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陽九心還是回了自己的公寓去,唇上一直辣辣的,久久沒有散去,她躺在床上咒罵某人。
混蛋!
小氣!
都不吃虧的!
氣死她了!
牧少阡的事情太多,加班到深夜才回牧宅,路上,他摸著自己的唇瓣,還有淡淡的辣味,想到那個壞女人,唇角抑制不住的笑。
坐在副駕駛位的唐旭,嘴角抽了抽,少爺這個樣子好像精神病!果然愛情這東西不能碰,一碰人設(shè)就崩!
他把今天調(diào)查到的事情說了一遍,牧少阡聽了,眸光微斂,不過片刻后,眸光里又隱隱含笑。
怪不得小女人想整他,原來是吃醋了!
不過這種醋經(jīng)常吃可不好,他得找個機(jī)會敲打一下溫瑩君了。
……
又過去一天。
今天,是連茂齊的喪禮。
牧少阡讓唐旭選了一塊地段很好,可以減輕罪孽,又很體面的墓地,為連茂齊辦葬禮。
連茂齊在商界叱詫風(fēng)云這么多年,認(rèn)識他的人自然很多,同時又因為他是牧少阡的父親,不明就里的人為了巴結(jié)這位年紀(jì)輕輕,就任兩個集團(tuán)總裁的牧大少,不管遠(yuǎn)近都想來參加。
可謂半個深城的人,幾乎有點臉面的商政界的人都來了。
打個比方,就連給牧氏集團(tuán)供應(yīng)衛(wèi)生紙的廠商都遠(yuǎn)道而來。
但是地方有限,能夠容納的人數(shù)有限,于是林碩帶著保鏢們在山下攔截,要大家輪流一撥一撥的上山,沒輪到的在山下排隊,遠(yuǎn)遠(yuǎn)望去,一大片穿黑色衣服的男男女女,整整齊齊的站著,甚是壯觀。
他們送來的花籃和花圈多的堆積如山,根本沒地方擺。
陽九心暗暗咋舌,牧氏的號召力果然不小。
她和牧少阡站在第一排,面對著墓碑,看著墓碑上的遺像,說實在的,她沒辦法真誠祭奠。當(dāng)一切恩怨都過去的時候,她還是不想看見這個人。
也不可能祈禱他去天堂!
所以,牧師最開始念了些什么,她根本沒聽,站在這里有點備受折磨。
雖然天氣舒適,天空湛藍(lán),萬里無云,但同樣也很曬。
吊唁的人每十分鐘換一撥,換第二撥人的時候,牧少阡便說,“你去車?yán)锏任野?!?br/>
陽九心說,“那你呢?一直站著?”
牧少阡勾唇一笑,說,“我搶了父親的總裁之位,又把父親逼死了,自然要多站一會?!?br/>
陽九心瞥他一眼,想翻白眼,這時候還有開玩笑的心情。
雖然她想陪著他,但她知道,自己呆在這里時間越久,越會讓別人注意到她,好像顯得她對連茂齊多情深意重似的,還是趕緊撤的好,于是握了握他的手,便轉(zhuǎn)身下山了。
車停在山腳下,正是很多人排隊的邊上,她上了車以后,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面的人,很意外的,她看見了羅曉曉和羅美芬。
她倆為什么會來這里?
羅曉曉想弄點采訪資料?不太像。
羅姨呢,她是為了媽媽特意來看看連茂齊嗎?
陽九心想了想,給羅曉曉發(fā)信息。
【曉曉,你在哪兒?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