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都這時候了,你的胳膊肘怎么還往外拐,難道你就不心疼青讓?”侯夫人不甘心地放下胳膊,試圖將臨遠侯拉到她那邊,“你就是不心疼青讓,也該心疼咱們的顏面吧?昨天的事情一出,咱們侯府在京城就是天大的笑話!”
“行了!”臨遠侯面色不佳,“昨天的事情也不是懷恩郡主刻意做的,至于府中發(fā)生的事情,青讓都和我解釋過了,怨不得懷恩郡主?!?br/>
說完,他對侯夫人身后的嬤嬤道,“你先帶夫人下去?!?br/>
嬤嬤表情為難,試著勸說侯夫人,被侯夫人抬手阻止。
“侯爺,你和青讓一樣!”侯夫人扭頭看著蘇白,“你是不是九尾狐貍轉(zhuǎn)世,給男人都喝了迷魂湯?老的小的,都被你耍的團團轉(zhuǎn)?!?br/>
真是一派胡言,蘇白沉下臉。
“你在胡說什么?”臨遠侯臉色也不好看,呵斥道。
嬤嬤見狀,連忙上前拉住侯夫人的胳膊,勸她先回去,被臨遠侯夫人甩開。
“侯爺,梁柏桓是因為她到邊疆去了,青讓也因為她成了京城的笑柄,你還幫著她說話,是覺得侯府上下被她折騰的還不夠嗎?非要鬧出人命,侯爺才能醒悟嗎?”侯夫人邊說邊哭,最后撲到臨遠侯跟前,像發(fā)了瘋一樣,撕打臨遠侯。
“青讓有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娘,夠了。”梁青讓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眾人身后。
他繞過蘇白走到侯夫人旁邊,“之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說清楚了,您不要再揪著不放了?!?br/>
見到親生兒子,侯夫人心中的怒火都化作不甘心,拉著梁青讓的胳膊抹淚。
“爹,娘,兩日后我就要回玄光宗了,我希望在我離開之前,這件事情能翻篇,都不要再提了。”梁青讓用另外一只手輕拍侯夫人的肩膀,溫聲道。
臨遠侯點點頭,片刻后,侯夫人也點點頭。
“郡主,我送你們出去吧。”等侯夫人情緒穩(wěn)定下來,梁青讓扭頭對蘇白道。
蘇白有點不好意思,想到侯夫人剛才的模樣,答應(yīng)下來。
送至侯府門口,蘇白讓梁青讓住腳。
“送到這兒就可以了,剛才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了。”蘇白再度道歉。
梁青讓淡淡笑道,“我已經(jīng)說過了,希望這件事情翻篇,懷恩郡主也不要提了。以后郡主若是有麻煩,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幫上忙?!?br/>
他從懷中拿出一枚形狀很特殊的玉牌,“它能直接讓你我隔空對話,不管多遠?!?br/>
王府的倉庫里也有許多奇特的通訊用具,蘇白沒見過這個,心里估摸應(yīng)該是玄光宗獨有的。
“我不跟梁世子客氣了,若梁世子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也可以用這個聯(lián)系我?!碧K白晃晃玉牌,揣入懷中。
梁青讓笑,“那是自然。”
在梁青讓的注視下,蘇白和木香上了馬車。
馬車上,木香一直盯著蘇白笑。
“你笑什么?”蘇白問道。
聞言,木香的笑容更甜了。
“奴婢是替郡主高興,郡主如今能和杜公子修得圓滿,又和梁世子化解恩怨,奴婢高興?!?br/>
蘇白跟著一起笑,是啊,能和梁青讓化解恩怨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她和梁青讓的糾纏終于落幕了。
“郡主,你何時和杜公子成親???奴婢瞧著杜公子的心思已經(jīng)擱不住了,只要郡主點頭,杜公子怕是今兒下午就能找來八抬大轎?!蹦鞠愦蛉さ?。
蘇白輕捏木香的臉頰,“你這丫頭?!?br/>
她忽然想到蛋黃說過的話,故意問道,“你覺得云月怎么樣?”
木香歪著腦袋想了想,“還可以吧。奴婢從前不喜歡他,可后來知道他是杜公子的人之后,覺得他人應(yīng)該不壞?!?br/>
看來都云明只能是單相思了,蘇白心中暗暗搖頭。
翌日一早,皇宮里傳出安流云駕崩的消息,攝政王府上下服喪一個月。
隨后是新皇登基,作為攝政王的蘇彥忙上忙下,一連一個多月,蘇白都沒能和蘇彥吃上一頓飯。
她正盤算等安定溪根基穩(wěn)固之后,如何帶著蘇彥和杜承景好好享受安穩(wěn)日子的時候,杜承景找上了門。
“芃芃,我要回西域了。”
杜承景開口第一句,讓蘇白愣了一下。
蘇白很快回神,在蛋黃解鎖新技能之后,每晚都準點播報杜承景院子里的現(xiàn)狀,杜承景進來商議西域的事情越來越多。
她心里很清楚,杜承景離開衍朝是早晚的事情。
“我還沒去過西域呢,路上需要多少盤纏,需不需要我把你的老婆本預支給你?”蘇白故意開玩笑道。
杜承景苦笑著附和,“當然需要,給你三千兩之后,我口袋里空蕩蕩的?!?br/>
“得嘞,等下找木香支取?!碧K白用靈力在半空鬼畫符一陣,拿了一張空氣紙遞給杜承景。
杜承景小心翼翼地收下,折疊好之后放入懷中,隨后正經(jīng)神色,“芃芃,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br/>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回去,可以嗎?”
衍朝朝政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安定溪將蘇白看做親人,勢必不會對攝政王府有威脅,蘇彥在朝上的人緣也不錯,不熟悉的官員只要拎得清,也知道不能和蘇彥為敵。
蘇彥安全,攝政王府安全,他想蘇白是能答應(yīng)他的。
答案在他預料之中,蘇白點點頭。
“我之前就給過你答案了,當然可以?!?br/>
正巧蒙狄給她的赤練果的地點就在西域旁邊,她可以順路去摘了赤練果。
等等,說起來蒙狄,在那天過后,她就沒再聽蒙狄說過話。
她心中警鈴大作,忽然面前的男人抱住她,打斷她的思緒。
“那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這件事,等王爺回來,我會跟他說清楚的?!?br/>
“好。”
杜承景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小男孩,松開蘇白之后,眼睛亮晶晶的,離開蘇白的院子之前,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一下蘇白的臉頰。
蘇白唇邊漾開甜蜜的笑容,回到房間,呼喊蒙狄。
“怎么了小丫頭,終于想起我這個老不死的師父了?”蒙狄第一時間回應(yīng)了她。
“原來你沒事啊。”蘇白松了一口氣。
蒙狄哼了一聲,“孽徒?!?