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遲滯,手刃劈上月天水后頸。
月天水悶.哼一聲,立時伏在蘇樂身上不動。
然而,饒是如此,他嘴中蘇樂胸前的紅豆仍然被他牢牢嘬咬在口中。
蘇樂:“……”
確定這人是真的被他的手刀劈暈了過去,蘇樂默然,鑒于信息終端的不靠譜和世界的尿性,他本身并沒有對自己能夠成功劈人抱任何希望。
然而——
蘇樂捧著男人的腦袋,用力將人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月天水從蘇樂身上滾落,砸在床板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另外,伴隨著那一聲悶響的,還有月天水的唇離開蘇樂的胸的時候,發(fā)出的更加響亮不可忽略的“?!钡囊宦暋?br/>
蘇樂:冷漠。==
蘇樂從床.上爬起身,盤腿坐在月天水旁邊,低頭怔怔的審視著眼前這個形似酣睡的男人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蘇樂終于動了。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裂帛聲響,月天水的四肢被他綁在了木板床的四根床腿上。
月天水閉著眼睛裝暈,勉自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保持著軟.綿綿的狀態(tài),盡力不讓正在擺.弄他四肢的人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
不過,就算他已經(jīng)極力的控制自己,但是嘴角還是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不甚明顯的弧度。
他有些愉悅,甚至還有些小小的期待。
這些破布條在他看來簡直就跟沒有一樣,根本就困不住他,而這一點(diǎn),他相信對方也是知曉的。
對方這樣綁縛他的手腳,以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都讓他覺得莫名的興奮。
下|身的褲子勒的越發(fā)的緊,小兄弟漲的生疼,只盼能夠一探從未探索過的神秘的幽境。
蘇樂將月天水的手腳綁好之后,邪魅狂狷的哼笑一聲,一把抽了月天水的褲腰帶,扒住對方小腹處的褲腰就要下拉。
卻在這時,半邊手掌錯手碰到了一個熱燙堅(jiān)硬的物事。
仿佛回應(yīng)他的觸碰一般,那雄踞一方、大小壯觀的物事還精神的彈跳兩下。
蘇樂眼皮一跳,豁然抬頭。
對方眼皮閉的死緊,雖然仍在竭力保持自然,但是瞬間粗重的呼吸與微顫的睫毛將這人已經(jīng)蘇醒,或者根本就是從頭到尾在裝暈的事實(shí)暴露了個徹底。
“喂,醒了就睜開眼吧!”蘇樂停下手中動作,戳戳月天水側(cè)腰,說道。
月天水呼吸一滯,眼睛微微瞇開一條縫,見蘇樂正盯著他的臉瞧,連忙又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蘇樂氣急反笑,見都這樣了月天水還在裝,他也不客氣,咬牙扒下對方褲子,對著瞬間彈跳出來的血管扭軋猙獰柱身就是一彈指。
只見那柱身隨著這一彈指猛地一跳,頂端瞬間噴吐出少許白|濁。
月天水終于忍耐不住,撐起上半身,睜眼抬頭喘氣:“寶貝兒~怎、怎么不繼,嘶噢噢噢——”
命|根子陡然受到重創(chuàng)的月天水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手腳上的布條被下意識運(yùn)行的內(nèi)力沖斷,雙手瞬間捂住陣痛的下|體,身體痛的弓成蝦米。
“你、你——”月天水痛心疾首,指著蘇樂不知說什么好。反正,斥責(zé)的話他是半句、半個字都說不出來的。
而這時,蘇樂早已披著衣服攀到窗前,雙腳踩上窗棱,扭頭對月天水嗤笑道:“我本想先日了你,好一報(bào)我軒轅辰宇、天影宮被易名之恥,只是……今天我、本座改了主意——”
信息終端一臉膜拜的“看著”蘇樂的反應(yīng),全神貫注的聽著蘇樂的每一句臺詞。
蘇樂每說一個字,他就覺得心中感動萬分,內(nèi)心中那種仿佛“終于將豬崽子養(yǎng)大,可以宰了”的欣慰讓他感到眼眶酸澀。
蘇樂樂!終于學(xué)會!演技?xì)⒗玻?br/>
就在信息終端幾乎又要感動的痛哭流涕的時候,蘇樂冷酷無情并不需要回應(yīng)的對話仍在繼續(xù)。
“——你這等厚顏無恥之人,當(dāng)不起本座一睡,今日本座傷未愈,暫且放你一馬,待他日重見,本座必閹你嘰嘰,令我月影宮中弟子制成標(biāo)本,傳閱與江湖之中,也教你們這些名門正派一睹盟主‘風(fēng)采’!”
說完,蘇樂對月天水展顏一笑,仗著輕功越窗而下。
月天水頓了一下,并未親自去追也未喊人去追,只是陡然放松了身體,從蝦米展成挺拔俊毅的一條,重又躺回床|上,頭枕著自己的胳膊,眉眼柔和的低低笑開。
充滿了磁性的聲音淺淺的回蕩在房間之中。
門外正巧路過的老板娘聽得這樣的笑聲,腰腿瞬間酥|軟,嗔怒的瞪了一眼房門,有環(huán)顧一圈似乎空無一人的走廊,唯恐避之不及,連忙遠(yuǎn)遠(yuǎn)躲開。
與此同時,蘇樂騎著從馬廄偷簽的高頭駿馬,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離開了這座風(fēng)沙中的客棧。
駿馬揚(yáng)蹄踏沙,待只能遙遙看到那間客?;癁橐粋€小點(diǎn)的時候,蘇樂嘞馬回望,眼瞳之中,一片復(fù)雜。
雖然在信息終端的幫助下,關(guān)于月天水的記憶武功盡皆恢復(fù),就連胸前的那道貫穿傷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可是,他偏偏就覺得,有什么事情,似乎正是與月天水相關(guān),他還沒有想起來。
明明方才他就可以趁月天水情濃之時,做下自己口口聲聲想做之事,但他卻不知怎么有些下不去手。
大抵是……太長時間沒宰人,手生了……罷?
蘇樂想要知道原因,卻又在下意識的逃避。
他對月天水總有一種復(fù)雜的觀感,想要自己的刀尖染上這人的鮮血,似乎這樣許多問題就會迎刃而解,可卻在某些時候,心中總會涌起一種悲哀至極的情緒。
就像是迷失在路途中的旅人,永遠(yuǎn)找不到屬于自己的那一條回家的歸途,只能在星夜之下,在茫茫天地間孤獨(dú)的游離于人世之外。
蘇樂緊抿著唇拽緊了馬韁繩,猛地扭轉(zhuǎn)馬頭,背對著天上一輪初升紅日,揚(yáng)鞭策馬,逆風(fēng)南馳,玄衣獵獵不回頭。
信息終端沉默,看著蘇樂在內(nèi)心做出無數(shù)的掙扎努力,到最后依然還是無疾而終。
信息終端嘆了口氣,只覺自己就像是年邁的老者,死氣沉沉,幾乎漾不出半點(diǎn)生機(jī)。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