王涵搖頭,“必須你們兩個一起。”
去夜場的可都是有錢人,眼光不是一般高。
蕓莎這樣的肯定受歡迎。膚白貌美大長腿……可葉慧?
差了些。
只怕七個月連五萬都不一定賺到。
“王哥,你別太過分了!”葉慧皺眉,“強行將女學(xué)生送到夜場,可是會被判刑的!”
“呦呵?葉慧,開始和我玩法律了是吧,真以為自己念了大學(xué),不是你了?”
王涵冷笑,“我倒很好奇,騙財三十萬法律要走什么樣的程序呢?”
“你……!”
葉慧頓時不吭聲了。而一旁的蕓莎則一臉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葉慧可是她的朋友。眼下的情況,自己報警?似乎不是明智的舉措。
“去,給雕哥打電話,告訴他我這有兩個女學(xué)生?!?br/>
見葉慧沉默,王涵對一小弟道。
“是?!蹦切〉苣贸鍪謾C,就要撥打電話時。
忽而。
烤肉店外走來一道身影。
正是方才離的莫尉雨……
“蕓莎同學(xué),葉慧同學(xué)?你們……怎么還留在這里沒走?”莫尉雨假裝出意外的樣子,明知故問道。
“莫尉雨?!笔|莎的眼眶,頓時有些紅。
方才少女害怕極了,卻只能強忍著,而今看到那青秀少年,卻繃不住了。哭了出來……
“哎哎,蕓莎同學(xué),你怎么哭了?!蹦居赀B上前,遞了張紙過去,關(guān)心道:“是不是這些家伙欺負你了?”他一指王涵等人。
“嗚嗚,嗯?!笔|莎哽咽的點頭。
“我說,你們這些家伙,居然敢欺負我朋友?”莫尉雨活動了一下脖子,臉色冰冷,“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