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有晨練,姍姍早早就起來梳洗完畢了,而我就像豬圈里被人逮的豬崽子一樣,一邊嚎叫著,快點讓開,一邊像屁股著火一樣沖進洗漱水房,“姐姐,好姐姐,給我讓個地唄,我就把我眼角這塊小顆粒洗洗就行?!薄鞍パ?,惡心死了,王樂樂你敢不敢換一招使,每天都說的這么惡心,不想給你讓都不行?!蔽亿s緊拿水往臉上摸了摸,沖著旁邊的胖妞“?!钡膩砹艘豢冢斑@是給姐姐的福利。”“我的天,王樂樂,你刷牙了嗎?”我飛奔而去,“不趕趟了,晨練完回來刷!”胖妞姐氣的一個大拖鞋飛過來,“王樂樂,你惡心死了,你給我等著!”
秋風(fēng)蕭瑟啊,這才9月,怎么早上的風(fēng)就這么不友好那?我拽著姍姍緊趕慢趕總算趕上了,站在了隊尾。因為站在了隊尾,我還得意的沖姍姍來了一個飛眼,因為站在隊尾,后面的人跑得慢,有可能會被隊頭壓圈,就是說教官只數(shù)隊頭是否跑足了5圈,而不會管隊尾。這樣我們就可以偷懶少跑1-2圈。哈哈哈哈。
“全體都有,向右轉(zhuǎn)!晨跑5圈,預(yù)備,跑!”隨著教官鏗鏘有力的口令,我們開始了在風(fēng)中凌亂的奔跑,我最不擅長的就是跑步了,沒耐性,干跑跑不到頭,氣的我是咬牙切齒,姍姍以前在校是長跑短跑校隊的,自所以晨跑對她而言自然不在話下。跑了3圈,奶奶的我就跑不動了,姍姍拽著我,還在一邊鼓勵我,但是在旁人看來,那可能就是一個翩翩少女在遛一個長毛犬的既視感。
跑著跑著,感覺每次有一個男生經(jīng)過我們的時候,都要回頭看我們,一看還就是好幾秒,關(guān)鍵是這哥們豈止是跑了5圈???光回頭看我們至少7、8次了,這哥們兒真是好體力!總算應(yīng)付下來4圈了,姐我已經(jīng)接近油盡燈枯的狀態(tài)了,一頭亂發(fā)四散凌亂,有的還貼在滿是汗水的臉上和脖子上,我的形象基本上是全毀了。反觀姍姍,人家小臉蛋呦,紅撲撲的,渾身清爽,散發(fā)出青春少女的氣息。媽的,老天要不要這么偏心,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怎么就這么難呢?算啦,我能這么健全,智商沒欠費,我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足了,想到這,我終于站起來,撲撲后屁股的灰,又傻呵呵的拉著姍姍回寢室了。
“喂,給你的?!币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路過我和姍姍身邊時,遞過來一瓶水。然后就一笑而過。“一瓶水?”我看著姍姍?!班藕摺保堑降资墙o你的還是給我的?我們懷揣著對這個問題的疑問,我們在下課時把他堵住了。“呦,小伙,長得不錯呀?說,是不是看上我們家姍姍了?”這個大男孩還真不禁逗,臉都紅了,還低下了頭,用手撓那透紅的耳朵?!澳憬惺裁疵职??”我完全是一幅家長的模樣,打聽人家老底。“我叫王一升?!薄芭杜叮覀儸F(xiàn)在是四個班一起上課,你是幾班的?”
“我是三班的。你們是二班的吧,我上次晨練看見你們站在二班的隊列里了?!薄鞍?,我想問你,你給那瓶水,到底是給姍姍還是我的???”姍姍在背后拽了我一下,“沒事,我問問怕什么?”“呃。本來買了兩瓶的,后來讓我們教官搶去了一瓶,所以剩下的一瓶就給了你們倆?!薄芭杜叮瓉砣绱?。”
事后,我們倆對這個男生的評價是,華而不實。
長達一個月軍訓(xùn)終于要結(jié)束了,就在舉行大閱兵的前一天,一位學(xué)姐找到了我們倆,說現(xiàn)在禮儀部需要兩個禮儀,如果我們參加了,就不用在看臺上一曬曬一天了,我跟姍姍都覺得不錯,又回頭跟教官打了一聲招呼后,就算定了下來。
第二天,我跟姍姍早早的按照學(xué)姐的旨意,穿上了禮儀服,你還別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我這一穿上這禮儀服吧,還瞬間真就自信了不少。這時候來了一個戴眼鏡的女的,我們不認識,她說學(xué)姐讓我們在這等她。然后就走了。我跟姍姍以為,學(xué)姐現(xiàn)在忙,可能脫不開身,一會兒會來找我們倆??墒俏覀兊攘藢⒔?個多小時,也沒人來。我就覺得不太對了。姍姍也看了看我,估計他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我們決定一起去找學(xué)姐,問個清楚。
這時候?qū)W姐風(fēng)塵仆仆的來了,滿臉怒容:“我說你們兩個怎么回事?我賣給王一升一個面子,給你們倆調(diào)進來幫忙,你們倒好,在這吹風(fēng)那?”姍姍面臉通紅:“學(xué)姐,對不起,剛才不是有一個戴眼鏡的女的讓我們在這等你嗎?所以我們就一直在這等?!睂W(xué)姐攤開雙手,“哪個人?人在哪呢?就憑你們兩張嘴一開一合,我就得相信你們?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編來騙我的鬼話?”姍姍還要與之爭辯,我一把拽住了她,“學(xué)姐學(xué)姐,這次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們年齡小,辦事欠考慮,還希望學(xué)姐能夠原諒我們這次。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對了,現(xiàn)在那面還忙著呢吧?要不我們趕緊過去吧?”學(xué)姐拿眼睛瞥了我一眼,“還不趕緊走!”
我們到了那后,幫著忙活了一陣,可是至始至終我們也沒找到那個戴著眼鏡,栽贓陷害我們的人。
回到寢室,我們兩個人都悶悶不樂,平白無故吃了黃蓮,還有口說不清,這種滋味要多難受有多難受。我跟姍姍分別躺在自己的床上,望著棚頂發(fā)呆。
“唉......這大學(xué)里的人太陰暗了。我后悔來這所學(xué)校了?!眾檴櫞诡^喪氣的說道?!瓣幇档牟皇菍W(xué)校,而是人。無論我們念哪所大學(xué),都不可避免會遇到這種人的?!眾檴櫚杨^伸出了床欄邊,“那怎么辦?”我拿起我的暖水壺,“不怎么辦,吃一塹長一智,以后多留一個心眼。還有,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薄斑€有,你說王一升為什么幫我們呢?”我沖著姍姍迷之微笑,“因為他看上你了唄?!眾檴櫱辛艘宦暫蠊怨缘南麓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