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jīng)理,大家還在會議室等著呢,您。?!?br/>
顧沅剛拉著趙芳兒走到自己辦公室,正準備將來龍去脈解釋一遍,辦公室的門,卻被人瞬間推開。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有些尷尬。
額,最尷尬的是李乾,他怎么也沒想到,總經(jīng)理說是去拿點資料,一去就去這么久,更沒想到辦公室突然多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同志?。?!
“您、您二位繼續(xù)、繼續(xù)……”
門又被輕輕關(guān)上,顧沅無奈一笑,唇卻被人抵住。
“先去開會,我正好在公司轉(zhuǎn)轉(zhuǎn)?!?br/>
趙芳兒眉眼含笑,并不見怒氣。
她一是相信阿沅,和張夢之間并沒有什么,二是,很顯然,縱然心里的確是有些疑惑等待解答,但,公司并不是合適的地點。
“好。”
顧沅將她的手握在掌心,看著她的目光更是溫柔極了,溫聲道:“剛才進來的是我同班同學(xué),他叫李乾,他對公司熟悉,我叫他陪著轉(zhuǎn)轉(zhuǎn)?!?br/>
他招聘的這些員工,芳兒并沒有見過,萬一再被人沖撞了,可不是出氣就能彌補回來的。
趙芳兒也不拒絕,點點頭,在他頰變親了一口,笑瞇瞇道:“好,忙去吧,不會有問題的?!?br/>
“好,要是有誰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叫李乾記下名字,咱們的公司,不用對老板娘無理的人?!?br/>
趙芳兒聞言噗嗤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嗔道:“也不怕別人說這個老板,色令智昏?蠻不講理?”
不得不說,她就是愛聽阿沅說這樣甜蜜的話,心里那少許的氣,這才算徹底消了,唔,今晚那搓衣板,還是免了吧!
顧沅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眼里帶著認真和寵溺,“只要高興,色令智昏也無所謂。”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這并不是一句玩笑話。
趙芳兒眉眼彎彎,抿唇笑了,笑容格外甜美。
世人皆愛甜言蜜語,尤其是從心愛之人嘴里說出來,格外叫人愉悅。
“嘿嘿,總經(jīng)理,您總算出來了,我……”
明明是爽朗的長相,笑起來卻偏偏渾身透著股猥瑣勁兒。
顧沅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就不用去開會了,陪董事長到公司四處轉(zhuǎn)轉(zhuǎn)?!?br/>
說完,帶著點警告,“要讓董事長看的開開心心的,有誰敢說什么不客氣的話,也就不用在公司干了?!?br/>
顧沅平時在員工面前,雖不像趙芳兒對員工那般隨和,但也不曾這么嚴肅過。
而且,李乾可以說是跟他走的最近的人了,也比別人更了解他,當(dāng)即心里一凜,不敢大意,慎重點頭,“總經(jīng)理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
不過,他嚴肅也不過三秒,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八卦之火在心里熊熊燃起。
顧沅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冷笑一聲,“那是我愛人,自己看著辦吧!”
這小子,做事是個人才,就是愛八卦這點愛好,叫人不敢恭維。
李乾眼睛一亮,搓了搓手,哈哈笑道:“原來是老板娘呀!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他心里卻在吶喊,原來剛才那漂亮女同志,就是京洲大學(xué)的傳奇人物,趙芳兒呀!
顧沅懶得理他,說到底,這個人辦事還是靠譜的,當(dāng)即沒有耽誤,拿著資料去了會議室,今兒會上還有重要內(nèi)容要說。
他這邊一進辦公室的門,李乾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去找趙芳兒。
手剛碰上門的把手,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老、老板娘好!”
他的反應(yīng)很快,聲音也很大,走廊上都蕩著回音。
趙芳兒眼里閃過詫異,而后莞爾,輕輕點頭,“就是李乾同志吧?好?!?br/>
她心想,這人還挺老實的,就是這稱呼……老板娘?唔、聽起來還不錯。
李乾沒想到她這么溫和,心里先是松了口氣,同時,八卦之心又有點兒按捺不住了,不過,好歹還記得自己的任務(wù),當(dāng)即笑道:“老板娘,您叫我李乾就行,總經(jīng)理都這么叫我的,我?guī)焦巨D(zhuǎn)轉(zhuǎn)吧,咱們現(xiàn)在規(guī)模雖然不算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呀,還是很不錯的!”
趙芳兒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笑道:“李乾,也不用這么客氣,叫我芳兒就是,我聽阿沅說們是同班同學(xué),說起來,還是我的學(xué)長啊?!?br/>
她心里思緒微轉(zhuǎn),阿沅是個重視人才的,除了方才張夢那個意外,尋常都是唯才是用,李乾能被安排來陪她了解公司,定是阿沅重視的,才華自是不用多說,她這個老板娘,可不能真擺老板娘的架子。
再說了,聽一句兩句還好,總被這么叫,她還真有點不習(xí)慣。
李乾聽了這話,心里那個舒坦啊,臉上的笑意真誠多了,態(tài)度上也跟著親近了點兒,不過,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他懂分寸。
當(dāng)即笑道:“您的大名,我可早有耳聞,只是一直也沒有機會得見,我呀也就比您和總經(jīng)理早入學(xué)幾年,卻遠遠比不上們呀!”
他這話還真沒有拍馬屁的意思,說的真心實意,畢竟,別人要么還在攻讀學(xué)業(yè),要么就是要籌備實習(xí),極少有像趙芳兒跟顧沅這樣,雖然還是學(xué)生,卻已經(jīng)是大工廠、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遠遠走在大家前頭。
趙芳兒輕笑,正要說話,迎面就看將張夢真鼓著眼睛看著她,腳步微頓。
她這一停,李乾立馬就感覺到,也跟著停了下來,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當(dāng)即一愣,心里微動,輕聲介紹道:“那是公司的招待員,叫張夢,我聽總經(jīng)理說是他老師的女兒,沒去處,就在咱們公司先做著,今兒是第三天?!?br/>
他看了眼趙芳兒的神色,又看了看張夢,猶豫片刻,試探的問道:“您、來的時候,是不是已經(jīng)和她認識了?”
兩人之間的眼神告訴他,現(xiàn)在肯定不是第一次見面。
剛才顧沅光顧著囑咐趙芳兒的事,忘了給張夢結(jié)算工資這茬,所以李乾并不知道,在短短時間里,張夢成功將自己作死。
趙芳兒輕笑,收回目光,“是呀,而且……”
她含笑看著李乾,聲音很輕,“張夢同志從今天起,已經(jīng)不是公司的員工了,剛剛阿沅應(yīng)該忘記和說了,說起來,不僅要結(jié)算這三天的工資,還要額外支付張夢同志兩千塊錢。”
看著李乾眼里的詫異,她心里默默想道,自己還真是心善,到底是阿沅老師的遺孤,兩千塊,夠安身立命的了。
只是,她不知道,對貪婪的人來說,永遠只想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