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洛自嘲的笑笑,該不會那陸云石崇等人真的要寫詩罵她吧,真沒想到那些女子重金難求的詩句,幸運的砸在她頭上了。
“陸卿,是陸機(jī)公子嗎?”李之聽的滿眼的冒星星,又是一個追隨者。
“不是,是陸機(jī)的弟弟,陸云,我問你,你覺得這‘二陸‘誰的容貌更勝一籌?”
“我不知道,但是我喜歡陸機(jī)公子,他文采很好的?!崩钪⌒〉哪樕蠞M是洋溢著崇拜。
“那我問你一句,若你進(jìn)了你喜歡的陸機(jī)的書房,滿心歡喜的以為拿到了他的傳世名作,突然發(fā)現(xiàn)拿到的是他弟弟陸云的隨意拿來練手的帖子。你會怎么辦?”
王子洛認(rèn)真的看著李之這個小子。等著他的下文。
“那我肯定要扔掉陸云的帖子了,我可是要來拿陸卿陸機(jī)的美作呢。”
看的出李之雖年少,卻是有了啟蒙。
王子洛低聲輕嘆,“人果然不知足,你可知道陸卿的書房是那么的難進(jìn),哪里容得你再返回去拿第二次,我再問你陸機(jī)知道此事,對于你的行為是高興還是傷心?!?br/>
王子洛竟然說的簡單,小孩的世界單純,高興對立的就是傷心。
“啊,陸卿怎么會不高興呢,我心心念念的可是陸卿的帖子呢,他應(yīng)該高興地呀。”
李之苦惱的鼓著腮幫子,王子洛一個胳膊拐了一下,打了一下他的頭。
“你小子常人也,你喜歡你的陸機(jī),可陸云是陸機(jī)的弟弟,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嫌棄他弟弟的作品,他能不生氣嗎?”
王子洛覺得逗弄這個家伙也是蠻有意思的。
“你胡說,陸卿怎是你說的那種人,他永遠(yuǎn)都是溫文爾雅的?!?br/>
李之生氣的推開王子洛的胳膊,不得,竟然張嘴就咬了子洛的手腕。
沒料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情景再現(xiàn),李之小兒又趕忙吐了子洛口水,又跑開了。
“小子,話還沒說完呢,算了,一個小孩,我哪能指望他懂得。”王子洛自顧自說,轉(zhuǎn)身進(jìn)了家門。
這次林秀兒沒有出來迎接,王父竟然頭一次面色鐵青的站在門口等著王子洛。
“父親,何故在此?”王子洛有些驚訝,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事。
“叫你顯山露水,是在那人面前,何故惹了他人,子洛,你今日之事實在令父親憂心忡忡??纯窗?,這都是陸卿,石崇等人討伐你做的詩句?!?br/>
王子洛接過那紙張,看來是王父親自抄寫的,石崇,陸云,各一篇,再看下角左思竟然還擬了一句詩。再下來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謾罵。
左思啊左思,虧得你弄得洛陽紙貴呢?
“愚人相問知多少,隨心小腦思良緒,只見黃色一抹清,終是黃口惴惴安?!?br/>
王子洛挑了一句她稍微懂得,不就是諷刺她審問沒大腦,說話粗鄙,有涉黃。
翻了幾頁,其他的都看不懂,如此精制的罵她,她哪里來時間去問王父如何如何。
“嗯,看到了,父親想說什么。”
見王子洛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王父臉色更加的難看,正要發(fā)作。
門外一聲喊,林秀兒將人迎了進(jìn)來,王子洛見此人,竟是今日花滿樓在她耳邊提醒的精瘦小子,張征詢。
王子洛面色嚴(yán)肅,將手里的紙張放到桌子上。
“你怎么來了,可是大理寺出了什么事,連本部的家也找來了?!蓖踝勇宀恢牢鲿x是否有這慣例,她向來公私分得很清楚。
張征詢微黑的臉龐,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幾聲,“是小的不好,私自打聽了上部的住所,上部請罰。”
王子洛滿意的點點頭,果然是個眼力勁強(qiáng)的,“罷了,可是有什么事?”
“回上部,夏侯卿主說您平日不用去大理寺,陸家明日設(shè)宴,卿主說是讓你一起相去?!睆堈髟冋f完,恭敬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