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趙川親自驅(qū)車將江來送到了海州機場。
一行人抵達的時候,陸云飛早已在登機口等候,讓江來感到詫異的是,隨行的竟然還有陸海心。
“江先生,上頭要求我們這次行動必須全力以赴,除了我以外,還有一支王牌部隊已經(jīng)秘密趕往目的地,海心是隊伍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所以我……”
“你不用向我解釋,我只想盡快把人救出來,其他的沒興趣了解?!?br/>
沒過多久,三人登上了飛往海外的航班。因為是頭等艙,環(huán)境比較清靜。江來拉上簾子,隔絕周圍人的視線,獨自閉目養(yǎng)神。
經(jīng)過近十個小時的飛行,波音客機終于降落在了圣安比亞城的機場。
圣安比亞城位于北半球,是一座沿海旅游城市,四季如夏,陽光,沙灘,比基尼是這座城市標志性的美景。
走在熟悉而繁華的街道上,江來目不斜視,神色淡漠,絲毫沒有重返家園的激動和興奮。這一路走來,他察覺到了不少隱藏在暗中的目光,應該都是安德魯
派來監(jiān)視他的人。
他深知圣殿對這座城市的掌控和影響力,任何人進入圣安比亞城,都瞞不過圣殿的眼線。所以,與其偷偷摸摸的,還不如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圣殿的視野中。
這樣一來,反而更會引起他們的猜疑和忌憚。
“就是這里了。”
并肩同行的陸云飛停下腳步,看著街對面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
江來點點頭,跟隨著二人進了旅館。
來到三樓的一間客房外,陸海心輕輕敲了敲房門,三長四短,這是他們之前定好的接頭暗號。
“吱呀!”
房門打開,一名身材魁梧的華國男子探出頭,打量了三人一眼,然后讓開身子,將他們迎了進去。
三十多平米的房間內(nèi),或坐或躺著十名男子,懶懶散散,抽著煙,翻看著雜志,屋內(nèi)煙霧繚繞,煙味嗆鼻。一進門,陸海心就忍不住皺起了柳眉,用手指捂
著鼻子。
看到陸云飛二人出現(xiàn),一眾人面色微變,一骨碌的爬了起來,身姿筆挺,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行了,我們現(xiàn)在有任務在身,不用這么多講究,隨意就好?!卑殡S陸云飛的話音落下,眾人立刻恢復了原樣。
“除了你們幾個,其他人呢?”
“老大,按你的吩咐,其他人都安頓在別處,算上我們一共五十人。”
說話間,一名稍顯消瘦的光頭男子掏出一根香煙,客氣的遞向江來,咧嘴道:“老大,這位兄弟很面生,你不給介紹一下?”
“我叫江來?!?br/>
江來熟練的點燃香煙,深吸了一口,頓覺神清氣爽,棱角分明的臉龐上多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江先生是上面指派的增援,他對這里的環(huán)境很熟悉,我們的營救行動還需要通過他來制定計劃?!鳖D了頓,陸云飛神情肅然,沉聲道:“我們這次要潛入
圣殿救人,相信你們都對圣殿有所耳聞,它的勢力遍布四大洲,精英無數(shù),所以你們一定要打起精神,小心應付,聽明白沒有?”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們哪次任務不是認真對待,兄弟們絕不會拿命開玩笑?!?br/>
“說得沒錯,在沒博取到陸中尉的芳心前,我可舍不得死?!?br/>
“去你娘的,陸中尉是我先看中的,哪有你的份,有多遠滾多遠?!?br/>
“你們也不瞅瞅自己長啥樣,就你們那熊樣,陸中尉能看上你們嗎?也就我還有點機會?!闭f這話的是隊伍中唯一一個長得比較帥氣的男子。
不過,他的自戀立刻惹來眾人的一致聲討,房間里到處都充斥著罵娘聲。
陸海心似乎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任由他們拿自己開玩笑,非但并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插兩句嘴,使得氣氛更加熱鬧。
江來靠著墻壁,嘴里叼著煙,饒有興趣的看著眾人斗嘴,墨澈般的黑眸中閃過一絲艷羨和緬懷。
當年他參加雇傭軍的時候,環(huán)境非常艱苦,最大的樂趣就是跟戰(zhàn)友們喝酒吹牛。作為雇傭兵,戰(zhàn)友都來自世界各地,所以他們有聊不完的話題。
即使后來成了圣殿國王,他仍然會懷念那些日子。想到這,他掏出口袋里的鑰匙扣,輕輕摩挲著一塊串在上面的鐵牌。在鐵牌的表面,刻著一頭威風凜凜的
雄獅,底部還有一個編號,0001!
這時,陸云飛從臥室里面走了出來,他看了眼江來手中的鐵牌,道:“我剛跟上面通過電話,情況有點變化?!?br/>
“怎么了?”
“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一支隊伍也會參與營救行動。而且,他們已經(jīng)抵達圣安比亞城,上面希望我們能盡快找他們會合。”
江來皺了皺眉,“他們怎么不提前通知?”
“聽老頭子們的意思,那支隊伍……他們好像無權(quán)干涉?!?br/>
“無權(quán)干涉?”江來微微一怔,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連那幾個老頭子都控制不了,看來對方的來頭不小。你覺得我們要不要見他們?”
陸云飛猶豫了一下,眼神有些無奈,“我對那些人的興趣不大,但幾個老頭子下了命令,我不能違抗?!?br/>
“既然如此,那就去會會他們?!?br/>
幾分鐘后,陸云飛放下手機,道:“聯(lián)系上他們了,半個小時后,我們在街區(qū)外的一家咖啡廳見面?!?br/>
……
半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當江來和陸云飛步行來到咖啡廳時,剛好到點。
這是一家高檔茶咖廳,坐落在繁華熱鬧的十字路口旁,分上下兩層,來這的客人大都是世界各地家境殷實的游客。
尾隨著陸云飛,二人徑直上到二樓的一間包廂外。
敲了敲門,直到里面?zhèn)鞒雎曇?,陸云飛才推門而入。
環(huán)境清雅的包廂中,坐著三個人,一男一女還有一個老人。
江來一眼掃去,只見那對男女的長相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兄妹關(guān)系,年紀都在二十五六歲左右,男的器宇軒昂,五官俊郎,女的嬌艷如花,就像一件精美的
藝術(shù)品,臉蛋無暇,膚色白皙,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fā),穿著一身淺色齊膝的吊帶裙,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和嫩藕般絲滑的雙臂。
不過,江來的目光并沒有在他二人身上逗留太久,就轉(zhuǎn)向了旁邊的老人。
這個人,才是最吸引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